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私生活
岑雨萱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宋文皓故意耍她,也怪自己沒有提前問清,難道她一個大學生真要掃地麼?
不,她不要掃地,即便掃地也可以理解,可她不要穿著那麼土氣的衣服,不穿工作裝一天扣一百,這不是圈套麼,她中計了,天啊!她要瘋了。
安晴詭異的笑,宋文皓假裝的友好,這兩騙子不得好死。
她必須找到宋文皓,如果他非要給自己安排掃地,那麼她情願不干也不要忍辱偷生,對,這就是忍辱偷生。
岑雨萱歐陽不了這麼多,丁經理看來已經被他們收買了,轉身朝宋文皓辦公室走,她臉上寫滿了焦慮。
沒想到在走廊上碰到了閑庭信步的宋文皓,兩手背在後面,似乎在等人。
“宋、宋總……”岑雨萱趕緊上前恭敬輕喚。
“有什麼事?對丁經理安排的工作還滿意嗎?”他的聲音不冷不熱,眼睛卻緊緊盯著她。
岑雨萱環歐陽了一下四周,暗暗叫苦,可為了自己的前程,她索性豁出去了:“宋總,我正想找你商量一下。”
“哦,辦公室說吧!”宋文皓說完,在前面走,岑雨萱緊跟在後面。
岑雨萱進門後,故意不想關門,害怕別人閑言碎語,安晴的話讓她有些吃驚,還沒有來就把她劃分成那樣的女人,難怪她和丁經理都不喜歡她。
“關門,你沒長手嗎?”宋文皓坐下後,隨即發號施令。
岑雨萱不敢得罪他,連忙三步並著兩步,將門虛掩上。
“說說,你想跟我商量什麼?”宋文皓看她有些慌亂忍住不笑,知道她會來找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宋總,我可不可以不掃地,可以做其他工作也沒意見,就算要掃地也別讓我穿那可惡的工作服,那身大嫂衣服實在有些為難啊!”岑雨萱一咬牙狠心便說開了。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沒事提什麼大嫂,不是誠心添堵麼。
“大嫂?你不覺得這個詞跟你很般配。”
“我怎麼成大嫂了。”
“因為你叫我大叔。”
岑雨萱擺退,連連搖頭:“好了,我認輸,咱們說說工作上的事情。”
“恩,你說。”
“宋總我可以換個崗位麼?”
“岑小姐,你說過不介意,可以什麼工作都做,如果每一個員工都因為工作不如意,來找我協調,那我還是不要做正事,掃地這樣的小事情都做不好,你還能做什麼?”
撇了一眼她,繼續數落道:“你到底有什麼能耐?心高氣傲的人我見多了,你以為自己能做什麼?倩東的銷冠又怎麼樣?現在人家都不要你,不檢討自己,只知道提要求,又不願意犧牲。”
不等岑雨萱開口,他又道:“你去什麼地方可以找到像宋氏這樣高工資,高福利的單位?我說過工資不會比你以前少,想輕松又好玩?去酒吧做陪酒吧!要不讓你來坐我這個位置?”
宋文皓一口氣說了好多,岑雨萱發現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沒有秘密,他怎麼知道自己在倩東的事情。
她不由得苦笑,對了,那手機不是他讓安晴送到專櫃的嗎?還有宋文翰也知道她在倩東,還有她去酒店走錯房間的時候穿的倩東的衣服,他知道好像也說得過去。
原來一切都是貓捉老鼠的游戲,她真是一個傻瓜,被他耍得團團轉。
她能說不對嗎?只好忙不迭應著,“宋總教導是。”
末了,綻一個異常的笑容予他,男人不都喜歡女人向自己示弱嗎?那她就示好了,只要他別再找自己的麻煩,難道真要做後勤部掃地的員工……
“對了,中午的時候我在對面的餐廳裡遇見你和策劃部的鐘文斌,怎麼之前你們認識?”宋文皓坐正了身子,若無其事的說。
她不知他是故意試探,還是窺視,現在不是在說她的問題嗎,怎麼又跳到鐘文斌身上。
岑雨萱實話實說:“並不算是真正的認識,有過一面之緣的朋友罷了。”
“那為什麼要約一塊吃飯?你就是這樣……”宋文皓本想說你就是這樣隨便的女人麼?話到嘴邊沒有說出去,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等待她的解釋。
呃,這個……岑雨萱還真說不清,原本想慶賀自己工作的事情開葷,沒想到會偶遇鐘文斌,可就算她跟鐘文斌吃飯管他什麼事情呢!
“我剛剛來公司,在餐廳和鐘文斌偶遇,所以我們就一起吃了頓飯,隨便聊了一下,沒別的什麼。”
“我看你們聊得到是愉快,他跟你說了什麼?問你要不要做他的女朋友?”宋文皓的腦袋一歪,唇角不自覺便多了一絲戲謔,雙眸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寒。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說,但強烈被侮辱的感覺還是讓她有些不大高興了,一賭氣就故意道:“是啊!你怎麼知道,而且他開的價格還很公道!”
