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告狀
“歐陽君晟,你明明知道我姐姐喜歡你,仗著她對你有感情你就肆無忌憚嘛,你不怕我給韓影子告狀麼?”
“雨萱,我跟你姐姐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本來以為劃上句號,可誰知道她說懷了我的孩子,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才彌補,事實上我對她只有特殊感情並不是男女之情,至於我和韓影子,也許我們本就不該在一起,分開是早晚的事。”
歐陽君晟的坦誠,岑雨萱徹底聽懵了,她無法想像他到底是怎樣的男人,該說他太冷漠還是太理性,難道韓影子和姐姐都不是他的真愛?他怎麼可以如此游走在兩個女人間,而且誰都不愛,世上怎麼又他這樣的男人。
岑雨萱舉起手想要狠狠的收拾這個負心人,回頭看了看母親和姐姐的身影,手又收了回去。
她靠近歐陽君晟近一點的距離,溫和的說:“我不管你最後打算怎麼跟我姐姐的事情,但這次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歐陽君晟幾乎沒有思考點頭應承:“說吧,別說一件事情,就算十件我也答應你。”
“歐陽君晟別假裝好人,我可不是小孩子,你可以騙我姐姐不代表可以騙得了我。”
“岑雨萱,你也只有在我面前逞能,有種在宋文皓面前這樣我就服你了。”
歐陽君晟的話不由得讓她多看兩眼,她納悶的說:“我在說你的問題,干嘛要扯上我。”
“傻瓜,你以後會知道,我不是你想像中那麼壞,也不是你想像中那麼好,我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道理,以後你會明白。”
因為有岑雨萱的叮囑,歐陽君晟隨後表現得十分體貼入微,他時不時的幫著岑雨萱一起做飯,這讓蔣淑蘭很開心。
岑姍姍自然更高興,雖然她不知道岑雨萱用了什麼手腕,但歐陽君晟肯低下面子幫家裡做事,真是難得。
在只有兩人的廚房,歐陽君晟小聲的問:“剛才我問你的話還沒有回答我,你是打算就這樣跟著宋文皓嗎?”
岑雨萱假裝沒聽見的切菜,土豆絲被她切得很細,只要一想起宋文皓她渾身都不舒服,那樣的男人,她應該不會再愛了。
愛錯一人,不幸一生,她這輩子都被他毀了,可是這樣的話她有必要跟歐陽君晟這樣不沾親帶故的人說,何況她對他沒有好印像。
“岑雨萱,你就活得那麼沒骨氣,你讓我看不起你。”
她邊切菜,邊回應:“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岑雨萱,你手。”歐陽君晟話剛說完,岑雨萱的手不幸被切中,她痛得難受,卻並沒有停下來,繼續切菜。
歐陽君晟大聲道:“喂,你手受傷了,你也不知道停一下嗎?趕緊找塊邦迪。”
岑雨萱搖搖頭,淡定的說:“我沒這麼嬌氣,好好的用什麼邦迪。”
“你到底還是不是女孩子,切到手了,你不痛麼?沒有停下,也沒有哭,岑雨萱你這些年怎麼過來的?你太強大了。”
岑雨萱沒有回答他的話,在她看來這點痛根本就不值得一提,這些看得見的傷口都可以愈合,那些看不見的傷口才是心裡無法愈合疤痕。
快吃飯的時候,岑雨萱想到自己離開的時候,也許宋文皓回到又會去找她,如果找不到她肯定會拿家裡的佣人撒氣,她跟趙媽承諾過不會連累她們。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她想起了郝麗,雖然她們接觸不多,後來她又來別墅過幾次,感覺她宋文皓會給她幾分薄面,說不准讓她幫忙說幾句好話,也許他會原諒她。
拿著電話,遲疑著要不要跟她說一說,糾結了好一會兒,岑雨萱決定厚著臉皮,因為她真的不想連累林媽,就算要走也不是現在,她的孩子還在紫竹院。
郝麗對她的來電很是意外,她正在辦公室看專業書籍,見陌生號碼遲疑了下,隨後客氣的接起電話:“你好,請問你找誰?”
岑雨萱頓了頓,支支吾吾的說:“郝大夫,我想求你幫一個忙好嗎?”
郝麗聽出了岑雨萱的聲音,有些驚訝卻很溫柔的點點頭:“雨萱,有什麼事情,你說,是不是文皓又欺負你了?”
“不,不是,是我自己有點私事想找你幫忙。”
“說吧,我能幫忙的一定幫忙。”郝麗的熱心,讓岑雨萱松了一口氣。
雖然知道不應該隨便說自己的隱私,可她現在沒辦法,何況郝麗跟宋文皓的關系不同尋常。
“郝大夫,我臨時有點事情,離開碧翠園,現在正在家裡陪母親,但不想文皓知道,我想說跟你在一起,這樣行嘛?”
