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有染
她不打算告訴陳莉自己和宋文皓的事情,雖然她跟陳莉關系還不錯,可她天性喜歡八卦,又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還是不說的好,所以對於安晴,也是輕描淡寫的說:“她是我們老總秘書。”
“那是不是跟你們老板有染?那白不是傳說中的老板和秘書,我忘記拍一張相片了。”陳莉自歐陽自的說,她根本沒有注意道岑雨萱的失落。
一杯紅粉佳人喝完,陳莉招呼服務生又點了些小吃,今天的她胃口很好,邊吃邊招呼岑雨萱:“你怎麼不吃。”
“沒事,我不想吃,你吃就好。”
陳莉吞完最後一塊蛋糕,悻悻的說:“你知道我為什麼去見藍楚楚麼?”
岑雨萱記性很好,她笑笑說:“你剛才說了,聽說內定是她所以去看她。”
“嘖嘖,她要是不化妝,走在街上,你可以甩她十條街,真的很普通,上次受傷臉上還有疤痕,這些都是其次,關鍵是人品極其不好才要命。”
陳莉嘮叨起來沒完,岑雨萱忍住沒有告訴她,自己和她們的關系是害怕她會傳話下去。
“陳莉,你不上班了嗎?”
“怎麼不上,要上班,只是找不到合適,要不你介紹我到宋氏上班好不好?哪怕是掃地我也干,聽說他們待遇很好。”
岑雨萱連連搖頭,有些苦笑的說:“這可能不行,我沒有這個權利啊,我也只是一般員工,而且是不受待見的員工。”
陳莉拽住她的胳膊:“怎麼不行,如果招人你就給我透露一下。”
岑雨萱陷入了沉默,其實倒不是她不幫忙,只是不想她知道自己的秘密,要是她進入宋氏,不用一天她就會知道。
好幾次岑雨萱打量對面牆上的鬧鐘,出來的時間差不多了,她殷切的盼望她早點吃飽喝足,那樣她可以早點回家。
陳莉拿鏡子補妝的時候,看見岑雨萱手上帶了一顆戒指,第一反應可能是窮怕了的人買一塊高仿,或者是所謂的裝飾戒指,她冷哼一聲說:“岑美人,原來你也是一個虛榮的女人,看來女人都喜歡鑽石珠寶。”
岑雨萱知道她不相信戒指是真的,她也沒必要跟她解釋,霍然一笑:“是啊,那個女人不虛榮,我也虛榮一把嘛!”
“你那太假了,要顯得真,還得小一點兒更像。”
“這有什麼,反正也是帶著玩的。”
陳莉將鏡子放在兜裡,拿過她的手認真的看了看:“不過看上去蠻真。”
岑雨萱看了看戒指,一臉笑意,她記得宋文皓說戒指在,她們的感情就在,也許過不了多久她們就可以結婚,只是當他想到宋太太的時候,臉上又多了幾分愁雲。
後來兩人又坐了一會兒,陳莉聊起歐陽君晟興致很高,她得意的對岑雨萱說:“今天雖然遇到兩個討厭的女人,不過也看到兩個帥哥,總體還算好了。”
“你胃口不小,還兩個帥哥?”
“不是拉,一個是肖,安晴的情夫,另一個是叫歐陽君晟的男人嘛!”
岑雨萱差點從位置上站起來,她很納悶,歐陽君晟這個人她沒什麼好印像,她一點也不陌生。
“陳莉,你別去招惹他。”
“怎麼了?你也喜歡他?”
岑雨萱想到了陳子月,想到了姐姐,她搖搖頭,不置可否的說:“和我沒有關系,這個人很奇怪,有點陰暗。”
陳莉顯然不同意她的觀點,她回想起與歐陽君晟的邂逅,預感她們還會有下文。
“陰?什麼叫陰?無毒不丈夫,我倒覺得他挺有趣。”
“陳莉,我給你說認真的,就算他是我哥,我也不喜歡你們在一起。”
“為毛?難道你喜歡他?”
“給你說了,不是這個原因,他跟我兩個很親近的人都有曖昧關系,所以我不希望你去趟渾水。”
陳莉頗有些吊兒郎當的說:“那可不一定,一個人花心,那是他還沒有遇到讓他真正動心的人,說不准我可以改變他。”
岑雨萱知道陳莉就是這樣的性格,越讓她注意的事情,她越不會注意。
岑雨萱拿了拿桌上的小包,准備買單走人。
手機突兀的響過不聽,拿起來一看,原來是姐姐岑姍姍打來的電話。
岑雨萱接起電話,溫柔的說:“姐,這麼晚有什麼事情麼?”
