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名分之外
明遙遙不由得嘟了嘟嘴,道:“什麼嘛!哪有人送祝福這麼勉強的!三哥哥,你實在太討厭了!”
“我……”明玨無奈的看了明遙遙一眼。
好歹他是月千璃 的皇夫之一,月千璃 成親,他沒辦法陪著明遙遙來就不錯了,如今還站在這裡,難道不別扭嗎?
可惜了,明遙遙完全不能理解他的尷尬!
“多謝。”月千璃 卻是毫不介意的道了謝。
洛子弦便是出聲說道:“三公子,六小姐,酒席還未開始,二位請去那邊落座吧!”
明遙遙忙笑嘻嘻的點了點頭,道:“謝謝洛王爺,三哥哥,咱們過去吧!”
明玨點頭,正要隨明遙遙去往那邊時,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站住!”長樂公主猛地竄出來,攔在了明遙遙與明玨的前面。
明遙遙和明玨嚇了一大跳。
明遙遙一愣,不解的說道:“三公主?你有什麼事嗎?”
長樂公主低低的笑著,道:“喲!這不是六皇妹的三皇夫嗎?六皇妹今日大婚,你就打算這麼安安靜靜的參加婚禮嗎?”
明遙遙一聽這語氣不大好,不由得將明玨往後一拉,攔在了明玨的面前,衝著長樂公主道:“你什麼意思啊?千璃 姐姐跟我三哥哥什麼關系都沒有,你在這挑撥離間的干什麼?”
明玨聽見長樂公主這句話,眼中不由得閃過幾絲陰霾,十指更是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長樂公主毫不客氣的將明遙遙拉到了一邊,道:“你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給本公主閃到一邊去!”
月千璃 忙上前,扶住了被推到了一旁的明遙遙。
月千璃 轉頭看向長樂公主,眼中多了幾分不耐。
“月長樂,你是想找麻煩嗎?”月千璃 陰冷的問道。
長樂公主冷笑著,看向月千璃 ,轉而看向四周,道:“諸位諸位!你們一定沒聽過咱們這位絕世無雙的鬼面公主所做的好事吧?今日,本公主就讓你們好好開開眼!”
被長樂公主這麼一攪和,場上便是有些亂了,賓客們也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你……”明遙遙聽長樂公主說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不由得上前要與長樂公主理論,卻被月千璃 拉了回來,她禁不住鼓了鼓嘴,看著月千璃 ,十分委屈的喚了月千璃 一聲,“千璃 姐姐!”
月千璃 搖了搖頭,聽著長樂公主的叫囂,眸色不由得冷了幾分。
長樂公主將目光轉向月千璃 的身上,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六皇妹,你覺得如何呢?要不要……皇姐我一件件抖出來?”
月千璃 只低低的笑道:“想說什麼便說個夠,不過,這後果麼……”
說到這裡,她卻是停了停。
長樂公主覺察出月千璃 話中的冷意,微微一愣,隨後,卻是輕快的笑了笑,道:“喲,你這是威脅皇姐我啊?可惜啊,皇姐我最不懼怕這些了,這你可就打錯了如意算盤!”
她就不信了,月千璃 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大開殺戒!
多少今天也是他們大喜之日,就算月千璃 有氣,只怕也得忍了,畢竟,還得照顧下戰南王府的聲譽。
可是,長樂公主又怎會明白,戰南王府根本是護短的主兒,別說月千璃 動手殺個長樂公主,就算月千璃 殺了這在場所有賓客,只怕戰南王府的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長樂公主怎麼叫囂,月千璃 但笑不語。
以長樂公主的智商,根本不可能在這種場合挑事,只怕……這背後又有誰跟著挑撥了!
既然有人蠢鈍如豬,非要找點事,她能不成全嗎?
戰南王盯著長樂公主,道:“長樂公主,請自重!”
長樂公主則是轉向戰南王,笑了起來,道:“戰南王,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本公主怎麼不自重了?說到自重,誰能跟我們的鬼面公主相比呢?”
