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我們不認識
宋文皓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說她們是母子,可這女人一點也不夠細致,孩子還半蹲在地上,眼前的小女孩長得真俊俏,胖乎乎的小臉讓人想捏一捏。
他靠著孩子的地方輕輕蹲下,林小寶看見這個高大的男人朝她走來,樂呵呵笑了,伸出手友好的說爸爸抱抱。
陳子月知道,岑小寶有亂叫男人爸爸的習慣,只有誰對她微笑,這熊孩子就以為是她爸爸,以前也不知道鬧了多少笑話。
不遠處,有束目光緊緊追隨著她們,當他聽見孩子叫爸爸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男人就這麼看著她們,很好原來他有個孩子,他居然不知道。
趙禹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宋文皓,這個冷漠的男人很竟然有這麼柔意的時候,他像不認識他,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在宋波兒面前他也是很溫柔、寵愛,眼前這孩子眉清目秀,肉嘟嘟的臉蛋讓人忍不住想去捏一捏。
“老大,我們該走了,一會兒還有重要的會議。”
不等宋文皓開口,陳子月不服氣的將岑小寶一把奪過去:“喂,你別見人就認爹,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差點奪去你性命。”
宋文皓嚴重懷疑她們到底是不是母女,這女人說不定利用孩子詐騙,不然她怎麼會這麼粗魯的對待孩子。
“你……到底想干什麼?你這女人到底是不是孩子的母親很值得懷疑。”宋文皓剛說完,疑惑的盯著兩人看,越看越覺得自己猜測沒錯!
岑雨萱不知何時來到了她們的身邊,輕咳了一聲。
岑雨萱沒想到眨眼功夫會同他想見,真是冤家路窄,這下宋文皓昭然若揭,原來她們兩是一伙,難怪火爆脾氣都那麼像,她們還真臭味相投。
他滿臉笑意的打量著岑雨萱,幾分鄙夷,幾分嘲弄,這女人真是讓他大開眼見。
岑雨萱被看得毛骨悚然,沒想到陳子月會招惹上這瘟神,她躲還來不及,今天怎麼又遇上他。
大…嫂,嫂字還沒有喊出來,宋文皓頓了頓對身邊的趙禹嘀咕的說:“地方太髒該打掃。”
“老大,你何時關心城市清潔衛生?”
宋文皓懶得跟他解釋,上下打量著岑雨萱,今天的她略施淡妝,看著更嫵媚動人,暗想紅顏禍水,騙子都有一張討喜的臉,可惜妖精就是妖精,“岑小姐咱們又見面了,看來你是什麼錢都賺啊!盆滿缽滿!”
岑雨萱緊緊的將岑小寶抱在懷裡,好像這個男人要奪走她親愛的女兒,她臉上略過一絲驚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子月納悶,岑雨萱的表情讓十分不解,一向潑辣的她,今天顯得謹小慎微,她拔高了聲音:“雨萱,你怎麼了?這個混蛋差點撞著我和小寶,你倒是說句話啊!”
岑雨萱緊緊的抱著孩子,一臉膽怯的說:“宋先生,對不起。”
“什麼?你給他道屁的歉,該道歉的是他,是他差點讓我們命喪黃泉,就算你不為自己,也該為你女兒教訓他。”陳子月大為光火,她難以置信,今天的岑雨萱真是太慫了。
宋文皓有些聽糊塗了,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剛才這女人說是她的,現在又說是岑雨萱,原來她都有孩子了,還真是看不出,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岑雨萱。
這女人大概是狐狸變的,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宋文皓很快收拾自己亂了的心,她算什麼東西,一個女騙子而已,孩子說不定是撿來專門詐騙的。
什麼專櫃都是騙人的,晚上去高級酒店應酬,白天兼職碰瓷,她還真不嫌累。
趙禹看不下去了,有些生氣對陳子月道:“這位小姐,麻煩嘴巴干淨點,雖然我不打女人,但是對於不懂禮貌的女人,我不會客氣,不要觸到我的底線。”
陳子月天生不怕事,不屈服的上前一步:“有本事你打我啊!打啊!打我左臉,還是右臉?”
趙禹沒想到對方會這麼潑辣,無奈的搖頭,不知道進還是退,真是不服氣,可他真不願意因為這點小事就對女人動手,他的拳頭不是用來對付女人。
宋文皓看了一眼岑雨萱,嘲弄的說:“小趙,你何必跟誰都生氣,女人不懂事,你也不懂事麼?”
趙禹點頭:“是,老大!”
