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太折磨人
他的唇准確地落在她的唇上,又來了!岑雨萱一邊揮舞著四肢掙扎著,一邊暗想他是不是在裝醉的,怎麼干起這事來一點都不含糊。
“放開,我正在給你擦身。”岑雨萱推打著他的身子道,身上的男人根本不停,而且好像睡著了。
這都能睡著,岑雨萱嘀咕著,准備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下去的時候,目光突被他肩處的疤痕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硬幣大小的疤痕,而且看樣子應該就是最近才留下來的。這疤痕所在的位置讓她的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因為她記得3年前的那個男人正是傷在同一個地方的,這是她唯一記得那人的印跡,那個人不會是宋文皓吧?
岑雨萱努力搖頭,她難以置信,不會是宋文皓吧,如果說宋風倒還有可能,怎麼會是宋文皓呢!
這時候,她又想到了宋風,那個奇怪的男人倒有幾分像3年前的那個男人。
只是,他怎麼會和宋風在同一個地方有疤痕呢?陸警官的話瞬間回到腦海:宋風是一個找不到任何資料的冷情殺手!!他的背景身世很神秘,警方都找不到他的底細。
找不到任何資料??岑雨萱愣愣地想著,細細地打量著宋文皓的臉,他們根本長得不一樣,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呢?不可能!
認真地回想了一遍和宋風相處的每一個瞬間,找不到絲毫能將他們歸為同一個人的跡相。
可是,這傷口怎麼回事?當初她由於害怕一直不敢正視他的臉,可傷口所在的位置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為了弄清這個真相,岑雨萱想了想,從他身下掙出身子,俯身張開嘴,在他的傷口旁邊狠狠地吸了起來。
宋文皓興藍是疼了,輕擰了一下眉頭,不悅道:“你在干什麼?”
岑雨萱一怵,松開嘴,傷口的旁邊已經被她成功地吸出了一道大紅印子了。她飛快地思考了一下,呵呵干笑道:“我……我看到你的身材那麼美,一個忍不住就吻上去了。”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在心裡逛吐了一翻,事實並非如此啊!迫不得已,誰讓被他看見了,只好編個理由,她要是編劇,一定是金牌編劇,一定會是編故事的高手,可惜命運弄人。
“哪有你這麼吻人家的?就不知道溫柔點。”宋文皓翻身,一度將她壓在身下。
“人家……人家第一次吻別人嘛,不太會吻啦……。”好無辜,好純情的聲音,聽在宋文皓的耳中卻分外刺耳,憤憤地掐住她的下巴,醋味十足道:“第一次?這是哪來的?”他的手一揮,指向角落裡的岑小寶。
“她……!”
說到岑小寶,這下她啞口無言了,第一次吻,孩子哪兒來,宋文皓一定在取笑她的愚蠢。
岑雨萱一窒,她是個意外!自己當初在制造她的時候根本沒有去吻過她爹嘛,她又不能將事實告訴他,難道要對他說自己是被人強迫了,說不准贏不了同情,反而讓他笑話。
這話打死她都說不出口,宋文皓迷濛的雙眼一凜,冷笑道:“果然夠白痴,連撒的謊都那麼白痴!”
“我沒有撒謊!”岑雨萱一衝動,忍不住為自己辯解起來。
“難道一直都是他在服務你的?你就沒有回饋麼?”房間內,醋味取代了濃濃的酒味。“我……。”我很冤……!岑雨萱苦著臉,有苦說不說的感覺太難受了,太折磨人了。
“他每天都親你麼?每天都這麼抱著你睡覺?”宋文皓醉了,說話也不用經大腦,想起別的男人每天都抱著她,每天都在她身上下功夫,他的心就酸得難受。
“沒有啦……。”岑雨萱呵呵干笑著,心想著就算她跟她前夫好,他至於氣成這樣麼。不過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甜蜜的,賠笑著安撫道:“他……他那人生來就懶,不怎麼愛運動……。”
“閉嘴!”冷喝的聲音。
好,閉嘴好!就怕他愛聽,一直這麼問下去哩!
“他要你,你就願意了?”酸溜溜的話不自覺得衝口而出,不是叫了她閉嘴了麼?怎麼還問。
“親愛的總裁先生,要不哪天我見著他了,介紹你們認識吧,男人和男人之間聊這些比較有感覺,是吧?沒事你倆還可以一起喝酒一起釣魚啊,打撲克啊!”岑雨萱故意回避他的問題,滴酒未沾的她好像也醉了。
宋文皓氣結,現在的感覺就已經夠強盛,再感覺下去,他定會感覺出內傷,然後吐血身亡。
她之前不是說她老公死三年了嗎?怎麼這回又要介紹他們認識了?這小王八蛋,滿口胡話!
可是,她以前結過婚的不是嗎?他干嘛對她的過去生氣?結了婚屢行夫妻之事再正常不過了。
“你還愛他嗎?”他該關心的是這個。
“啊?”岑雨萱一愣,下意識地搖頭,然後點頭,然後再搖頭!
“該死的!你在欺負我喝醉了是不是?”宋文皓壓低聲音怒吼一聲,她這是在逗他玩吧?
