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補償
不等安晴的說完宋文皓咳嗽一聲,打斷道:“什麼亂七八糟?我有告訴你睡過她然後送一部手機麼?”宋文皓淡淡地扯下她的手,他並不喜歡別人對他親熱,雖然她是自己用得比較久的秘書,安晴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善於察言觀色,處事比較機靈。
“不是就不是吧!你這麼早就來公司,是不是又要出差啊?”安晴嘟起小嘴,知道她們偉大的總裁三天兩頭的出差,最喜歡的就是全世界各地飛。
“公司的事,沒辦法。”宋文皓臉上的情緒總算緩和了一些,甚至出現了小小的歉意。
“宋總聽說你跟藍小姐徹底分手是嗎?”撒嬌是千金小姐的長項,可惜在對付宋文皓這種冷漠的男人時不管用。
“你消息倒很靈通,有什麼事情盡管直說,不用兜圈子。”宋文皓知道安晴應該有什麼事情要跟自己說。
安晴垂眸,用極度傷感的語氣道:“宋總,你有沒有想過重新開始,你單身太久了,應該找個人好好照顧你的生活。”
“安晴,你跟我多久了?聰明的女人我喜歡,但自作聰明的女人令人討厭,希望你掌握尺度,不要惹禍上身!不該你想的別想。”宋文皓抬眸睨著她,大掌抓上她的手臂用力一扯,安晴驚呼一聲,穩穩地落在他的懷裡。
他的帥臉近在咫尺,深遂的眸光緊緊地凝視著她,氣息拂在她的臉上:“告訴我,你們女人都是待價而沽麼?”
“宋總,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和別人不一樣,我是真心崇拜你才來宋氏,我是一個簡單的人,只想相夫教子,我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她以為機會來了,愣愣地迎視著他,吐露著心裡的秘密。
宋文皓沉默了半晌,淡笑著啟動唇齒吐出幾個字:“好,我明白了。”女人原來也是一種萬變的動物,都喜歡裝,明明心裡喜歡錢,卻要說我愛的是你,如果他沒有錢又有誰會義無反歐陽的跟著他?安晴還會像現在這樣嗎?
當然不能怪女人現實,社會太現實,誰的愛不是自私的,再深情的愛也是迷戀別人的優點,誰會愛上別人的缺點?
“我希望你真的明白了。”安晴抬手,纖細的指尖撫上他棱角分明的臉,傾身上前,在唇碰到他的那一刻。一個很不識趣的聲音從門的方向傳來:“打擾一下!”
安晴一怵,回頭氣惱地瞪著來人,居然是岑雨萱這個討厭的丫頭!這個可惡的女人,真是一再惹惱自己,為什麼每次有她都會鬧心,安晴發誓一定要趕走她。
岑雨萱盯著摟抱在一起的兩人,原來她們還真有一腿心裡暗想自己又招惹她了,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你們繼續,當我透明的就行了,我拖完地就走。”
安晴不甘地從宋文皓的懷裡站起身子,怒聲道:“岑雨萱難道你不知道進門時要先敲門的嗎?”
“我敲了,是你們太投入了沒聽到。”岑雨萱無辜地站在門邊不知該進還是退。
“你……!”安晴氣結,好事被攪了,壞事者居然還有理了。
“安晴,你先回辦公室該干嘛干嘛。”宋文皓連一眼都沒有看岑雨萱,笑笑地對安晴道。
安晴點頭,狠狠地瞪了岑雨萱一眼走了出去。
宋文皓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垂眸開始沉默起來。
岑雨萱見安晴出了門,這才松了一口氣開始揮動雙臂拖地,心想著真是壞事成雙。剛剛才弄髒了她的衣服,這下又打擾了人家的好事,難怪她那麼生氣了。
偷偷望了一眼正在沉思的宋文皓,幸好他什麼都沒有說,看不出的喜怒哀樂。不管了,趕緊拖完地走人吧!
地板本來就不髒,岑雨萱只是做做樣子,糊弄幾下便往門外溜去,生怕剛剛那位美女會再度回來。
畢竟剛進公司,得罪了誰都不好。
就在前腳踏出門檻的那一刻,身後傳來一聲冷漠的命令:“等一下!”
岑雨萱一愣,回身望著他,這才發覺宋文皓長得這麼的帥,跟安晴真的是絕配到家了,好一對男才女貌的佳人。
“宋總,還有什麼事嗎?”她小心翼翼地問,假裝忽略他陰沉的臉。
宋文皓睨著眼,淡淡的說道:“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如果想通了隨時可以給我說。”
“宋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宋文皓上下打量著她,真是難為這個妖精,天生美人坯子,這身衣服真寒磣:“岑雨萱是狼別裝羊,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你真覺得拿著掃帚比跟在我身邊更好?”
