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特例
有為男人提供方便的場所,當然也有味女人提供娛樂的地方。
這地方大概就是,岑雨萱錯愕的看著安晴,不知道她為什麼帶自己來這裡。
岑雨萱亦步亦趨的跟著她,雖然有很多疑問,不過她想好了,就算安晴糖衣炮彈要給她找個帥哥,她也不要。她又不是空虛寂寞的有錢人,有錢包帥哥,不如好好對家裡的小寶。
安晴到底有何居心,她越來越看不明白,媽啊,肖秘不會真要對她使用美男計吧!岑雨萱咬著小嘴唇,十分有原則的對自己說,不管是誰堅決不從,就算都敏俊來了,也照樣不買賬。
只是,很快,她便否定了這個亂七八糟的念想,肖秘怎麼可能吃飽了沒事做,干這樣的事情呢!除非她要有什麼目的,以此脅迫她。
一排排各式各樣的男人,看得人眼花繚亂,社會進步了,自然也就孕育出想走耽美派路線的妖孽男。
剛才那個背影男人,突然轉身過來,岑雨萱一下子石化了,怎麼會是他。
周華樂漫不經心的喝著啤酒,幾年不見,沒想到會在這種場景見到他,什麼時候他去做男公關了,岑雨萱想起了陳子月以前常說,長得帥又怎麼樣,他又不當鴨子,難道現在的他真淪落風塵了?
人生真是奇妙,沒想到再見面會是在這樣的場合,岑雨萱的心黯然一沉。
周華樂似乎有點獨行,氣場很強大,沒人敢靠近他。
因為周華樂那玄寒如千年寒冰似的目光,足夠打發走這撥人。
接著,迪廳裡的輕音樂換了,換成了勁爆的DJ,迪廳裡,原本就不光亮的燈,幾乎全部被關掉了,只留下了搖滾嘶吼聲,在每個頹廢、興奮的人臉上掃來掃去。
DJ的勁爆,把迪廳的氣氛帶到另一個虛擬的世界,男男女女們無頭緒的高聲狂吼著,什麼口哨聲、跺腳聲、拍桌子聲……甚至還有砸酒瓶的聲音。
岑雨萱就那麼愣在哪兒,世界最遠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人遇故知卻無從說起,她們早已不是一個世界。
她聽見自己的心仍然砰砰的跳,仍然為他,那個傷害過她的男人心跳,明明知道不該喜歡上他,可她管不住自己,大概因為他是初戀吧!別人的初戀都是美好的記憶,她的初戀如抹布不堪。
她還記得他的好,他的背叛,他的一切,以為可以一輩子,本是一段佳話,卻變成一場鬧劇。
安晴拉過她的手,親昵的說:“呆子還愣著干嘛,走,過去打個招呼,他是我們公司的新產品代言人周晉軒。”
岑雨萱的腳像被人灌了鉛,怎麼也邁不動,她認識他周華樂,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她都認識他,他不是周晉軒,他是她的周華樂,她曾那麼喜歡他。
迪廳裡,已人聲鼎沸,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人的理智慢慢抽離,剩下的,就只有瘋狂,喧囂!
兩打啤酒下肚後,周華樂感覺自己快成神仙了,一身輕飄飄的,加上那撲朔迷離的搖滾燈,他感覺自己升到了天堂。
抬頭望了眼前的人,搖了搖頭:“你怎麼來了?”
岑雨萱不知道這話是對她說還是對安晴,她不安的杵在一邊,但願周華樂認不出她來。
“晉軒,你別喝了,咱們走吧!”安晴拉著周華樂的手不客氣的往外面走。
他不再是周華樂,他名字都改了,岑雨萱埋著腦袋,生怕對方認出了她。
還好,周華樂對她根本沒興趣,他喝了不少酒,看上去偏偏倒到站立不穩。
“喂,你過來搭把手,你以為讓你來看熱鬧,是讓你來幫忙。”安晴不高興的朝著岑雨萱吼。
下一秒,她木木的走了過去,兩人架著周華樂往外面走。
安晴提醒的說:“你機靈點,如果看見有人照相,記得擋一擋,別讓他給記者盯上了。”
岑雨萱連連點頭:“嗯,知道了。”話剛說完,才發現自己踩著周華樂的腳,對方似乎正看著她,卻什麼話也沒說。
兩人一起將周華樂送至住處,岑雨萱發現他的別墅就在藍楚楚的附近,不知是巧合還是無意。
聯排別墅,她以前竟然沒發現,經常走他門口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過自己。
“你給晉軒熬一杯解酒的東西讓他喝,我還有事情要回公司一趟待會兒你自己打車,明天我幫你報銷。”安晴對這兒很熟,將周華樂放在沙發上,便吩咐岑雨萱道。
岑雨萱有些為難的說:“肖秘,我沒有做過解酒湯,不知道怎麼做啊!”
