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 看你能跑多遠

   終於,她游得累了,這次到岸邊,她攀著岸沿,被他以雙手圍困在中間。

   “怎麼不跑了?”他低啞的嗓音含滿,“我倒想看看,你還能跑多遠……”

   “宋總,我累了,我想上岸休息。”

   他的身體卻貼上來,將懷抱的範圍縮小。

   同時,他似笑非笑道:“女人,你又忘記了,誰讓你叫我宋總,忘了該怎麼稱呼嗎?雖然你是我的佣人,但你不同於其他佣人,你還得陪吃﹑陪喝﹑陪玩﹑陪睡;反正我要干什麼你都得陪我,所以別說什麼累不累沒用的話,我一點也不累。”

   岑雨萱的目光忽然指指地望著一個方向,眼睛驚慌地瞪大,宋文皓回頭,忽然水聲一響,岑雨萱從水底下鑽過去,上了岸。

   宋文皓沒想到她會如此狡猾,居然趁機開溜,他眼神頓時冷下去:“你敢走。”

   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好好的想跟她呆一會兒,還會得用非常手段麼。

   岑雨萱的腳步卻飛快,抓住了可就是失身失心,她才不要跟他做那樣惡心的事情。

   “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得太過火了,只會得不償失,不要以為我今天心情好會放過你。”

   岑雨萱趕緊狼狽的跑,待宋文皓衝上去的時候,她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宋文皓身軀得不到紓解,眼眸如波斯貓般,是一抹幽綠。

   先好好的游一圈,再上去好好收拾她,反正她跑不掉,不如就讓她先休息一會兒。

   宋文皓這麼想的時候,嘴角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再次愉快的回到水裡。

   岑雨萱困得迷迷糊糊,做家務的時候又流了很多汗,只好的先去洗了一個澡,才能回臥室。

   跑了整整一天,又做了那麼多事情,躺下去沒一會兒她很快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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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中一片朦朧,她的身體仿佛被力量定住了,有雙綠色寶石的主人緩緩靠近,用一種激情燃燒的目光盯著她,要窒息了。

   她對上那雙深眼眸,他的眼底深處仿佛燃起兩簇狂妄的火焰。

   宋文皓單手壓著浴缸,身體半傾,他的舌頭纏繞上了她的手指。

   好熱。她一定是因為害怕,所以做夢了。

   只是真感覺想真的一樣。

   宋文皓半眯起眼睛,笑了,那是一個邪魅又顛倒眾生的笑……

   就連岑雨萱都不得不承認,這個變態很有嬌縱的資本,他的臉無可挑剔,恐怕是上帝手下最美的精致品。

   “你很想我?又何必要裝矜持,我喜歡你奔放點,再奔放一點,來吧,寶貝。”

   時而溫柔,時而動情。

   理智告訴她,這樣不行,她必須要掙扎,可是她的身體卻被定住了一動不能動。

   她忍不住淺淺低吟。

   她有些不明就理,一定是自己做惡夢了,怎麼會夢見自己跟他……

   “砰砰砰!”劇烈的敲門聲卻在這時響起,不斷地衝擊著她的耳膜。

   岑雨萱睜開眼,發現自己獨自躺在浴缸裡。

   她一把坐起,首先伸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臉,提示自己清醒一點……

   又檢查衣物,完整地穿在身上的,並沒有脫下過的痕跡。

   可是身體依然很熱,非常的燥熱,她動了動身體,發現有異物出來。

   岑雨萱震驚了!

   然而,敲門聲還在繼續,門外的佣人提醒她快到晚上時間,又該做晚飯了。

   岑雨萱匆匆應了一聲,就從浴缸裡爬起來,去鏡子裡觀察自己。

   這可惡的混蛋,家裡明明有佣人,偏偏要指示她當保姆伺候著他。

   拉開衣領,皮膚白淨的,沒有任何被吻的痕跡……而剛剛,她記得全身都被宋文皓愛撫個遍了。

   看來,那果然是夢了。

   岑雨萱一時無語,她居然做了春夢,而且那對像還是那個變態!

   難道因為在泳池裡的那幕……她這麼禁不起?

   作為一個22歲的女人,岑雨萱雖然有嘗試過性愛的美好,以前也跟他做過,從來沒有在浴池做過,難道自己的身體真如他說的那樣,這個夢太真了,一點也不像夢……

   可她衣服完整,好像是自己想多了,說不定他還在游泳吧!

   她並不是個花痴,對宋文皓那種個性的男人,以前會傻傻的有點喜歡,現在絕對沒有任何想法。

   想不通,索性就不去想了,何必為這些小事煩惱,看來眼下只有乖乖的聽話才可以為將來打算。

   她打開噴頭,快速地衝了個冷水澡。

   讓冰冷的水流消減她的悶熱和狂躁氣息……

   當她要穿衣服時,看到地上的液體,皺起了眉。她根本沒有帶換洗的衣物進來,襯衣還可以套著繼續穿,只是那透明的白色液體太詭異了……

   她正打算洗干襯衣淨了,用烘手機烘干。

   然而,門外的敲門聲大力響起,佣人來催促她,說他們的少爺餓了!

