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想多了
雖然心中有許多的疑慮,可是對於宋母的吩咐,她還是顯得很歡快的樣子,朝宋母點頭:“好的,姨媽,我這就帶她們去轉一轉你和岑小姐慢慢聊。”
“說吧,你跟我兩個兒子到底怎麼回事,不要告訴我你跟他們都有關系,你到底按什麼心,是想讓我兩個兒子相互嫉恨,對文翰追求不行轉身對我大兒子動了心是嗎?”宋母見依依和小朋友都已經離開也無所歐陽慮的說開。
原本以為她早已消失在她們的生活了,相信沒有女人會這麼厚臉皮纏著她兒子。
今天要不過來一趟,她還被蒙在鼓裡,可見這女人多有心計和深藏不露。
岑雨萱囧死了,宋母的數落讓她頓覺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可以鑽進去。
“宋太太,你誤會了,我跟文翰是很純潔的同學關系,並沒有你想的那樣。”
“哦,我怎麼想了?你倒是說說啊!那意思你跟我家文皓就不純潔了?你也看看你什麼身份,你憑什麼進入我們宋家?上次來我家不是已經說得很明顯了,還以為你是一個有尊嚴的女人,是我把你想得太美好了,你這樣一心想嫁人豪門的女人,那有什麼尊嚴不尊嚴!”
岑雨萱對宋母有種白名的害怕,她承認她跟天下所有母親一樣,希望孩子們幸福,可她實在是操心太多,有些事情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簡單。
“我沒想過進入宋家,我不敢想,也沒有想過。”岑雨萱宋母會如此尖酸刻薄,她憑什麼認為這一切都是她。
宋母打量著屋子,曾經她也有來偷偷看過,無奈宋文皓的心存封了一樣,對這個地方保護得很好,什麼時候居然將她接了進來住,毅然是女主人,當她這個母親不存在麼?
“還說不想進入宋家,你現在不是已經在這屋子裡麼?文皓雖然有些叛逆,卻還是聽我的話,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不跟我商量,一定是你在背後唆使,你不但讓我兩個兒子之間產生矛盾,還要讓我們母子相互怨恨,可見你的居心,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才會這般妖孽。”
宋母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串,她真的很生氣,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她居然一無所知,這太逆天了。“宋太太,我沒有,你想多了,宋先生是看在我們母女居住的環境不好,說這地方反正也是空著,就讓我搬了進來。”
“就這麼簡單?”雖然她心裡十分不平,可這事情宋文皓也有重要責任,拿她撒氣也沒有用,關鍵還是得解決事情。
“是的,就這麼簡單。”岑雨萱注意到她情緒比開始好一點,心裡也不那麼害怕。
宋母看了看還有未收撿的碗筷,一地的陶瓷罐臉色不由得更加難看幾分,什麼女人這麼沒收拾,居然將家搞得一團糟,雖然宋家十分富足,可她還是依然秉承勤儉節約的美德。
“你看看,你這是人住的地方嗎?比狗窩還亂,你出生普通人家都不知道要收拾料理家務嗎?女人生來就應該幫扶丈夫和帶小孩,收拾家務,你看看這像什麼地方,可惜了高檔別墅,讓你當狗窩一樣糟蹋了。”
岑雨萱看了看凌亂的家,不由得暗自叫苦,姐姐岑姍姍有多懶她這個當妹妹當然清楚,以前冬天的時候,她的衣服都是媽媽洗,有時候自己看不過意會幫著洗。
小時候岑大戶又特別寵溺她,媽媽讓她洗碗,岑大戶就會發飆朝她凶:“你當我女兒是什麼?免費勞力嗎?要洗自己洗,我女兒金貴著呢!長大了嫁人也是非富即貴的,這些事情用得著她親自動手嗎?”
岑姍姍接著爸爸的話說:“是啊,媽媽你就別擔心我,倒是讓這個小乞丐多做做,看她以後也只有嫁給平常人家,做事當然免不了,她就是勞苦命。”
蔣淑蘭害怕岑雨萱心裡有陰影,抱著她說:“孩子,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女兒,我從沒當你是撿來的孩子,人應該有美好的願望,才會有美好的明天,幸福的生活需要奮鬥,一個人如果有能力養活自己走哪兒也不害怕,你以後一定會幸福的。”
岑雨萱只要回想起蔣淑蘭曾經對她說過的話,就會覺得自己又收獲了力量,母親的歐陽慮讓她不害怕孤獨,不畏懼人生的險惡,不放棄,不拋棄,幸福就會朝自己靠近。
生活還得需要阿Q精神,不然何以面對苦難,姐姐習慣只吃飯不洗碗,不用說這些碗筷也是她的傑作。
岑雨萱懊惱不已,平素也就算了,可現在宋母本來就不滿在看到這些東西自然生氣,她忙陪著小心說:“宋太太,真是對不起,我中午帶孩子出去了,家裡是姐姐在,她可能剛吃過飯還沒來得急洗碗筷。”
宋母依然是不依不饒,她對岑雨萱沒有好印像,自然對她姐姐更沒有好印像,有些不滿的說:“那個沒禮貌的女人是你姐姐?有這樣的姐姐妹妹也不會好到哪兒去,說白了,還是你父母把你們慣壞了,女人不做女人的事情,那還叫女人麼?”
