第189章 簪花歸屬

   月千璃 遠遠的看著,看著端木茜如此發狂,久久無法回神。

   君墨胤伸手握住月千璃 的掌心,低聲勸道:“媳婦,有些人執念成魔,無法喚醒的。”

   “其實,她說的沒錯。”月千璃 卻是冷淡的說道。

   說的沒錯,可惜,用錯了方式。

   端木茜用如此決然的方式證明自己的觀念,卻不知,她自己的觀念已經扭曲了。

   旁人自有旁人的生活方式,她橫加干涉,走不出自己的圈,也碎了別人的夢。

   不僅是夢,還有命。

   如此說來,可悲,也可嘆。

   “說的是沒錯,但,她用錯了方式。” 君墨胤低聲勸道,“做壞事的人,總得付出代價吧!可能媳婦你也覺得那些男人該死,可是,那些女人其實也沒錯。”

   “你覺得那些女人沒錯?”月千璃 反問。

   “是啊,這個時代的女人,都把名節看得那麼重,沒有規定說男人不能出去尋花問柳,那些女人又是從小接受三從四德的教育,又怎麼會認為她們的男人做錯?” 君墨胤說道,“這端木茜,錯就錯在太偏執了,用她的思想強加在所有人身上,以為所有女人都該跟她一樣……”

   月千璃 不由得抿唇, 君墨胤說的,她自然懂。

   她沒有接受過三從四德的觀念,對這些,並不理解。

   感情之事,她從來都不強求。

   遇見 君墨胤,是意外中的意外。

   她從不奢望與 君墨胤會有什麼未來,只是覺得,就這樣吧,過去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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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如何,端木茜死了,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了代價。”月千璃 低聲嘆息。

   她終於知道她為什麼不喜歡端木茜了,並非是不喜歡這個人,而是不喜歡這個人身上的執念和那股子殺氣。

   她自己身上也有執念,可是這完全不同。

   她的執念會慢慢淡下來,雖然迫切的想報仇,但她不會亂來。

   不能做的事,她依然不會去做。

   就像她從小接受的觀念一般,即便她多少次都想要用鬼面公主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可到了關鍵時候,她還是會選擇平和的方式。

   因為,她到底還是受隱族的影響太深。

   “媳婦,你放心,爺尋花問柳都只會尋你一人問你一人……” 君墨胤看月千璃 一臉深思的模樣,禁不住湊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月千璃 禁不住蹙眉,這麼說著說著, 君墨胤又不正經了!

   月千璃 抬手,將 君墨胤的臉推到了一邊,卻一不小心牽動了手指上的傷口,禁不住低呼了一聲。

   君墨胤忙正起身,抓起月千璃 的手,溫柔的摸了摸,道:“媳婦,別亂動……痛了吧?來來來,爺給你吹吹……”

   月千璃 :“……”

   敢正常點嗎?

   ……

   扶桑國主一下子把安家全都拔了,心中卻沒有半點愉悅,反倒有那麼幾分惆悵。

   他有些頹然的靠在椅背上,瞧了瞧前方,准備說散了。

   卻不料,先前那安統領再一次歸來。

   “皇上!屬下回來了!”

   扶桑國主先是想了想剛讓安統領做什麼去了,然後才點點頭,只道:“可有發現挽玥姑娘的蹤跡?”

   安統領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呈給扶桑國主,道:“回皇上,屬下發現了這塊帶血的玉佩,想請鬼面公主仔細辨認一番。”

   扶桑國主點了點頭,道:“拿去吧!”

   那安統領便是將那塊玉佩捧到了月千璃 的面前,道:“公主,請您仔細辨認一下,這玉佩可是挽玥姑娘之物?”

   月千璃 湊過去,打量了一番,也沒接過來,只問道:“這玉佩的背面是否有個‘挽’字?”

   安統領一愣,隨後將玉佩翻了過來,面色一凝,對著月千璃 說道:“回公主,的確有個‘挽’字。”

   “那就是了,挽玥一共有兩塊玉佩,先前那塊上面刻的是個‘玥’字,這一塊則是‘挽’字。”月千璃 忙道,“這玉佩在哪發現的?怎麼會沾了血?”

   安統領將玉佩收入袖中,又將另外一件裝飾品拿了出來,對月千璃 道:“回公主,那玉佩與這塊簪花是在御花園一帶尋見的,屬下見那玉佩上有手指血印,只怕是與挽玥姑娘有關,這才拿給公主確認,至於這珠花,請問公主這是挽玥姑娘的嗎?”

   月千璃 看著那簪花,禁不住搖了搖頭,但,她又覺得這簪花真的很眼熟……

   月千璃 盯著那簪花,不由得蹙眉。

   細細想著,究竟在什麼地方看過呢?

   “公主?”安統領見月千璃 似乎想什麼出了神,不由得出聲提醒道。

   月千璃 回過神來,緩緩開口,說道:“這簪花安統領怎麼看?”

   叫這人安統領,讓她一瞬間想起了安越,同樣都稱呼安統領,但顯然,她對安越討厭多了。

   面前這安統領聽見月千璃 這麼問,便是將心中疑惑說了出來,道:“依屬下看來,這簪花既然不是挽玥姑娘的,那想必與挽玥姑娘失蹤有關,屬下必將此事查清楚。”

   月千璃 點了點頭,想想也是,想必是與挽玥有關的。

   如此想著,月千璃 又是不由得側頭看向 君墨胤, 君墨胤剛不是說挽玥沒事嗎?

