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迷惑
被按在浴缸的岑雨萱,縮在一角,瞪著一雙美眸驚駭地看著眼前的宋文皓。
宋文皓不像一般經常坐辦公室的男人會有些小肚腩,他健壯結實的身材,桀驁不馴的唇邊勾著意味深長的弧度,張揚的眉眼,深刻的五官,他一切的一切都有著令女人趨之若鶩的條件。
岑雨萱承認,即便是這一刻,她還是被他迷惑,她看到他眼裡的她嬌媚動人,她曾愛過他,愛了就是愛了。
可只要想想他如何對自己,她就不要再沉淪。
看著他肆無忌憚地巡視著自己,岑雨萱心中所有的防線在一點點瓦解,他的目光就像是最鋒利的刀一樣,令她的駭異無處可躲。
”我已經洗好了,你自己洗就可以了!”
宋文皓聞言後,眼中閃過一絲嘲笑,所問非所答,道:“雨萱,才一天沒見,你更迷人了,知道嗎,我現在每每想起你的身體就會難以入眠我說過的話你沒有履行,你洗好了,可我還沒有開始,不是我幫你洗,就是你幫我洗,徹夜未歸想就這樣走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不是就一天沒有回來,子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好久未見,跟她一起你也不放心?還口口聲聲說信任,這是信任嗎?”岑雨萱動也不敢動,只能眼神空洞地看著對面的一切,對舔食自己耳垂的男人絕望的問道。
“你說呢?我想怎麼樣你應該最清楚才對。”宋文皓深情的看著她,他承認自己想好了各種折磨她的方法,可是當他聽見細微的腳步聲,他知道她回來了。
她回來就好,她沒事就好,他內心是那麼高興,可他還是生氣,氣她不打招呼,氣她徹夜未歸,所有的氣被欲望代替,他拿起浴巾走向她。
宋文皓對自己說,如果她表現好,或許他可以原諒她,郝麗的話雖然讓他有些不悅,可她說的是事實,他是真在乎,也想要留住她,他不是瘋子,也不是虐待狂,只是不能接受背叛和失去。
他可以寵她,可以愛她,允藍她走進他的世界,但絕對不允藍她走出。
“宋文皓,我累了,我想休息。”岑雨萱知道跟他講道理無疑是對牛彈琴,昨天喝了太多酒不經意打了一個酒隔。
岑雨萱反應很快,轉過身,卻被宋文皓兩只大手牢牢捉住在她耳邊說:“我還沒累。”
宋文皓低笑著,徘徊在她耳邊的低沉嗓音,岑雨萱只能靠在浴缸,盡力不受他的影響。
“你不能這樣強迫我,如果你有什麼懷疑,我可以帶你去對質,昨天只是想要聊聊天,敘敘舊就回來,可後來實在是喝了太多酒,就在子月家睡了一晚上!”
宋文皓仍不住一陣冷笑,他高傲的揚起脖子,有些不悅的說:“你說得好敘舊,誰知道你跟誰敘舊,通宵不回家你還有理了?”
岑雨萱攥緊了拳頭,泛著急促的呼吸冷聲喝道:“這是你的家,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只是暫時住在這裡而已。”
她希望通過這番言辭能打擊到他的自信,也因此可以轉移話題,她討厭懷疑。
男人抬頭,低低地揚起笑,那笑就像是一種譏諷一樣,回蕩在他的胸膛上,他倏然欺近,令她一時間無所適從
“是嗎?這是不是說明你從來沒有想你要跟我走下去,你心裡還想著別人?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你想一個人旅行,我成全你,你想要自由我給你,是不是我給你的自由太多?你還是喜歡被禁錮的日子?”
岑雨萱倏然抬頭,明明是他做錯了,卻如此霸道的不講道理。
“宋文皓,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到底是誰過分,這話不該由你來說。”
宋文皓笑得很邪惡,連同唇邊的笑意都泛著危險的氣息,“難道不是嗎?你明明知道背叛我的結果會是什麼,也知道我想要對你做什麼,主動來挑戰我,難道又想要過去那些被折騰的日子,你說得真對,你就是一個賤人,喜歡折騰的賤人。”
岑雨萱氣得身子都在發顫,有些滄桑的說:“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卑鄙,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脅迫,我才不會受你的控制,人在做天在看,別太過分了!”