長樂公主說來說去,無非是要將這火燒到月千璃 的身上。
月千璃 看向戰南王,出聲勸道:“王爺……”月千璃 原本是想稱呼王爺,但下意識一想,自己已經嫁進戰南王府,還是改口的好,於是,頓了頓,又道,“父王母妃,今日之事就讓我們自己來處理吧!”
戰南王聽了月千璃 的話,臉上的表情不由得緩和了幾分,點點頭,道:“好。”
戰南王妃接著笑道:“兒媳婦啊,今兒就算有天大的事也有父王和母妃給你們撐著,放心吧!”
月千璃 微微笑著點了點頭。
從此以後,這戰南王府的一切,也與她息息相關了。
君墨胤見這事只怕也沒這麼容易結束,便是朝著旁邊揮了揮手,道:“來啊,去搬張椅子來,別讓爺的世子妃累著了。”
長樂公主忙道:“本公主也要椅子!”
君墨胤指了指兩邊酒席之中的空位,道:“想要坐著,自己去找位子!”
很快,戰南王府的下人便是搬來一張竹椅,上面撲上了特制的墊子,放在了月千璃 的身邊。
月千璃 也不扭捏,便是坐了下來,又對著那人吩咐道:“再去搬張來,給六小姐。”
長樂公主更是氣得牙癢癢,狠狠的瞪了月千璃 一眼。
“月長樂,你若是沒什麼可說的,那就邊上呆著去吧!”月千璃 拂了拂手,涼薄的開口,眼中滿是冷冷的光,反正今天都已經找上門了,她不介意當著所有人的面好好張揚一回。
站在長樂公主面前的明玨先前被攔下來,已經滿臉不悅了,此時見到此景,便又是想繞過長樂公主,想要朝著一旁的賓客席走去。
“明玨,你給本公主站住!”長樂公主搶先一步,又一次攔住了明玨。
明玨冷冷的看向長樂公主,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耐心。
“二公主,你發什麼瘋?”明玨冷聲問道,在他眼裡,這長樂公主簡直就是個潑婦了!
長樂公主收回手,看著明玨,倒也不氣,只道:“明玨,本公主想問問你,作為鬼面的皇夫今日來參加鬼面的婚禮,感覺如何?”
明玨的拳頭禁不住捏緊了一些。
“你瞧,原來,六皇妹的容貌如此驚人,你難道就沒覺得可惜嗎?”長樂公主又是輕輕的笑著。
明玨眉頭緊蹙,看著長樂公主,眼中也滿滿染上了怒意。
“你到底想說什麼?”明玨冷聲問道,雖說,對月千璃 的容貌他的確有些驚艷,但是,事到如今,他早就不糾結這麼多了。
自從月千璃 給了和離書,而明遙遙又天天“姐姐長”、“姐姐短”的黏著月千璃 之後,他對月千璃 的印像也慢慢的好了一些,至少,對月千璃 是沒有什麼怨氣了。
只不過,他早就打心裡認定月千璃 與 君墨胤是一對,自然也沒想過與月千璃 之間能有什麼。
此番被長樂公主提起,他只覺得很窩火。
沒招誰沒惹誰,這麻煩還能找到他頭上!
長樂公主攤手,道:“本公主只是想告訴在座各位,特別想忠告戰南王府,我們六皇妹那可不是一般人娶得的。”
“六公主嫁人與你何干?你若是有意見,大可去跟皇上提,這婚事,是皇上賜的。”明玨冷哼一聲,道。
長樂公主低低的笑著,道:“明玨,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婚事,自然是六皇妹說了算,她若說不嫁,父皇怎麼可能會賜婚?說白了,她就是想給戰南王府蒙羞!”
說到最後一句,長樂公主臉上笑意散了下去,冷冷的哼了一聲。
“戰南王府都沒意見,你是哪裡來的自信在這裡叫囂?無理取鬧!”明玨皺著眉頭,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這麼一對比,明玨忽然覺得月千璃 是天上的仙女,其他的公主根本沒法比!