岑雨萱拉著陳子月的衣角,輕聲道:“再不走,牛排就沒有了。”
陳子月憋了一肚子氣,十分掃興,看在牛排的份上,有些郁悶的嘟嘴碎碎念道:“看在我家岑大美人的面子放了你倆,否則跟你們沒完沒了。”
宋文皓慵懶的看了岑雨萱一眼,今天的她反應很不正常,前兩次那麼嘴賤的一個人,突然變得這麼膽小,難道她還有什麼見不到人的秘密嗎?為什麼見了自己心虛,她越這樣,他越好奇。
岑雨萱不敢跟他對視,只想早點離開,每次遇上他都會有麻煩,宋文皓的目光像一團熊熊烈火令她渾身不自在。
趙禹的手捏成了拳頭,今天真是很窩火,堂堂七尺男兒竟讓這小女人侮辱,她真欠收拾。
看著她們離開,趙禹一聲嘆息:“老大,咱們走吧,讓瘋女人耽擱了那麼久。”
宋文皓沒有回他的話,像一場沒完沒了的游戲,這個女人總是讓他驚艷,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趙禹覺得今天的老大反應很怪,還有那位小姐剛才對老大的稱呼她們應該是認識,對了,那小孩子還叫他爸爸,別說那小模樣特別是大大的眼睛還真有點像宋文皓。
他很快否定趙禹跟宋文皓這麼多年,他的事情一清二楚,不可能無辜多出一個孩子。
可她們之間似乎隱藏著什麼,隔了一會兒,趙禹實在忍不住:“老大,那女人你認識?”
宋文皓咳嗽一聲,淡漠的說:“面之緣談,假如不認識,或許今天她們會詐點油水吧!”
“既然知道她們是碰瓷族,為什麼不交給警察,雖然咱們什麼錢也賺,但都是正當生意,你眼裡容不得沙子,你怎麼可以容忍她胡作非為?”
宋文皓抽了一口雪茄,煙霧彌漫,他未雨綢繆的說:“這世間壞人多了去,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讓她先逍遙一下。”
趙禹識趣的閉嘴,知道宋文皓的脾氣,不敢再問下去,他不願意多說,他也沒必要多問,他認真的開著車。
走了一段路,沒有人跟上來,身後徹底清淨了,岑雨萱終於算是松了一口氣。
陳子月窩了一肚子氣,白了她兩眼,十分不解的說:“岑大美女,那姓宋的人你認識?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看你嚇得面如土色,你背著我干了什麼壞事,難道你倆有情況?為什麼那麼怕他。”
岑雨萱不想談及他,那個性情多變的男人,人前人後完全兩樣,不知道的都認為他是儒商,單身專情的好男人,實際上跟女明星糾纏不清她情願從沒認識過他。
岑雨萱知道她會八卦,沒想到來得這麼快,忙搖頭否認:“我怎麼可能認識他,我不認識。”
“你放屁,你剛才還喊什麼宋先生對不起,你以為我耳朵長著只是擺設?”陳子月當即戳穿她,她可不是好糊弄的。
“我真不認識,你自己不看報紙嗎?宋氏集團的掌門人,宋文皓這個城市誰不認識,你別說你不認識。”
陳子月大驚,嘴巴足可以塞得下雞蛋誇張的說:“原來是土豪,你怎麼不早說,那樣說不定可以敲詐點東西,比如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今天的牛排也不用你請。”
不等她說完,岑雨萱拔高音量打斷:“你別以為他的東西好吃,你吃不完兜著走,他不好惹,勸你別瞎動心思,那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王八蛋。”
只要想到兩次差點被吃,岑雨萱就惶恐不安。
陳子月不服氣,論錢沒有他多,活人不爭饅頭爭口氣,白了岑雨萱一眼:“你怎麼知道?看來你是想撒大網,要釣大魚所以看不上宋文翰。”
岑雨萱瞪了她一眼:“不想吃牛排,咱們就去樓下吃牛肉面。”
“嘖嘖,我錯了,走,吃牛排,你好不容易發點小財,我理應分享對嗎?”陳子月挽著她的衣袖,樂呵呵的拉著她往西餐廳走。
不遠處,有個俊逸的男人遠遠的看著她們的倩影,不由自主的也跟了上去。
這會兒正是吃飯的高峰期,餐廳的人不少,說來也怪平日西餐廳生意不怎麼樣,今天恰恰例外。
服務員忙碌的穿梭,根本沒有人來迎接她們,岑雨萱想換一家的時候,餐廳領班朝她們走來,“歐陽…”
話說一半,她樂呵呵的對岑雨萱招呼:“幾位顧客朋友一起的嗎?”
陳子月不用回頭,十分肯定的點頭回應:“當然,還有沒有位置,哪怕是快吃完的也行,我們帶著孩子不想跑來跑去。”
服務員看了看她,笑得很討好:“有,請跟我這邊來,今天有單位在我們這裡聚餐活動,所以才位子有點緊。”餐廳領班邊走邊微笑的對她們解釋。
領班將她們帶到一個靠窗口的位置,笑呵呵道:“你們四人剛好坐這裡合適。”
陳子月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很想甩她一句,小姐你不識數麼?念頭冒出來時回頭一看,她們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帥哥,她愣了一下解釋說:“小姐,我們只有3人,孩子還不到一米,嚴格的說我們只有兩個大人,一個小孩。”
岑雨萱也注意到了,這個男人長相俊逸,有些風度翩翩,十分友好的對她們微笑。
領班有些為難,她笑笑道:“這時高峰期,你們可不可以拼桌,反正是自助餐。”
陳子月看見對方長相非凡,有帥哥共晚餐也不是一件壞事,她攤開手一副嬌羞模樣:“那隨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