“雨萱,你在哪兒?我得回家一趟,回去之前我想來找一下你。”
這一次岑姍姍說得很委婉,其實她不需要說太多,岑雨萱便知道她需要錢。
“姐,我在外面,還沒有回去。”
岑姍姍隨即道:“你在外面哪兒嗎?我馬上來找你。”
掛了電話,岑雨萱只好先買單讓陳莉先行一步,因為姐姐那人說話也是天上一句,地上一句,害怕她跟陳莉亂說。
陳莉樂呵呵道:“雨萱,謝謝你的晚餐。”
“客氣了撒,有時間多聯系。”
“必須的。雨萱工作上的事情幫我留意一下。”
陳莉走了後,岑雨萱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不一會兒她就做了個夢,夢到自己穿上潔白的婚紗,在綠油油的草坪,宋文皓單膝下跪給她送玫瑰。
周圍有好多人,人群裡看到了媽媽,看到了岑姍姍,看到了陳子月還有宋文翰。
藍天白雲,艷陽高照,她終於離幸福很近,突然想起還有兩個人,岑小寶和藍依依不在,岑雨萱著急的跑,小寶,小寶,你在哪裡?
天空傳來一陣回響:“岑雨萱,得到就會失去,宋文皓給你,孩子就不會給你。”
她腦子亂哄哄,想要聽清是誰在說話,可她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眼前一片漆黑,原來她夢裡暈倒了。
迷迷糊糊的抬頭,看見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挽著男人的手從她面前走過,男人很面熟。
岑雨萱脫口而出:“文皓。”
面前的人像被人施了魔法,站得直直的,卻不敢回頭,就在岑雨萱要進一步確認的時候,岑姍姍端著桌子上還沒有喝完的飲料劈頭潑了過去。
“宋文皓,你這混蛋,敢欺負我妹妹。”
岑雨萱徹底清醒了不少,原來不是夢裡,而是真真實實的現實,她詫異的看著宋文皓,同樣詫異的宋文皓也一樣。
兩人對視了好幾秒,誰也不開口,仿佛誰先開口,誰輸。
岑姍姍似乎還沒有發泄過,見宋文皓沒有反應,一把將安晴的手拉開不客氣的說:“你是誰?干嘛要牽他手。”
安晴看了看一旁愁眉苦臉的岑雨萱,什麼也明白了,其實她跟宋文皓不過是因為有工作上的應酬,宋文皓喝多了,她順便幫忙攙扶一下而已,就算這樣她怎麼可能解釋,巴不得岑雨萱誤會。
因為以前對岑雨萱態度不好,被宋文皓訓斥過,所以她不敢枉然行動了,但是讓她誤會那就另當別論。
而且剛才這女人也說了,說宋文皓欺負她妹妹,那說來她是岑雨萱的姐姐了。
安晴似笑非笑陰陽怪氣的說:“這都還沒成夫人就開始跟蹤,懷疑起來了,要是以後成了夫人不還得捅破天啊!”
宋文皓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岑雨萱,本來嘛他跟安晴沒什麼,但岑姍姍的行為讓他極其惱火。
他在等岑雨萱的一句對不起,或許他會跟她解釋。
下一秒,岑雨萱拉著姐姐的手逃似的離開。
宋文皓這才慌了神,有些生氣的喊:“岑雨萱,你給我站住。”
岑雨萱如果開始沒有聽到陳莉的那番話,或許她不會這樣生氣,原來還真是他。
她心裡只有他和小寶,而他的心裡裝了許多人,這不公平,她要的不多,只是一份確定的愛。
岑姍姍邊走邊抱怨:“你就知道跟我凶,干嘛不去收拾那對奸夫銀婦,你就讓人家騎著你脖子拉屎,你不是岑家人,可也姓岑嘛!”
“姐,你能少說兩句嗎?我夠煩了。”
“你跟我煩有什麼用,你不知道對宋文皓發火,男人就是賤,欺軟怕硬,沒一個好的東西。”
兩人跑了一段路,岑雨萱以為安全了。
再次傳來宋文皓不滿意的聲音:“岑雨萱,你要干什麼?”
岑姍姍沒好氣的說:“走,咱們別理他。”
“姐,你先走吧!”岑雨萱知道,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她還是想聽他解釋。
即便現在她很生氣,恨不得撕碎了他,他的手怎麼可以隨便給女人挽呢!
岑姍姍走後,岑雨萱還是不能說服自己的理智,索性也准備離開不要聽他解釋。
“你去哪?”宋文皓見她要走,趕忙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臂。
“你管不著。”
“岑雨萱你是不是要這樣無理取鬧?是不是已經不相信我,所以懷疑,跟蹤?”
“是!是!我就是這樣!就是小心眼,就是吃醋,嫉妒,見不得你挽著別人的手。”
“你能不能聽我說了再生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說說,到底是怎樣?難道是我做夢,根本不是真的?”
“岑雨萱,我除了你和小寶,我還有工作,還有事業,宋氏幾千張嘴等著吃飯,我有應酬,難道應酬不可以嗎?”
解釋等於掩飾,掩飾等於編故事。
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岑雨萱的心情反而更糟糕,看來最後還是鬧到不歡而散。
兩個人到了大馬路上,宋文皓說要開車送她回去,她亦死都不要。
岑雨萱拎著包在前面走,宋文皓就在後面追著她跑。拉住她的手臂問她能不能好好說上會話。
小女人橫了眼睛過來看他,說:“我跟你這個神經病沒什麼好說的!反正我們也沒有結婚,你有自由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