長樂公主繼續張狂的笑著,轉頭看了看四周,卻是發現人群中的皇甫淳,不由得指向皇甫淳,道:“本公主若是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六皇妹的五皇夫吧?看起來,今天不止是你三皇夫明玨來參加鬼面的婚禮啊!”
皇甫淳嘴角抽了抽,對這女人也實在是無語透頂了!
長樂公主又將目光轉向 君墨胤,眨了眨眼,問道:“君世子,娶這麼一個人盡可夫的公主,請問你是什麼心思?”
君墨胤眸中冷淡,完全無視了長樂公主的問題。
此刻,他也搬了一張椅子,正坐在月千璃 的身邊,心情甚好的給月千璃 捏捏肩、捶捶腿。
月千璃 眯了眯眼,聽著長樂公主的話,眼中寒光乍現。
長樂公主見 君墨胤不理她,不由得咬了咬唇,道:“ 君墨胤,你就這麼眼瞎嗎?這樣的女人,你也敢要?你不覺得丟人嗎?你不覺得丟戰南王府的臉嗎?”
君墨胤伸手摸了摸下巴,爾後,側頭看向月千璃 ,道:“媳婦,嫁給為夫你有沒有覺得太委屈了?”
“嗯?此話可解?”月千璃 扯了扯唇角,淡淡的抬眸,低聲問道。
“你看啊,今日這婚禮吧,也算是熱鬧了,可這熱鬧得過頭了,還總有些不知道哪裡來的犬類叫囂不停,實在是太吵了。” 君墨胤微微一笑,完全不理會長樂公主,卻在無形中將長樂公主罵了一頓。
月千璃 微微一笑,道:“也沒什麼,會叫的狗一般都咬不了人。”
“鬼面! 君墨胤!”長樂公主氣急敗壞,指著他們,手指微微顫抖著。
坐在月千璃 另一邊的明遙遙嘻嘻笑著,又接著說道:“千璃 姐姐,如今這惡狗越來越多了,那些會叫的可能也會咬人,不如咱們先將它燉了吧!”
君墨胤拍了拍手,道:“好主意啊!”
月千璃 看他們一搭一唱,不由得勾起唇角。
長樂公主卻氣得渾身都發抖。
“長樂,你回來,別鬧了!”月煬瞧見這局面不利於長樂公主,便是出聲,想將長樂公主喊回來。
月煬原本也就任由長樂公主鬧騰一番,可是,如今看看,這戰南王府一群護短的,不管月千璃 是怎樣的人,這戰南王府都會選擇站在月千璃 的那一邊。
長樂公主卻是不樂意,事情已經鬧了起來,再怎麼著她也得把這事情鬧大!
長樂公主擺了擺手,道:“三哥,你別說話!”
“……”月煬見長樂公主如此不可理喻,不由得搖了搖頭,也不再多說什麼。
長樂公主又是轉向月千璃 ,道:“鬼面,你當真是好本事!先有七名皇夫共同侍候,剛與七位皇夫和離,又勾搭上了戰南王府,說起來,你可真是神通廣大。”
月千璃 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不語。
長樂公主咄咄逼人,轉向 君墨胤,道:“君世子,你真的覺得沒關系嗎?你這位世子妃,我們的鬼面公主,她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你難道不嫌髒嗎?”
君墨胤眸中冷了冷,手指微動,正要動手,卻被月千璃 按住了。
月千璃 勾了勾唇,看向長樂公主,冷淡的說道:“你還想說什麼,繼續說來聽聽。”
反正不打算留長樂公主的命了,自然讓她好好說說,不讓她死個清楚明白,只怕在場的賓客還得胡亂猜想,總不能把所有的賓客都殺了吧?
以殺止殺,有時候有用,可有時候,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長樂公主被月千璃 這淡定的模樣給嚇到了,不由得咬了咬唇,道:“鬼面,你就這麼不知廉恥嗎?你簡直無恥!你就算不為你自己的名聲考慮,你也不為戰南王府還有君世子考慮下嗎?你還要不要臉了?”