宋文皓臉色大變,顯然岑雨萱的回答讓他很不爽,她膽子也太大了點。
“從現在開始離開他的身邊,不准再試圖接近他,不准再和他說話,更不准跟他吃飯跟他聊天跟他嘻嘻哈哈,這是宋氏的規章制度。”
宋文皓連珠炮似的話語,一抹邪魅至極的笑突然閃現在他的臉上,他整個人大邁步向前,伸出手臂一把擋在了岑雨萱的面前,待到她要回身躲開,又猛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擋著,輕易便將她抵在自己胸膛和冰冷的牆面之間。岑雨萱一愣,推他也不是,不推他也不是,說什麼鐘文斌要自己做他女人的話完全就是自己亂說的,怎曉得他就當了真?
難道他要過問每個女員工的私生活,奇怪了,她跟誰吃飯礙他什麼事情。
“聽明白了嗎?”宋文皓忽閃,一雙鋒目還是狠狠地從她臉上掃過,氣息微拂似警告,卻又更似命令。
“可是……他是同事,大家一個公司裡上班,我總不能不跟他說話吧……”自己從來就不是被嚇大的主,但面對這個男人略帶了些威脅氣息的話語一逼,一時到有些手足無措。
“從這一秒鐘開始,你只需要記住你是我的員工,我是你的老板,我讓你跟誰說話你才能跟誰說話,我讓你和誰吃飯你才能和誰吃飯,至於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統統都不用去理,你只要做我交代下來的事就好了。”
“可是……可是……”岑雨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是”了大半天,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宋文皓眼睛暗了暗,大手突然便卡住了她的脖子,將她的下巴高高抬起,“可是什麼?你想告訴我什麼?說你看上他了,說你們該死的兩情相悅?”
這聲音是爆吼出來的,切切實實地嚇了岑雨萱一跳,也不知道這男人是發什麼鬼瘋,伸了手就去推他在自己下巴上的大手,“放開,宋總,你弄痛我了,放開!”
“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說吧!他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只要你以後不再纏著他,小鐘是個老實孩子,他不適合你。”
又來了,她岑雨萱最討厭的就是男人們來來去去的這幾句,好像有錢多了不起似的,有錢就可以買到一切似。問題是你願意買,也要本小姐願意賣不是?
無心再同他解釋更多,她拼命地推打著他的肩膀,剛剛一瞥牆上時鐘,現在是下班時間,她不怕他。
宋文皓的目光愈發的暗淡,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冷斥一聲:“是女人都有個價錢,待價而沽不是個好習慣,你最好清楚自己值多少錢。”“唔……”岑雨萱用盡全身力氣緊咬著自己的牙關,這是哪跟哪啊?他干嘛要這樣親她?
這混蛋不但作弄她,還吃她豆腐,她真是倒霉到家,岑雨萱竭盡全力掙扎他的懷抱,有些怒氣的說:“宋總,對不起,我不能在宋氏上班。”
“岑小姐說話之前麻煩你先看看合同,你說上就上,不上就不上?你當宋氏是收容所還是旅店?我們宋氏可是上市大公司,一切合同說了算,敢胡來咱們法庭見。”
“什麼?意思這班還非上不可了?見過強賣的,沒見過強行要別人上班的。”岑雨萱氣結的說了一句。
宋文皓欺身而上,再次戲謔的說:“那就讓你見識下,如果不服咱們可以法庭上見。”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變色龍又是什麼?一會兒一張臉,還真讓人看不穿,岑雨萱縱然不服氣也只有認輸,估計這次八成進了狼窩。
岑雨萱恨不得將這滔滔不絕的家伙揍一頓,可她怎麼可能是他對手合同,該死的合同,安晴曾問她要不要看,她做夢也沒想到宋文皓會坑她。
“我要看合同,你們都怎麼坑我?宋老板,我一個小老百姓,你何必要跟我過意不去?”
“岑小姐嚴重了,原本好意想幫你一把,沒想到你前腳剛邁進公司就迫不及待的勾男人,你就那麼需要男人麼?”
“你血口噴人,你憑什麼說我勾人?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勾人了?再說就算我勾誰管你什麼事?”
宋文皓看見她動怒的小臉,因為激動顯得有些通紅,粉撲撲的臉蛋一點也不像生過孩子的女人,她生氣的樣子更加動人,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
“你別以為我沒看見,他塞錢給你,你就那麼需要錢,恨不得把自己都變成錢是嗎?代駕你也做,酒吧工作你也做吧?你還真是不檢點。”
岑雨萱想起了,那錢本來就是她的,只是她不想占鐘文斌的便宜才要出份子錢,沒想到他會這樣看她。
“既然知道我不檢點,就開除我啊!我不要在你這裡上班。”岑雨萱幾乎是對著他失控的吼。
宋文皓將櫃子裡的合同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毫不客氣的是或:“上不上班可由不得你了,自己先看清合同再說。”說完坐在椅子上優雅地轉身,看向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