“這……”岑雨萱知道跟老太太不是可講道理,何況剛才岑姍姍的確有點過分。
不等岑雨萱說完,宋母搶先道:“孩子是你跟文皓的嗎?別以為我喜歡孩子就可以攀上我們宋家,想給文皓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想必你也知道我對你的態度,如果孩子是宋家的,我會帶走,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出來,會盡量滿足你,你這樣的女人不是喜歡錢嗎,我家不缺錢,但想進我家的門沒那麼容易,首先得過我這個老太太這一關。”
岑雨萱大驚,這老太太怎麼會認為孩子是宋文皓的,難道是想孫子想瘋了,岑小寶可是她的命根子,給再多的錢也不換,她不是舊社會賣兒賣女的人,那可是她的寶貝閨女。
她頭搖得像撥浪鼓,連忙否認:“宋太太,你想錯了,孩子不是你兒子的,和你們沒關系,是我和前夫所生的孩子。”
什麼,孩子是她跟前夫所生,意思她還是結過婚的女人,孩子不姓宋,為什麼兒子要讓她們住進來?
宋母顯然不信,她上下打量她,一只手撐在她額頭上:“姓岑的如果孩子跟我們沒有半毛錢關系,你早點滾蛋,你既然有前夫,趕緊帶孩子去找你前夫,誰沒有前夫前妻,我兒子也有,你還不知道我兒子有多愛他的前妻嗎?你算什麼東西,不要勾文翰不成,又勾文皓,你以為自己是誰,一個可惡的女人,我最討厭不檢點的女人。”
宋母越說越火大,知道小朋友不是她的孫子,更加討厭岑雨萱這個女人了,好啊,她竟然敢玩弄他兒子的感情,她不會袖手旁觀,一定會制止她。
與此同時岑雨萱也很生氣,甚至有種怒火中燒,如不是看在她是老年人份上,她早就發飆了,想想宋文皓雖然可惡,不過他也幫自己不少,既然她是他母親,就當自己是啞巴,讓她嘮叨發泄吧!
等等,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記得宋文翰有說藍依依喜歡宋文皓,老太太更是喜歡。
“宋太太,我也想走,可我和你兒子的事情,不是我可以決定,還得他說了算,最好你可以管管他,不要讓他來找我麻煩,我討厭被人纏,這嚴重影響了我的生活,別人都以為他是我丈夫,害得追求我的人都不敢跟我靠近,你也知道你兒子開著豪車,還有公司,我們這樣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順,對他,對我都不好,我也想早點解脫,恨不得早點跟他撇脫關系。”
既然她要說兒子如何如何好,不如讓她知道他兒子怎麼對自己,對一個不能罵,又不能說重話的老人,她只有將這些帳算在宋文皓身上去了。
宋母像聽了最好笑的笑話,什麼,她居然說兒子主動找她,什麼女人啊!兒子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過,大明星都要高調的承認,可惜她還是不喜歡,她不要兒子找什麼明星,什麼明星都是為了錢,她可記得古訓說:戲子無情,表子無義。
宋母氣得手直抖索,她掏出手機給宋文皓電話,一定要問出一個子醜寅卯來。
此時,宋文皓正在外面開車,一看來電是母親,便接了起來溫和的說:“媽,什麼事?”
宋母極力壓抑自己的憤怒,她咳嗽一聲:“沒事就不能找你?”
“當然,有事沒事你都可以找我,誰讓我是你兒子啊!有事沒事都可以找我的!”
宋母踢著乒乒乓乓的陶瓷罐,就沒來由的冒火:“你還知道是我兒子?”
“媽,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我拔了她的皮不可。”
宋母看了一眼岑雨萱,意味深長的說:“你這話我能當真嗎?一只狐狸精惹了老娘。”
“那我就拔了狐狸的皮,給老娘你做件皮衣好不好?誰敢惹我老娘誰就是惹了我!”
“別扯犢子,問問你跟趙思雨那房子是不是還空著?我想到那邊去住一段時間。”
宋文皓一下明白了什麼,隨即有些緊張的說:“媽,你怎麼想到哪兒住了,以前你不是很討厭那個地方嗎?”
“我現在改變想法了可以嗎?我想過去住一段時間,或者紫竹院我待膩了。”
“行,行,你想住就住,不過那地方好久沒搭理了,我得先找人幫你打掃一番,然後再接你進去住行嗎?對了,你現在在哪裡?”母親的話讓他想到了什麼,不過還是抱著一絲僥幸。
宋母自然是不會告訴他實話,她隨口道:“我在家跟依依散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