   那這……帶血的玉佩是怎麼回事?

   好好的一個壽宴,變成了扶桑國主處理家事的戰場,可實在是讓人無語。

   君墨胤湊近月千璃 耳畔,小聲說道:“媳婦,爺剛不是說了一個都不放過嗎?你想想,會是誰造謠生事,這簪花自然就是誰的。”

   月千璃 聽了 君墨胤的話,不由得挑了挑眉,側頭看向宗政元煦的方向。

   接著,她便是看見了蘭漪郡主的側臉。

   看起來, 君墨胤早就安排好了,挽玥失蹤, 君墨胤就打算嫁禍在蘭漪郡主的身上!

   月千璃 便是微微勾唇,對著安統領說道:“安統領,你瞧,這簪花是不是大荒的蘭漪郡主發上別的那支?”

   莫名被點名的蘭漪郡主不由得一驚,將目光轉了過來。

   “鬼面,你什麼意思?”蘭漪郡主聽見月千璃 的聲音,就無法淡定的站起身,指向月千璃 道。

   月千璃 只道:“蘭漪郡主,還請你將發生那根簪子取下來比對一番!”

   蘭漪郡主下意識伸手摸了摸發上的簪花,卻發現少了一塊,頓時臉色一變,又是指向月千璃 ,氣急敗壞道:“鬼面,你居然敢誣賴我!你什麼時候偷了我的簪花?”

   月千璃 忍不住輕笑,也不氣惱,只看向宗政元煦道:“宗政太子,你倒是評評理,本公主何時有機會去偷蘭漪郡主的簪花了?”

   宗政元煦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凝。

   自始至終,月千璃 、 君墨胤都與他一起進的皇宮,如何有時間去偷蘭漪郡主的簪花?

   “蘭漪,別胡說!”宗政元煦冷喝道。

   蘭漪郡主不可置信的看向宗政元煦,道:“太子堂兄,你什麼意思?你是被這個女人迷了心竅嗎?你居然相信我,你居然說我胡說!你簡直……”

   宗政元煦臉色越發難看,抬頭看向蘭漪郡主,道:“蘭漪,你胡亂散播謠言,有沒有替本王考慮過?鬼面公主、君世子是與本王一同入宮的,哪有時間去偷你的簪花?”

   “我散播謠言?”蘭漪郡主指了指自己,不可理喻的說道,“分明是你們做了苟且之事,你還怪我散播謠言?”

   “閉嘴!”宗政元煦伸手拍桌,沉下了臉。

   蘭漪郡主被宗政元煦一嚇,禁不住一抖。

   “太子堂兄……”蘭漪郡主小聲喚道。

   宗政元煦臉色陰沉無比,轉頭看向那安統領,道:“安統領,蘭漪既然與挽玥姑娘失蹤一事有關,就請安統領帶她去協助調查吧!”

   “太子堂兄!”蘭漪郡主不可置信的高呼一聲。

   一旁的宗政文德也忍不住瞪大眼睛,可惜,他滿嘴都是水泡,根本說不了話。

   宗政元煦冷淡的看了蘭漪郡主一眼,道:“誰都該為自己做出的事負責,你也一樣。帶下去!”

   “多謝宗政太子體諒。”安統領說罷,便是上前,命人上前去押蘭漪郡主。

   蘭漪郡主見是宗政元煦下令,自然也不敢反抗,只能被人帶走,只是,離開之前,她更是死命的盯著月千璃 ,眼中的恨意越來越明顯。

   月千璃 壓根都沒看她,只對安統領道:“多謝安統領。”

   “公主客氣了。”安統領說罷,又是對著扶桑國主告了禮,先行退了下去。

   扶桑國主見這一場鬧劇差不多也收場了,便是對著眾人說道:“今日多謝大家來為朕賀壽,發生了這麼多不愉快的事,讓大家見笑了,來人啊,送各位!”

   其實,扶桑國主心中還是喜悅大於憂傷的。

   因為,他終於除掉了心腹大患,如何不痛快?

   接下來,他所需要做的事,便是廢太子,再重立太子……

   場上的人慢慢的散了。

   月煬起身,在葉守正等人的守護下,離開這裡。

   但月煬的心中是震撼的,今日,他見識到了太多,尤其,他越發覺得月千璃 的實力不容小覷。

   他絕不相信安家倒台與月千璃 無關……

   懷著這種心態,月煬又是覺得心情莫名的沉重起來,以後,他絕不與月千璃 為敵。

   君墨胤牽著月千璃 離開的時候,宗政元煦站在前方等他們。

   見他們走來,宗政元煦上前來,對著他們說道:“一起回驛館麼?”

   君墨胤搖了搖頭,道:“宗政太子先回去吧!爺與媳婦還得去見下扶桑國主!”

   “哦?”宗政元煦有些納悶。

   君墨胤又接著說道:“這扶桑國主大壽已過,我們肯定也要早些回大業,這扶桑國主還欠我們大業一個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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