   岑雨萱將只好隨便搓洗了一下,正准備穿上,看到旁邊的置物架裡,有包一次性紙內褲,不過是男士的。

   岑雨萱隨手抽出來一條,湊合穿上。

   天邊已經黑了下了,窗外還是狂風暴雨,整個別墅在溫馨的燭火之中。

   吃飯的時候,宋文皓的臉色很不好看。

   因為條件有限,晚餐又是和中餐一樣的焦黃食物!也不知道林媽為什麼沒用采購新鮮食物,害得她根本就沒法做出讓他滿意的食物來,岑雨萱懷疑他跟佣人串通一氣,故意不買食材,然後他好百般刁難她。

   正在她發來呢過的時候,宋文皓不高興的說:“如果明天我還在餐桌上看到它們,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岑雨萱反常沒有辯解,沉默,雖然有些懷疑,可她也不敢確認是不是別的原因,她想說誰叫廚房裡只有這些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可害怕林媽要受連帶責任。

   她不想連累無辜,林媽因為自己差點被開除,所以她只好默默的承受著。

   因為那個夢,她理虧,都不敢看他的臉,一想到那個夢,就覺得自己特別賤,他那樣折騰她,居然還當他是性幻想對像,真是讓人欲哭無淚。

   “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岑雨萱還在神游,只好不安的點點頭。

   “啞巴了?”

   “是的,我聽見了,明天我不會讓你失望。”岑雨萱暗暗發誓明天一定自己去買菜,給他弄一大桌,撐死他最好。

   岑雨萱難得的乖順,讓他挑起眉頭,還想故意為難她,可惜她那麼快就屈軟了,突然覺得欺負她就是他的樂趣。

   稍後,高腳杯壓在桌上,他示意:“給我滿上。”

   旁邊的佣人就要去端紅酒瓶,被他陰鷙的目光一瞪,手縮了回去。

   如鷹般銳利的目光轉為盯著岑雨萱,一直盯著她,讓她不得不感受到那目光的存在……

   岑雨萱輕輕吐出一口氣,不就是一個夢,她沒有什麼好不能見人的,再說那都是過去,過去就是過去,不會再來,她也不該再瞎想了。

   她對自己默默的說,岑雨萱不要再被他迷惑,他對自己的殘忍是不可饒恕,幾步走過去,到他身邊,他身上男性的味道散發而來。

   他沒有擦香水,但是他管用的玫瑰沐浴露品牌,那香氣十分獨特,自己像被人下了魔咒,她的心癢癢的,他像在引誘她那顆封鎖的心……

   熟悉的氣味,讓人忍不住像投入他的懷抱,曾經她們有過短暫而又難以忘懷的美好,他曾那麼溫柔的靠近她。

   到底是她不珍惜,還是他只是設了一個溫柔陷阱?

   岑雨萱為他斟著紅酒,小心翼翼,害怕不小心打翻了,他又會找她麻煩。

   或許還是受到夢境影響,她的手有些微的顫抖,幾滴紅酒飛濺出來,落在他的手背上。

   心裡暗自一沉,這下又惹上這魔王了,看來他會發飆。

   沒想到宋文皓竟不介意手被弄髒了,將手背上的幾滴紅酒舔去。

   那眼神曖昧又煽情……他並沒有生氣,很深情,很悠閑,甚至有些優雅。

   岑雨萱瞬間想起夢裡他吮吸自己手指的樣子,臉頰開始發熱。

   “你一下午躲在浴室睡覺?”他恢復一貫的清冷口氣問。

   “是的,我太累了

   “別墅的衛生你都不用做了?別忘了我有潔癖,不喜歡看見不干淨的地方。”

   “我是把別墅整理干淨才休息的。”岑雨萱小心翼翼的說。

   “干淨?”宋文皓只輕輕一掃,眼前的一切都是狼藉凌亂的。

   當然,平時白天別墅裡不住人,岑雨萱整理過的地方絕對干淨整潔,但是現在一屋子都是走動的人,她才擦過的地板,下一秒就有人弄髒。

   岑雨萱輕吐口氣:“在住人的情況下,我沒辦法保持時刻干淨整潔。”

   酒杯凌厲地壓在桌上,明明前一秒還深情款款,突然又變得不盡人情。

   宋文皓說:“我沒興趣聽到任何借口。”

   晚飯結束後,岑雨萱又是吃的“殘羹剩飯”,然後開始搞衛生。對於她下午偷懶睡覺,宋文皓給予的懲罰是,讓她加班到12點。

   岑雨萱將整個別墅重新擦干淨,拖干淨……

   整個背,累得直不起腰,可是她還是只有堅持做,不然他又會找她麻煩。

   她甚至幾次想要放棄,就算是死,也要有尊嚴死去。

   然而,每次在她精神接近崩潰時,一個聲音就響在她耳邊,叫她:

   “媽媽,是不是小寶不乖,媽媽才哭?”

   宋家大門緩緩的關上,其實那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可是在岑雨萱的記憶裡,卻停留成一個永恆的慢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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