“呵呵!”月千璃 低低的笑了笑,道,“原本,你說什麼,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今日,我倒想問問,究竟是誰教你來惹事的?”
長樂公主臉色微微一變,閃過幾分不自然,卻還是強硬著語氣說道:“你在胡說什麼?明明是你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如今,還要怪我給我抖出來嗎?也對,反正你鬼面從來飛揚跋扈慣了,我說的這些本就是事實,你只怕也無言以對吧!”
月千璃 不覺好笑,聽著賓客們竊竊私語,表情也慢慢斂了起來。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可是,如今也的確不能任性,即便戰南王不在乎,她也不能不顧及。
“月長樂,你要搞清楚,我府裡的所謂‘皇夫’全都遣散了。”月千璃 手指輕輕劃下,落在 君墨胤的掌心裡,不由得攥緊。
長樂公主冷哼一聲,道:“我當然知道你與他們和離了,但是,你做過什麼,你以為世人都是瞎子嗎?你府中男寵無數,你敢說你自己不是生活混亂,浪蕩成性?”
月千璃 眨了眨眼,看向明玨,道:“明玨,你告訴她。”
明玨眸中閃過幾絲異色,隨後,卻是轉向長樂公主,道:“我明玨,在公主府住了兩年,從未碰過公主分毫,說得更明白點,我從未接近靠近公主十尺之內的距離,跟公主從來就沒有過所謂名分之外的任何關系!”
而遠處的皇甫淳也是輕咳了一聲,道:“小爺我作證,府中所有的男人,都沒靠近過公主十尺之內的距離,包括小爺我……”
君墨胤也是納悶的看向月千璃 ,這……
長樂公主眼神不由得一變,指著月千璃 ,厲聲說道:“你撒謊!怎麼可能?你那麼多的男人,你擺在府裡看的嗎?”
月千璃 低聲笑道:“我的好皇姐,你難道不知道嗎?在遇見 君墨胤之前,我渾身是毒,誰敢靠近我半步?”
長樂公主禁不住一愣。
鬼面渾身是毒,這事整個天下都知道,可,從未有人能將她的毒與她的生活聯系在一起。
長樂公主心中疑惑,接著,又是強硬著語氣說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說明你解了毒之後沒有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過,有種你驗身!”
月千璃 陰惻惻的笑了。
“你算什麼東西?讓你在這裡廢話了這麼多,你以為你還真的有道理了?”月千璃 冷眼掃過,松開了 君墨胤的手,緩緩起身,朝著長樂公主走近了幾步。
長樂公主看著月千璃 的表情,禁不住頭皮一陣發麻。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卻還是不服輸的叫囂道:“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在扶桑的時候,你跟大荒的宗政太子就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那麼多人看見你們衣裳不整共處一室,你敢說,你們什麼關系都沒有?”
長樂公主這般叫喊了幾聲,原本愣住的賓客們又是竊竊私語起來。
月千璃 微微頓了頓腳步,緩緩轉過頭,冷眼掃向月煬的方向。
扶桑的事,早該被淡忘了,誰還敢提?
長樂公主根本沒去過,照理說,根本不會知道這件事才對!
月煬見月千璃 的目光投來,忙擺手,道:“六皇妹,這事不是本王說的。”
長樂公主自以為抓住了弱點,更是冷冷的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幾莫為!鬼面,你就是做賊心虛!你根本就是按捺不住寂寞,非要紅杏出牆!每天與君世子廝混在一起同吃同住還不夠,還非得去外面勾三搭四!不知廉恥!真不知道君世子是瞎眼了才會喜歡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明遙遙嘀咕了一聲,道:“長樂公主說的這是自己吧?誰都知道長樂公主府裡才真是男人無數……”明遙遙說著,不由得吐了吐舌頭,臉頰泛起了幾絲緋紅。
原本,這些話她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但是,她也實在是氣不過!
