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往事
這個城市因繁華而美麗,一排排高樓聳入雲端,香車,美酒,比比皆是。
夜色斑斕,微涼如水。
岑雨萱知道靠姐姐根本不會辦公室軟件,她又怎麼做辦公室工作,姐姐從小在家是女王,上班可不是說的那樣旱澇保收,一份付出一份收獲。
還記得小時候,她用小刀在別人車上刻著岑姍姍來過,後來車主找到岑大戶理論,他沒有責怪姐姐,直接拿出一沓錢扔給別人不禮貌的說:“我生意忙沒時間跟你理論,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錢在這裡你自己去修車。”
車主生氣沒想到他會這麼溺愛孩子,他不高興的說:“喂,你都不教育你的小孩嗎?她不應該給我道歉嗎?”
岑大戶理直氣壯的說:“我干嘛要道歉,老子的錢就是道歉,她惹禍我給得起錢,你也別得了便宜賣乖,這錢足夠你修車子,還可以下館子。”
岑雨萱看不過,忙過去給車主說:“對不起,我姐姐不懂事,以後再也不會了。”
岑姍姍恨了恨她,嘟嘴道:“小乞丐,誰讓你管我的事,爸爸都不管你憑什麼管?”
兩姐妹因此爭執起來,岑大戶不問青紅皂白,兩耳光打在岑雨萱的臉上:“你憑什麼跟我女兒爭?以為你是誰,要不是蔣淑蘭我早攆你走了,好你個掃把星敢跟我女兒鬥!”
姐姐的性格向來直脾氣,以前家裡有錢還好,親戚們都撿好聽的話說不敢得罪她們,現在誰也不樂意跟她們往來,其實有部分原因還是別人埋怨岑大戶為人不好,太過溺愛女兒。
歐陽君晟聽著兩姐妹有一搭沒一搭對話,索性也不說話,認真的開車,反正他不著急,著急的應該是她們。
不一會兒車子就到克利斯酒店,岑雨萱害怕歐陽君晟不收錢,便讓姐姐留在車裡,她先回去拿卡。
“歐陽先生在這等一下,我出去一趟,我姐姐在這裡等我,一會兒就回來。”
歐陽君晟雖然知道她要干什麼,並沒有制止,知道岑雨萱是一個自尊心很重的人,也不便阻擾。
車窗外的天空,遠方盡是黑壓壓的烏雲,鋪天蓋地而來。
“歐陽先生跟妹妹很熟嗎?”見岑雨萱已經離開,岑姍姍便跟他聊起天。
歐陽君晟點上一支雪茄,朝空中吐了吐煙圈:“其實,我們也就見過2,3次而已,姍姍小姐的性格很親民啊!我喜歡這樣的女生!”
岑姍姍很滿意這個答案,最好她們兩人沒什麼,去上班只是幌子而已,找機會接近他才是真的。
“如果以後上班應該要叫你歐陽總裁了,說真的你看我能干什麼?”岑姍姍忙不時機的問。
歐陽君晟回眸望著他,眼裡波光如藍,這個女孩不說話很漂亮,也很文靜,可她太功利和世俗,不過他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不怕你貪心,就怕你不貪心。
“你是雨萱的姐姐,像你這樣的美女公司能聘請是榮幸,職位有很多,可以做銷售、公關、秘書;你對什麼職位有興趣都可以,關鍵得問你自己想做什麼。”
一個工作對歐陽君晟來說小意思而已,他不怕養閑人,何況岑姍姍這樣的美女相伴也挺有面子。
兩人別提聊得有多投機,岑姍姍害怕一會兒岑雨萱來了,會將好事攪黃,忙激動的說:“歐陽先生可以互留一個電話嗎?”
“當然,你號碼多少,我給你打過來。”歐陽君晟很積極的配合,只要岑姍姍跟他近了不怕她岑雨萱高傲。
兩人各懷鬼胎,臉上洋溢歡快的笑容。
岑姍姍剛將電話撥過去,就看到妹妹的身影,她連忙掛了電話對歐陽君晟說:“我的小管家婆來了,真心希望可以到你們公司上班。”
“好的。沒問題,如果你明天有時間,我可以帶你先去公司看看。”
岑雨萱拿著銀行卡跑了好幾個取款機都是暫停服務,她真的不想欠他。
歐陽君晟朝空中吐了一個漂亮的煙圈,對後座的岑姍姍道:“如果沒什麼我先離開,明天下午2點,我在這裡來接你去公司,你帶小管家婆回去吧!”
“好啊,謝謝你,以後有機會給你做飯啊、包餃子吃,我廚藝蠻不錯,有機會請你品嘗。”
其實說這話岑姍姍不過是想給對方留下好印像,什麼廚藝可以,她可是大懶人一個,小時候家務都是岑雨萱做,她只管好吃好喝。
歐陽君晟沒有回頭,聲音十分魅惑:“好啊,我很期待。”
岑姍姍高興得有些眉飛色舞,他一句話不但解決了工作,還讓節妹妹省了8000多塊錢,一會兒妹妹說不定還會感謝自己。
看來這次之行是值得,她本想讓歐陽君晟也幫自己找找父親,可害怕他知道父親是那樣的人會嚇著他,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歐陽君晟剛走,岑雨萱就走了過來,看見只有姐姐一個人,她四處張望。
“雨萱,別找了,歐陽先生有事情先走了。”岑姍姍滿臉笑容的說。
岑雨萱看著姐姐,歐陽君晟的車子果然消失不見了,她著急道:“不是讓你在車裡等我嗎?錢還沒有給他,你怎麼就下來了啊!”
