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做我的女人
“額,你到底有有什麼想法?有什麼條件?我要怎樣才可以接走他?”岑雨萱很失望,卻不得不跟他交涉。
“我的條件很簡單,已經說過,做我的女人,不要到處勾三搭四就可以,我可以保證你生活衣食無憂。”
“宋文皓,是讓我做你的情人嗎?那你給我多少一個月?說來看看,也許我會考慮哦!”
知道他不會那麼好心,說什麼救了父親,不過是想要讓她乖乖就範而已。
宋文皓狡黠的打量著她,赫然一笑:“你覺得自己值多少?你要多少?”
“你能給多少?”
兩人一陣討價,似乎真當這是一樁不錯的生意。
岑雨萱明明恨死了他,卻厚著臉皮跟他周旋,也許是想要知道他到底刷什麼花招。
宋文皓沒有抬眼看她,雲淡風輕道:“別以為我給你錢就可以贖回你5年的合同,多少錢你都贖回不了,我給你錢可以花,但不是拿來贖合同的。”
岑雨萱的小心思被他徹底看穿,他是何等的聰明,怎麼會讓她鑽了空子。
“既然這樣,那咱們沒什麼可談。”岑雨萱的計謀被拆穿,失望的答道,然後准備轉身離去。
宋文皓被她這麼冷淡的態度驚住了,她那是什麼眼神?失望?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會在她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真的是出乎了他的預料了,是真的不在乎,還是欲擒故縱就不得而知。
岑雨萱躺回到房間,心裡一陣的郁悶,他根本就是一個自大,自傲的人,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要他主宰一樣,還真的拿自己當神了?
可是,她該怎麼辦呢!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門鎖的響動,岑雨萱驚醒,連忙穿上鞋子下樓。
岑大戶一手裡拿著一支獵槍,另一只手提著野兔,從外面回來了。
“爸,你怎麼在這裡?”
岑大戶手中的兔子掉了下來,他臉色有些變化,隨即冷冷道:“你又怎麼來了?”
“爸,姐姐到這個城市來找你,家裡只有媽媽一個人,你在這裡還好嗎?”她有好多話要問,也不知道他跟宋文皓之間有什麼秘密,他會不會也是被脅迫?
聽到女兒岑姍姍的名字,岑大戶臉上閃過一抹亮色,可站著眼前的她不是自己的女兒,多少年過去他還的記得岑雨萱來到他們岑家接連倒了多久的霉。
都是眼前這個臭丫頭害的蔣淑蘭不願意再生,想要見的人沒來,不想見的偏偏來了。
岑大戶越想越不高興,接著冷冷道:“你不是不認我們岑家了?怎麼又跟她們有聯系了?”
“爸,過去的事情就讓她過去吧,我以前不懂事,還望你能重新接納我。”岑雨萱低聲又柔和的說。
岑大戶沉默了一會兒,雖然他不喜歡這丫頭,可憑良心這麼些年她已經夠努力,她的忍氣吞聲都看在眼裡。
重要的倒不是她,而是他牽掛蔣淑蘭和岑姍姍,這裡雖好卻總是悶得慌。
稍後,他有些傷感的說:“不要告訴她們找到我了,你跟她們說我死了,如果你還念你母親的好記有時間回去看看她吧!還有照顧你姐姐,她雖然有些任性,但她沒什麼壞心眼。”
岑雨萱納悶,不知道父親說這番話什麼意思,難道宋文皓威脅過他什麼嗎?
“爸,你不要怕,現在是法制社會,誰也不敢把你怎麼樣,走,現在就跟我回去。”
岑大戶坐了下來,不急不忙的點上一支煙,語氣極其冷淡的說:“你走吧!記得我剛才跟你說的話。”
不知何時,宋文皓也站在岑雨萱身後,她回頭看見他淡定自若的嘴臉忍不住想要發飆:“你是不是跟我爸爸說了什麼?”
宋文皓剛要說什麼,岑大戶先冒火的說:“你懂什麼,宋老板救了我的命,他喊我干什麼,我就干什麼,反正我這輩子就留下來給他還債了。”
岑雨萱一下驚呆了,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父親,什麼時候他也成了他手中的棋子,宋文皓一定是做了調查,故意將父親扣在他這裡。
“爸,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話,他都給你說什麼?你跟我回去,不要怕他。”
岑大戶不高興的拍了下桌子,語氣冷冷的說:“岑雨萱你聽不懂我的話麼?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那兒來回那兒去。”
自始自終,岑大戶沒有好臉色,幾年後的再度重逢,她期待著她們的關系可以改變,他還是原來那樣嫌棄她。
岑雨萱只覺得渾身冰涼,他不喜歡自己,不管什麼時候都如此,她的改變他都看不見,她不怪他,畢竟他們沒有血緣關系,而他曾養育了自己。
好吧,看在母親的份上,她低三下四的說:“爸,你就不為姐姐和媽媽想嗎?她們會很擔心你。”
“有屁的擔心,我在這裡吃得好,睡得好,讓她們別擔心。”
宋文皓咳嗽一聲,看著父女兩的對話總覺得別扭,完全是雞同鴨講說不到一堆。
岑大戶害怕驚動了宋文皓,他陪著笑臉討好的說:“宋老板,小女教育不好,讓你見笑了。”
某人臉上閃現得意的笑,似乎在默認岑大戶的話,這女人確實缺乏教育,他只笑不語。
天漸漸黑了,岑雨萱的心也越來越不安。
這個地方好荒涼,什麼東西都沒有,雖然有座大房子,在她看來極不協調,只有孤零零的一座房子像聊齋故事那樣有些恐怖。
最要命的是父親現在心裡怎麼想,她完全不知道,宋文皓使用了什麼卑鄙手段,讓他說自己死了,不願意跟他走,看來她們還得有一場談判。
宋文皓難道真是想讓她當他的情婦?為什麼偏偏是她?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個十足的瘋子,大概他喜歡折磨她罷了。
宋文皓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對岑雨萱招呼:“既然你爸爸也看了,咱們該走了。”
岑雨萱注意到,岑大戶的眼睛閃現一抹失落,那是隱藏不掉的哀怨,一定有什麼不能說的苦衷,宋文皓是衝著她來,她還是希望可以帶走他,不惜一切代價都想讓他回到媽媽身邊。
“文皓,讓爸爸跟我們走吧!”