月千璃 輕輕的笑了,重新看向長樂公主,道:“我與宗政元煦清者自清,不需要你來顛倒黑白,你若有本事,便讓宗政元煦站在我面前,親口說出這番話來!”
“你明知宗政太子就算來了,也不會說出這番話……”長樂公主輕哼一聲,一臉的不屑。
月千璃 卻是緩緩邁步,往長樂公主的面前走去。
長樂公主這才驚覺月千璃 靠近,下意識往後退去,心中閃過幾絲不安來。
“鬼面,你要做什麼?”長樂公主指著月千璃 ,禁不住叫道。
月千璃 微微笑著,道:“你背後那個人讓你來找我麻煩,不就是想要我動手嗎?如今,我不過是順著你們的計劃來而已,你這個蠢貨,既然那麼迫不及待的想當替死鬼,我當然得送你一程!”
“你要殺我?”長樂公主禁不住尖叫道,看著月千璃 ,完全不像是開玩笑,不由得高呼道,“來人啊,救命啊!”
月千璃 看月煬身後的侍衛要邁步前來,不由得停下腳步,冷眼掃過去。
“今日,誰敢上前,殺無赦!”月千璃 惡狠狠的警告,那些侍衛硬生生停下腳步,低著頭又退了下去。
月煬忙出聲為長樂公主求情道:“六皇妹,長樂只是一時糊塗,你饒了她吧!”
“閉嘴!你有什麼資格求我放過她!”月千璃 冷冷的掃過月煬,眼中滿是陰霾,“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是想著怎麼保全你自己吧!”
長樂公主禁不住抖了抖,這樣的月千璃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此時的月千璃 ,一身大紅嫁衣,渾身散發著張揚的氣息。
艷麗動人,妖嬈如火。
但她渾身都透著一股殺機,一股冰涼的寒意,越是接近,越讓人感覺到森冷的殺氣。
“六皇妹……”長樂公主開口,聲音忍不住顫抖了起來,渾身的恐懼因子都被喚起了。
月千璃 微微勾唇,滿滿都是譏誚,道:“今日我大婚,應該見點血,血色裝點,這才更喜慶,不是麼?”
長樂公主腿一軟,禁不住跪倒在地。
月千璃 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像是在看待一只渺小的獵物一般。
“六皇妹……”長樂公主渾身輕顫了起來,哀求道,“是皇姐錯了,皇姐信口雌黃,皇姐不該胡說八道,你饒過皇姐吧!”
“太遲了!”月千璃 冷聲說道,“你有一點沒說錯,那就是,我的確聲名狼藉!但是,我不像你,我願意敗壞自己的名聲,但是,我不會傻到真的將自己踐踏到人盡可夫的地步!還有,這世上,敢惹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你……”長樂公主又是輕顫了下,撲上前來,企圖抱住月千璃 的腿。
月千璃 卻是後退了一步,長樂公主撲了個空,整個人撲倒在了地面上。
“六皇妹,你別殺我,我什麼都告訴你,我說,我說……我不是故意要來針對你的,是……是……”長樂公主好不容易抬起了頭,眼中滿是驚恐,她不住的想解釋,卻猛然瞧見那人冰冷的眼神。
長樂公主的心不由得涼了半截。
她錯了,她從一開始就錯了。
如今,她已然成了一枚棄子。
“是誰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是誰,所以,你安心的去吧!”月千璃 低低的笑著,聲音幽冷,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
“你當真如此無情?”長樂公主心慢慢沉到了谷底,已然沒有了生機。
月千璃 微微抬手,便有人將一把匕首和一瓶毒藥扔在了長樂公主的面前。
“我向來無情,而今,所有人都看見了,你,月長樂,就是我逼死的,匕首和毒藥都在這裡,你自己選吧!”月千璃 伸了伸手,低低的笑了笑,一臉的無所謂。
月千璃 拂了拂袖,轉身往 君墨胤的身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