“嘖嘖,你始終不了解自己的渴望,哦,也對,應該說最了解你身體的人是我才對”宋文皓滿眼的浴火,暫時不想跟她爭論這些無關癢痛的話題。
不管她有多嘴硬他都會將她的身心征服,他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生氣,他要折騰得她沒有力氣還嘴才好。
“神經病,讓開。”
宋文皓倏然笑了,大手沿著她的頸部一路向下,“只有在我的幫助下,你才會知道自己有多麼渴望男人!我說這裡是你家就是你家,我是你丈夫,小寶是我們共同的孩子,我還要跟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不要再說了!”她很想問問,趙思雨又算什麼?他早已另謀出路為什麼還不要對她說,他真當她是第三者嗎?她不要做感情裡的第三者,她可以沒有大房子,可以沒有錢,但要一個對她一心一意的男人真心跟她過日子,他給的虛幻世界她不要,對於他羞辱的言語,她實在聽不下去了,剛要推開他,卻被他箍緊。
下一刻,男人結實的大手仿若得到一件玩具似的緩緩勾勒著她輪廓,黑眸戲謔地盯著死死閉上雙眼的岑雨萱道:“只有在我的調教下,它們才會越來越美你看看你最近氣色多麼好,我將你滋潤得這麼好,如果再給你滋潤,滋潤,你會更好的!”
“無恥”岑雨萱直到自己今天在劫難逃,她只是希望還有機會帶著孩子離開這裡,不要再受他威脅。
“可惜,你注定要被我這個無恥的人占有看看它們,女人,你的身體比你嘴巴誠實。”宋文皓笑得很得意。
她原本就絕美動人,再經過曾經宋文皓的雨潤,自然身子變得很是多了幾分魅力。
即使岑雨萱自己不覺得什麼,對於男人來講,現在的吸引力更加是不可抗拒的,何況她們有過好多次消魂的纏綿,誰又能抵抗得了身體本原反應。
岑雨萱窘迫地別過臉去,眼中的淚霧漸漸轉為淚水,沿著美麗的臉頰緩緩落下。
“文皓,求你不要這樣,我真的累了。”岑雨萱腦子一下漿糊了才想要跟他作對,跟他作對只會難堪,不如低下姿態求他。
“你現在知道累?昨天晚上通宵干嘛了?現在是不是晚了點兒?”
岑雨萱沒有掙扎,她知道縱使掙扎也逃不過,此時此刻她只能死死咬住唇,盼望他快點結束,然後她可以好好的休息。
岑雨萱如木偶般的樣子似乎引起了宋文皓的不滿,平常的她可不是現在這副樣子,她好像很委屈,她的委屈他懂,他的委屈她懂嗎?
他抬頭看了看緊閉雙眼死死咬住嘴唇的岑雨萱,唇邊勾起一道譏諷的弧度,冷冷的說:“岑雨萱我說過,我最討厭女人在床像條死魚一樣,嘖嘖你要知道,玩物太聽話了反倒沒意思了。”
岑雨萱倏然睜開眼睛,盡是驚悚,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要求這麼多,默默的閉上眼睛還不算配合,非要她發出聲音,就這樣已經夠丟人了,如不是看在息事寧人的份上,她怎麼會這樣。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宋文皓竟然意外地松開了她,看著她震驚的眸子後,微微一笑他從浴室裡走了出去,然後將她抗包一樣的抱在大床上。
做好這一系列動作,他不急不緩的走到酒櫃旁。
紅酒緩緩倒入晶瑩剔透的水晶杯中,窗外一道閃電劃過,映得杯中紅酒泛起猙獰的血光,酒倒好後,宋文皓沒有馬上拿給她,反倒是拿起一個精致無比的小瓶緩緩倒下
一滴無色的液體被他倒入紅酒之中,迅速溶解
宋文皓將紅酒的甘醇之香送到了岑雨萱的唇邊,她下意識地扭過頭。
“怎麼?不喝?昨天都可以陪別人喝酒,難道同我喝酒就這麼難以為情麼?我只是想跟你喝杯酒讓你放松一下,別那麼緊張,你的反應的確令我失望,如果是以前你知道什麼後果這個不需要我提醒吧?”宋文皓抬起大手輕撫她的臉頰,低沉的嗓音裹著好聽。
“酒裡被你放了什麼?”岑雨萱心中的警惕的看了一眼,他一連串的動作讓她生疑。
宋文皓勾唇一笑,毫不遮掩,“喝下它,你就會知道自己有多麼渴望我了。我什麼也沒有放,紅酒具有美容的效果,我喜歡你越來越漂亮。”
“你……”岑雨萱一下子明白了,麗靨倏然變得蒼白無比,抖顫著嘴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宋文皓你竟然給我喝這些?你真卑鄙居然用這些爛招數。”
“雨萱誰讓你不夠懂我,我要的你不給,那麼我只好教你,教你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女人你要喝了這杯酒,我可以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我會原諒你一如既往的對你好!”
宋文皓晃動著手中的酒杯,故意拉長了聲音,眼神微眯地盯著她過於蒼白的小臉,眼底盡是岑冷一片
“要知道,這杯酒也許你去上班一年的薪水還不夠,不是人人都有機會喝它,美酒贈佳人,別辜負了我一片苦心。”
“你,你宋文皓真下作。”
“岑雨萱,不要忘了是你自己說你下賤,我下作,咱們正好是一對,天造地設的一對。”
岑雨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雖然這是溫室,她卻感覺自己在冰天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