郝麗雖然不清楚她們到底有什麼樣的愛恨交織,但她明白宋文皓是真的喜歡她,只是他的方式不對,他的愛讓她想逃,作為老朋友既為他感到惋惜,又替岑雨萱痛心。
“郝大夫,要是你為難那就算了,就當我沒有說過,我再想別的辦法。”岑雨萱見對方不說話,准備掛電話。
“雨萱,我答應你,剛才我是在想點別的事情,其實,文皓很在乎你,他有多愛你,我這個老朋友是看得出來。”
岑雨萱差點眼淚笑出來,她是再也不會相信宋文皓愛她這樣的鬼話了,或許她不該打這個電話,不過誰讓郝麗不知情。
停頓了好一陣,她才平靜的說:“郝大夫,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是自己解決,麻煩你了。”
“雨萱,你別掛電話,我想占用你一會兒時間,如果,我說如果宋文皓要是現在出事了有什麼不測的話,你真的可以做到當什麼也沒發生,還是會心痛?請你實話告訴我,如果你會是這樣,我無話可說那你們遲早會分開,可你心裡還有一點念想,說明你都放不下他,有時候我們愛的,恨的都是同一個人,你甚至會討厭這種感覺。”
郝麗的話問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生死離別的事情,她對他只有反抗,不滿,和怨恨,真沒想過他會出事,她還不至於對他有這麼大的仇恨。
“雨萱,你是不是說不出口,其實你對他也不全是恨,還有一些你自己都理不清的東西,文皓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他在改變,希望你能給他機會。”
岑雨萱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安的說:“郝大夫,謝謝你,我暫時不想這些,有些東西你作為他朋友是不能理解她對怎麼對親近的女人,我的生命不能自己做主,你說我活著有什麼意義,我那有資格說愛與不愛。”
郝麗的心被震了一下,她知道宋文皓對岑雨萱的暴行,沒想到會這麼致命。
稍後,她連忙熱情的說:“雨萱,這事情你就交給我,相信我會處理好的,你大概幾天回來?”
“應該明後天就回來。”
趙禹開著車,宋文皓難得小歇片刻,閉上眼睛腦子浮現岑雨萱委屈的小模樣,心裡有些愧疚,她和他何時變成了現在的模樣,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難道愛她本身就是一種錯誤?就算是錯誤,他也要一錯到底。
宋文皓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最近的事情累積在一起,他睡眠質量一點也不好。
“宋總,你是在為岑小姐是事情發愁麼?”
宋文皓半閉上眼睛,他沒好氣的道:“趙禹,你活膩了?沒事找茬嗎?”
“老板,我知道不該亂說話,可岑小姐對你真心不錯,而且你們有個共同的孩子,你真不應該虐待她,上次自殺你還沒有教訓的話那你們就徹底完蛋了。”
宋文皓心本來就夠亂,這些日子任他躲努力,岑雨萱死不來氣讓他看不到希望,趙禹的話只是徒增煩惱,宋文皓瞪了一眼他,不高興的訓斥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虐待她了,到底我是你老板還是她是你老板?”
趙禹及時的閉嘴,他可不想惹惱他,知道宋文皓的脾氣不好,還是少說為妙。
車子路過一個紅燈路口,宋文皓支出腦袋,看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眼看見曾和小寶和岑雨萱一起玩的套玩具的游戲,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趙禹看到不遠處有個身影,嚇得冷汗直冒,不由得偷偷看宋文皓的表情,還好他應該沒有看見。
下一秒,宋文皓坐正了位置,機警的看著趙禹:“你看到了什麼?”
趙禹搖搖頭連連否認,有些顫抖的說:“沒,沒什麼。”
“趙禹,你不會撒謊,你每次撒謊臉紅至脖子,說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老板,我真沒看見什麼,你非要這樣說,那我就直說,我看見一個美女,就走走神而已。”
宋文皓銳利的目光四處掃射,他清楚趙禹根本就不是什麼好色之徒,根本就不像他說的那樣,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停,趙禹,你給我把車停下,我今天非要鬧過水落石出。”宋文皓實在沒有看出剛才發生了什麼,不過從趙禹驚恐的表情他已經看出幾分,一定是遇上了什麼可疑的人。
趙禹看見不遠處已經上了出租車的兩人,沒想到還會在這個城市遇見他們,心裡暗自松了一口氣,他笑嘻嘻的說:“老板,你太敏感了,看來我們得早點會碧翠園。”
“趙禹,你個混蛋,你敢拿老子開涮,你不想活了。”
恰在這時,宋文皓的電話響了,趙禹作揖的對他說:“老大,你先接電話好不好?”
宋文皓不耐煩看了一眼電話號碼,原來是郝麗打過來的電話,她們平常聯系不多,郝麗這時候打電話一定有什麼事情,頓時他給趙禹做了一個手勢:“你別吵,我先接電話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