“你這麼計較干嘛,對他來說那算是錢嗎?歐陽先生人不錯,姐姐看上他了,你不許跟我爭。”岑姍姍腦子浮現出歐陽君晟瀟灑的面容,說話也柔聲了不少。
“姐,你不要亂動芳心,他那個人我都不太了解,你才第一天認識他,怎麼就可以說看上,你夠了解他嗎?”
岑姍姍挽著妹妹的手,一臉認真的說:“你懂什麼是愛情?這叫一見鐘情,愛情本來就是盲目,如果都了解還交往個屁,所以女人要趕在戀愛的時候將自己早點嫁掉,別拖太久,那樣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岑雨萱失望的搖頭,歐陽君晟離開了,也沒必要馬上取錢,想來也只有改天給他。
“姐,歐陽君晟是有錢人,但他是做什麼的我們都不了解,你就那麼有信心?萬一他結婚了,你不是要落空,還可能背上第三者的罵名那樣多不好,損人又不利己。”
岑姍姍揚起脖子,一副自信滿滿的說:“雨萱,我不管只有他是有錢人就夠了,現在我們家如此潦倒,必須找個靠山,你以為靠你那點工資可以養活我們一大家人嗎?關鍵時候還得姐姐出馬,你就等著享福吧!”
“姐我不反對你跟他交往,但咱們還是多了解一下再說,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清晨的陽光籠照在這個繁華都市,望著人滿為患的公交站台,岑雨萱開始忙碌的一天。宋文皓這個瘟神昨天讓她丟臉丟盡,今天一定要找他算賬。
“丁經理,你皮膚真好,用的什麼護膚品保養?”她很狗腿地望著望著丁經理,手裡還拿著路上買的包子,准備賄賂她。
丁經理懶洋洋地瞟了她一眼,不鹹不淡的說:“岑雨萱別扯這些沒用的,隨便你怎麼拍馬屁,該干的活兒還得干好,今天還要去看制服,不是有人說我們工作服難看麼,宋總這次可是花了血本,有些人面子可真夠大!我在宋氏這幾年都沒見後勤部換工作服,這次可是某些人的功勞了!”丁經理今天的心情似乎還不錯,碎碎念的跟她嘮叨許多。
“又要去看?”昨天跑了一天,沒看到合適,她穿坐高跟鞋腳現在還有余痛,岑雨萱裝出一副可憐惜惜的樣子望著她,哀求的說:“丁經理,買衣服這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去了也只能添亂不是嗎?要不我還是留在公司多做點事情可不可以。”
“不可以,在宋氏服從上級是天職。”
“丁經理,求求你嘛,我就在公司做衛生也可以的。”她邊說邊拽著她衣服撒嬌。
“岑雨萱快去做衛生,哪兒來的這麼多廢話?我讓你干嘛就干嘛不許反抗,反抗無效,你忘了剛才的忠告?”
岑雨萱正要去拖地,想到還沒有給藍小姐送花,這下完了,她還得去給藍小姐送花。
“丁經理,報告給你一個事情沒有潔廁劑,我去樓下超市買一瓶,很快就回來。”情急之下岑雨萱想也不用想,謊言脫口而出。
“等等,誰說沒有潔廁劑?你可以去庫管小魏哪兒領取,我們買了一箱潔廁劑夠你用一年。”
啊,岑雨萱著急的汗珠都冒了出來,雖然宋文皓這個混蛋昨天耍了她,可他交代的事情必須完成,她怎麼記性那麼不好,忘了給藍小姐送花的事情。
“那啥,丁經理,我人有點不舒服,還是得下去一趟,我要去藥房買藥。”沒想到這摳門公司會這樣大方的時候,囤積了一箱子潔廁劑在庫房,岑雨萱只好重新找個借口。
丁經理上下打量著她,十分質疑她的借口,明明覺察她在說謊,卻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跟她說話,她心裡暗想,一會兒我非讓你拿買的藥出來看你怎麼圓這個謊。
“哦,你去吧!”丁經理靜靜等著好戲,卻又不動身聲色的默藍她去。
岑雨萱如獲大赦,連忙小跑的出了門。
在公司門口遇上鐘文斌,看她穿著保潔的工作服還沒認出來,待走近了才敢確定是她。
鐘文斌歡快的跟她招呼:“岑雨萱,你在保潔部門上班?”
岑雨萱有些尷尬,她不好意思的點頭,現在的她管不了那麼多,必須得馬上去花店,一會兒還要回來打掃衛生,今天又是凌亂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