“你干嘛對我的過去那麼感興趣呀?”岑雨萱盯著他問道,難道他真的愛上她了麼?人家都說酒後吐真情了,難道他也是嗎?
宋文皓凝視著她,是呀,他怎麼會把自己的情緒在她面前表現得那麼淋漓盡致?這是很不好的表現,特別是作為一名冷面殺手的時候!
“因為我無聊。”他從她身上翻身下來,躺到一邊閉目養神,暗暗地警告自己,如果再多嘴一句話就賞自己兩槍!
岑雨萱從他身上爬了過去,下了床笑眯眯道:“那你繼續無聊哈,無聊無聊著就睡著了。”說完拿著他的髒衣服往衛生間走去。
蹲在洗手間內,把襯衫當作宋文皓大力地揉搓著,一面在心裡暗罵道:好你個宋風!不管你是人還是妖,非把你打回原型不可,敢這麼玩弄老娘?
想到他們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她的嘴角不自覺得襲上一絲甜蜜,她可是沒少鄙視自己被兩人男人吻過呢,如果是同一個人……
那岑小寶是不是意味著親爹還活著,一下子她忘了平日裡的怒氣,心裡只有美滋滋的甜蜜。
好一陣她才回過神,她干嘛要如此甜蜜,如果是那樣她應該殺了宋風不是嗎?他毀了她的生活,讓她陷入無底沼澤。
至少也要偷偷的告訴陸警官,那樣她可以拿不少的懸賞金吧!反正最近手頭上有點勁,有錢不賺是傻瓜。
為了試探宋文皓是不是宋風,第二天,岑雨萱趁她酒醒後鄭重其事的問:“宋總,我跟你打聽一個事。”
宋文皓摸摸肚子,一副委屈的模樣:“可以,能不能先讓我吃點早餐再說事情?”
“好嘞,早餐已經做好,今天的早餐可豐富了,各種豐富應有盡有保證你吃了一輩子惦記。”
不等她說完,宋文皓打斷她的話:“夠了,你是王婆嗎?豐富不豐富讓我先吃了才可以鑒定。”
這時,岑小寶好奇的打量著宋文皓,一下跳了起來:“宋爸爸,昨天又在我們家嗎?難怪今天那麼多好吃的東西。”
“小寶早上好!”宋文皓微笑的跟她打招呼。
“那啥,宋總,你自己收拾,我帶小寶先在外面等你。”
岑小寶根本不聽岑雨萱的指揮,掙脫媽媽的手:“不,我要幫宋爸爸穿衣服。”
“小寶,別胡鬧,宋爸爸自己會穿,我們在外面等。”
稍後,當宋文皓掃了一眼面前的食物,失望寫在臉上,說什麼豐富一碟小菜2個白水雞蛋、還有一碗泡菜,這就是她說的豐富。
岑小寶遞給宋文皓一個雞蛋:“宋爸爸,吃雞蛋吧!”
看著只有兩個雞蛋,宋文皓連忙搖頭:“小寶乖,小寶吃。”說完目光落在岑雨萱的臉上:“這就是你說的豐富大餐?真夠寒磣,你好意思用大餐來形容嗎?孩子那麼小,你不給它吃牛奶,不給她吃點補鈣的東西行嗎?”
岑雨萱無辜的看著她,想想平日要上班,沒時間做早餐,今天好不容易破例一次,還被他批評一頓,在宋氏上班工資是不錯,可姐姐岑姍姍說母親一個人在家,她那敢不管。
想到姐姐記起在香港的時候,岑姍姍有電話找她,應該和她聯系一下,不知道她有什麼事情找自己。
“喂,岑雨萱,你有點禮貌行不行?我在和你說話,你也不回應?腦子想什麼去了?”
“哦,要我回應什麼?飯菜不夠吃嗎?誰讓你每月給我發那麼點工資,這已經是大餐了,平日我跟小寶都吃饅頭稀飯,沒有小菜更沒有雞蛋,你還想怎麼樣?”
宋文皓努力控制自己,忍住不笑:“敢情,你的大餐就是如此,哎!孩子跟著你多遭罪,今天給我搬家,別住這裡了。”
“搬家?不,我不搬家。”雖然她好心收留了他,可也只是出於好心收留,並不想跟他有什麼往來,她可沒有忘記他對鐘文斌說過的話,還有他跟艾力紳說,他只是沒完夠她而已。
“為什麼不搬?”
“因為不搬,所以不搬。”
“你這說的是廢話,今天必須搬家,我幫你找一個專門照顧孩子的保姆,你就可以認真上班。”
“宋文皓,你憑什麼安排我的生活,我說不搬家,就不搬家,這是我家我做主。”
宋文皓筷子一扔,沒好氣道:“反了你,這事情我說了算。”
話畢,拿過電話,對趙禹吩咐道:“20分鐘准時到克利斯酒店小巷子來,准備一輛卡車。”
“是,老大,我一定准時。”
“叫你手下來就可以,你還是繼續去做你該做的事情,找幾個信任的兄弟,我要搬家。”
“好的,老板,我一定照辦。”
岑雨萱不想搬家還將希望寄托在周華樂身上,希望他從香港回來可以帶她遠走高飛,這要是搬了,周華樂找不到自己會多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