宋文皓看了岑大戶一眼,攤開手說:“你也看到了,你爸爸在這裡好吃好喝,他自己不走。”
“他走不走還不是你一句話,求你讓我爸爸回去吧!”
宋文皓冷哼一聲,轉身拿過櫃子旁邊的鑰匙,不鹹不淡的說:“好吧,他願意走就走,這下你滿意了。”
不等岑雨萱開口,岑大戶打斷話道:“我不走,你們自己走。”
“爸,你怎麼了?”
“別管我,照我說的話去做。”
愣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走過去跟岑大戶打招呼:“爸,那今天我先走,改天來接你。”
“岑雨萱,你要真為我好,別告訴姐姐和你媽我還活著,不然會有大麻煩。”
岑雨萱聽不下去了,她小跑著離開,一定要問問宋文皓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文皓的車開的很快,那雙如鷹般敏銳的雙眸炯炯有神,好像他也有什麼心事。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各自揣著心思。
繞了好幾圈後,宋文皓最後把車停到了還亮著燈的碧翠院前……
宋文皓停好車,並沒有下車。
“岑雨萱,知道你爸爸為什麼不願意承認自己活著嗎?”
岑雨萱的好奇心一下被他挑起來,她坐正了身子:“不知道,能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可以,但,前提條件就是……”
岑雨萱笑了,她明知故問道:“做你情人嗎?需要多長時間?”
宋文皓望了她一眼,難道做他情人就那麼痛苦,有多少女人想跟他往來,她卻偏偏要做出一副清高的樣子。
越想越氣,宋文皓不高興的說:“岑雨萱,你別這德行,想回家是吧?我馬上送你回去,給你一周的時間考慮,我不會強迫你。”
“隨便你好了。”
岑雨萱剛說完,宋文皓重新點燃引擎,一個箭步,車子就駛入了蒼茫的黑夜。
不一會兒車子就回到了岑雨萱的租住處,一個急剎,宋文皓將車停在路邊。
“謝謝你送我回來。”岑雨萱拿著自己的東西准備下車,雖然她心裡討厭他,可還是客氣的說。
宋文皓的臉上帶著一絲的玩味,打開了窗戶,冷漠地瞅著站在外面的岑雨萱,自信十足的說,“我想要不了一個星期,你會主動求我。”
“你贏了又怎樣?還不是采取非常手段,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誰要你的心,你心什麼東西,我就是看不慣你囂張的樣子,就想看你在我面前求饒。就這麼簡單而已,你以為我看上是你的人?”
這個男人還真是嘴毒,岑雨萱的臉漲得通紅,他說話還真難聽,懶得跟他廢話,轉身進了小巷子。
接下來幾天,宋文皓沒有為難她,岑雨萱也不敢告訴姐姐找到岑大戶的事情,一是岑大戶態度堅決,二是不知道宋文皓到底跟他有什麼糾葛,要是岑姍姍知道實情,肯定會跟宋文皓鬧騰。
陳子月走了,意味著小寶只有她一個人帶,雖然有個臨時阿姨可以幫忙照看,她還是不放心岑小寶,有時候實在不行,就帶到公司,反正有休息室,做事的時候就將她鎖在休息室。
今天是雙休日,岑雨萱需要把花送到藍楚楚的家裡去,一手捧著鮮花,一手拉著岑小寶,一大一小兩人快活地行走在私人小道上。
雖然小道有點長,早上的空氣清新,她只當是出來鍛煉身體好了。架上黑框眼鏡的岑小寶蹦蹦跳跳的,還一邊唱著岑雨萱教的兒歌,好生興奮。
在別墅群裡,岑雨萱一眼便看到那幢豪華的宅子,那便是藍楚楚的家。
岑小寶掙脫她的手,往前跑去,跑了幾米遠後回過頭來,大聲地喊著:“媽咪,快追我呀,快呀!”
“被媽咪追到了可是要打手心的哦。”岑雨萱扶正臉上的大鏡框,笑著小跑著追了上去。
“媽咪,你慢一點,岑小寶不要打手心,岑小寶怕怕。”岑小寶一邊邁著小腳丫跑著,一邊頻頻回頭張望著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