岑雨萱拿掃帚的手禁不住有些抖,原來如此,什麼專情男人都是騙人的,和女明星關系復雜,跟女秘書也說不清,現在又把目標對准她麼?
“宋總,對不起,我情願掃地,也不要在你身邊?謝謝你給予的機會,掃地挺好,這身衣服也很合適。”
衣服也合適,她腦子被門夾了,還是真故意跟自己作對。
宋文皓沒有再開口鷹隼般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件上好的藝術品,又像是在揣摩什麼。
空氣中流過一絲絲不安分的氣息!誰也不願意妥協,仿佛誰開口誰就輸了。
“宋總,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先出去了。”岑雨萱受不了他這樣火辣辣的注視,她可不想因為這讓安晴更加怨恨自己。
“我有說讓你走嗎?你是什麼人也許我比你更清楚!”桀驁的眉宇間透著一絲不屑,低沉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揶揄。
天啊,岑雨萱真有種想撞牆的感覺,他在說什麼,怎麼可以隨時羞辱她的自尊,為什麼這個家伙要血口噴人,他的手下都是那麼無理,難道是他教唆的麼?
岑雨萱把掃帚一扔,有些不服氣的邁了一步:“宋總,什麼樣的人帶領什麼樣的隊伍,宋氏在別人看來不得了的大公司,在我看來就是騙子公司,坑爹的玩意,對我來說就是坐牢。”
她狠很的瞪了他一眼,在他耳邊嘲諷的說:“你說讓我坐大牢,還真是如此。”
宋文皓嘴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他拍著手:“岑小姐這才是真實的你。”
岑雨萱被他的話弄楞了,抬頭看見他目光閃爍著嘲弄之色時眉宇微微地蹙起。
她開始後悔了,他利用了她對他的信任,而現在她就像木偶任由他擺布,有種被人一點點解剖的感覺,她像他的僕人一樣而他則是高高在上的君王。
她突然產生了厭煩也好笑自己究竟做了什麼,這種合同在法律上有效嗎?
想到這裡她再次抬眸勇敢地迎上他的鷹眸說道:“宋總,其實我一直沒有正視,法律應該不會針對這坑爹的合同,所以我要解約離開宋氏。”
“岑小姐,你自己都沒仔細看合同嗎?請你認真看完合同在跟我說話吧!相信你看完合同會乖乖的留下來,你還是認清現實好!”宋文皓低沉的聲音自她身後慵懶揚起,卻有著如撒旦般勾魂的力量。
他的聲音透著令人驚顫的自信如一支冷箭直直穿透岑雨萱的心。
她猛地停住了腳步在原地怔愣了好半天才緩緩轉身看向身後的宋文皓那個恍如魔鬼的男人!
岑雨萱真沒注意看合同,她只看到如果不滿5年辭職需要賠償宋氏50萬人民幣,至於怎麼設陷阱她還真沒仔細看。
宋文皓將她的合同笑盈盈的遞給她:“岑小姐,請你看完合同再和我說話。”合同第5條寫著岑雨萱因為父親欠宋氏賭場一千萬,宋氏出於人道主義,她可以代替父親在宋氏上班5年,如果不滿5年辭職,必須賠償宋氏50萬作為補償。
“岑小姐,還要告我嗎?”
宋文皓的一雙鷹眸准確無誤地看穿了她的心,喝了一口咖啡後不疾不徐地說道。
岑雨萱強行將心底的驚訝壓了下去,拳頭攥緊又放松重新走到了宋文皓的身邊。
父親岑大戶雖然是賭徒,但他不在S城,還有他不可能知道她的情況,只是白紙黑字,她怎麼說得清楚,看來事情遠不是這麼簡單。
“宋文皓,你真卑鄙!”
“岑小姐,你今天已經被扣掉2百塊,上午跟你的上司丁經理吵架,現在又跟我吵。”
“你……”岑雨萱一時語塞,二百塊對她來說有多麼不容易,他就知道用錢威脅,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他。
“怎麼?不服氣,你可以告我啊!去吧,我要的不多,給我50萬就放你走。”
哈哈——宋文皓意外爽朗一笑看向岑雨萱。
岑雨萱捏著衣角,氣得小臉通紅,她氣勢低了不少:“好,我認栽不就是5年,請你在這期間對我放尊重點。”
“笑話,你有什麼值得我勾引?我向來只是被勾引,你還是好好干你的清潔工。”宋文皓這才看清她的衣服小了一個碼,褲子有些短著實不協調,這女人說不准惹丁經理不高興。
“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惹火的清潔工麼?”岑雨萱不服輸的瞪了他一眼。
惹火,這妞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