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優雅男子
“你真的覺得你能殺得了我?”月千璃 心中雖然不定,表面上卻還是冷笑不已,算是在給自己力量吧!
“對付你這個小丫頭,我老頭子殘留的功力,足夠了!”白胡子老頭子說著,一甩頭,那巨長的白胡須便是騰空而起,四下散開,朝著月千璃 的方向而來。
那一把胡須全部張開,如同無數根細針一般,豎立起來,充滿了攻擊力。
月千璃 下意識往後躲了躲,那些胡須卻像長了尾巴一般,從各個角度朝著月千璃 糾纏而來。
月千璃 惱火不已,伸手拔出了腰間的匕首,每張揚過來的胡須,她皆是毫不手軟的甩了過去,直直的將這些胡須從中削斷了。
白色的斷胡須在空中飄揚,落在了地面上。
可是,長久以來的緊繃,她整個人都快崩壞了,等白胡子老頭的胡須攻擊散了之後,她更是不由自主的靠上了伸手的石壁,累得渾身無力。
白胡子老頭瞧見這情況,不由得大驚失色,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居然直接少了一半。
“臭丫頭,你可真是活膩了!”白胡子老頭咬牙切齒的說道,站在原地,猛地雙手掌相對,兩邊掌心都湧出了一團火紅的光,而那光芒凝聚在一起,向著月千璃 而來。
月千璃 見狀,閃身躲開,卻還是遲了一步。
左肩中了一下,她不由得低呼一聲,伸手按住左肩,單膝跪了下來。
冷汗冒出額頭,疼到徹骨。
“哈哈哈……”白胡子老頭見狀,不由得大笑,道,“不自量力!臭丫頭,你真以為你天下無敵嗎?”
月千璃 抬起如水的眸子,看著那白胡子老頭,冷冷的笑著,道:“不,這話應該是我告訴你的,你殺不了我的,我若那麼容易死,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臭丫頭,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讓我這個老頭子來結果你吧!”那白胡子老頭說著,便是伸出一只手,使用功力將月千璃 往他的身邊吸了過去。
月千璃 沒法抵抗,便只能被那功力吸到那白胡子老頭的身邊而去,而且,越來越近……
“哈哈哈……”白胡子老頭見狀,越來越興奮。
而月千璃 ,卻是垂下了眸子,一臉的疲憊。
忽地,在離那白胡子老頭越來越近的時候,月千璃 忽然睜開眼,眼中滿是冰冷的光芒。
“不好!”白胡子驚呼一聲,卻已經遲了。
原本收了匕首的月千璃 卻在那一瞬間出擊,手中的匕首扎入了那白胡子老頭的胸口下方。
白胡子老頭胸口一疼,下意識一掌推了出去。
月千璃 的右肩又中了一掌,整個人騰空飛了出去,撞在石壁上,又掉落在地面上。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可是,她卻在笑著。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死穴?”那白胡子老頭捂著不斷出血的傷口,衝著月千璃 問道,滿臉的不可置信。
月千璃 努力的爬了起來,淺淡的笑著,對那白胡子老頭說道:“永別了。”
她承認,她現在的笑容有些殘忍。
那白胡子老頭還想說什麼,卻再也說不出來了。
月千璃 伸手,緩慢的繼續編織著草繩。
等到繩索編織成功之後,她便是將匕首鎖住繩索的一端,將繩索扔出了洞口,固定住了,再一點點的順著那繩索爬了出去。
枯井之外,一片凄涼。
她也不知道這是哪裡,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沒走多久,便是失去了意識。
夢裡,那些熟悉的、陌生的臉變幻莫測。
她驚得一身冷汗,睜開了眼。
手,不由自主的按住了左肩,很疼很疼。
意識慢慢的清晰,她……不是爬出枯井,但是沒走幾步便失去意識了麼?
她一手撐著身下的床板,一手按住左肩,努力的坐起身來,身上的薄被滑了下來。
這是一間簡陋的小茅屋,屋中就只有幾件簡單的家具。
這是什麼地方?
她心中疑惑不已,難道她被人救了嗎?
她揪了揪那薄被,想要下床,但是,卻連腿腳都移不動。
好疼!
這一次,受的傷真的很嚴重。
還能醒過來,她自己都覺得好意外。
她伸出左手,看著手腕上的紅繩,不由得扯了扯唇角。
的確還活著。
正想著,門卻被推開。
月千璃 不由得朝門口瞧去,隨後,心中打了個突。
怎麼會是他?
來人一身白中泛青的長衫,舉止優雅,光華逼人。
月千璃 覺得意外的不是別的,而是,這人竟是在扶桑國主壽誕之上見過的天瀾二皇子君簫。
君簫進屋,瞧見月千璃 醒來,面上先是一愣,隨後,化作點點溫柔,朝著月千璃 走過來。
“姑娘,你醒了,感覺如何?”君簫溫聲問道,語氣中,並無半點不敬。
月千璃 微微點頭,低聲道:“多謝。”
想來,君簫也不可能認出她,她也不想在君簫面前暴露了身份,即便君簫沒有惡意,但君簫畢竟是天瀾之人,若是知道她的身份,也不知道會不會對 君墨胤不利……
因此,她盡量放柔了自己的聲音,免得君簫起疑心。
“不客氣。”君簫搖搖頭,道,“姑娘身受重傷,昏迷在花海附近,在下正好路過,這才將姑娘帶至了此處。”
月千璃 微微點頭,輕扯了一道笑容。
聊天,不是她專長。
道謝,已經謝過了,後面該說點啥,她真的不知道了。
君簫又接著問道:“姑娘現下感覺如何?”
月千璃 抬頭看向君簫,只道:“我知道自己傷得很重,公子已經盡力了,多謝公子。”
這話說得,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肉麻。
她何時對別人和顏悅色了?
君簫聽了月千璃 的話,表情不由得僵了一下,他怎麼覺得這姑娘就那麼怕麻煩人呢?
“姑娘不會武功,若非姑娘體質異於常人,只怕……”君簫提醒道,他只不過略懂醫術,多少還是看得出來月千璃 受的傷格外嚴重,見月千璃 還活著,他真是有些意外。
“我是被仇人追殺至此的,我並不是扶桑人。”月千璃 想了想,編了個借口,道,“至於體質問題,這個應該是遺傳,我也不清楚。”
君簫聽著月千璃 說得如此幽默,禁不住笑了。
“姑娘,你自己都疼成這樣了,竟然還有興致開玩笑。”君簫笑著搖了搖頭。
月千璃 微微笑著,搖了搖頭,道:“我說的是實話。”
君簫道:“好吧!敢問姑娘芳名?”
“我?”月千璃 一愣,隨後淺笑著,回道,“我叫千璃 。”
“千璃 ?好名字!”君簫點點頭,贊嘆道。
“公子呢?”月千璃 問道,想著,反正人家都問了她的名字了,她怎麼樣也得問一下吧!
“在下君簫。”君簫禮貌的回道。
“君公子好。”月千璃 淺淺的點頭。
君簫想了想,卻是從腰間拿出一瓶藥,遞給月千璃 ,道:“慕姑娘,這是治內傷的良藥,你吃下吧!這藥吃過之後,你只需靜養,內傷就會好起來的。”
月千璃 伸手接過,低低的道謝,道:“多謝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