“說你笨還真是笨,你不知道百度嗎?不知道搜狗嗎?哪兒有電腦,自己去用,你得等晉軒醒來才可以走。”
岑雨萱頓時頭大了,這是什麼規定,為什麼要等他酒醒了才可以走呢!她眉頭皺成一團,支吾道:“肖秘,我可以幫他熬解酒湯,但是能不能熬好了就走?”“不行,你必須按照我說做,他是我們新產品的代言人,必須要健康的形像,他經常喝悶酒,腸胃不好,你以後下班就過來照顧他。”
“肖秘,不可以,不可以,我家裡還有個活寶,我那有精力照顧他呢!”
“有什麼不可以,你不是租房子住嘛?可以搬過來,這裡有保姆房,你可以住在保姆房。”
岑雨萱激動的搖頭,她可不要再跟他有任何往來:“不,你可以找別人,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今天就算是特例。”
安晴揚起脖子,有些高傲的說:“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想接近他的女人多了去,你裝什麼清高,你不過是占了宋氏員工的便宜,不然我會讓你來嗎?”
“別,這便宜麻煩你還是讓給別人,我實在不能勝任。”
過了一陣,安晴緩和了情緒:“既然你如此頑固,那在這件事情也不勉強你,希望你在工作上不要出紕漏,否則有你罪受。”
岑雨萱諾諾的站在一邊,有些不知所措。
周華樂好像酒醒了一些,他客氣的說:“晴姐,謝謝你。”
“晉軒,你醒了?人好點兒沒有?”安晴連忙坐過去,兩人看上去很親密。
“沒事,不用管我,酒喝多了,也就習慣了,你們回去吧!”周華樂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扶在沙發上。
他還是原來那樣,不,他比以前更精致,鼻子變高了不少,個子也高了,不管是原來的他,還是現在的他,同樣有著迷人的五官,他這樣的男人,注定情路坎坷吧!
“岑雨萱,你還不去熬解酒湯,愣在哪兒干什麼?”
周華樂徐徐的轉過身,這才將目光放在她身上:“晴姐,你叫她什麼?”
“哦,她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想著你剛來這個城市,本來想讓她空暇過來幫忙,看來她很忙,改天晴姐給你找個靠譜的人。”
岑雨萱驚愕的抬起頭,迎上周華樂那張俊逸的臉、精致的輪廓,溫潤的眉宇,柔和的燈光照在他身上,讓他的面容呈現出如水般的溫柔,像是童話中的王子……
時光,在瞬間逆轉到那個最初相見那時……
眼前的王子,依舊溫柔;一如最初的相見。岑雨萱閃過片刻的迷茫。
以為這樣的溫柔目光,會陪伴自己永遠。
直到……直到周華樂動了動身子,岑雨萱才殘忍的醒來。
事情過去那麼久,她依然不能釋懷。
現在周華樂已經如願以償的當上了明星,她還是以前的她!只是感情世界……
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種幸福;
在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種悲傷;
岑雨萱有些心不在焉,轉身要去廚房。
“那個,你不用去幫我熬湯,我有解酒的東西。”周華樂若有所思,他眼眸黑了黑,抿緊的嘴唇勾勒出他刀削般完美的唇線。
岑雨萱愣在原地,不知道該進還是退。
“我說你不用給我熬湯,你想走現在就可以走——”周華樂冷冷的聲音。
岑雨萱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他了,即便是認出她了,也不該這副德行,大明星又怎麼樣,她還不稀罕。
安晴連忙打圓場,她笑呵呵的說:“看來弟弟跟我一樣的口味,既然你不喜歡她,那我馬上就帶著她走。”
岑雨萱的印像中,周華樂都是溫暖的像春風一樣,像大眾眼裡的完美的公子一樣,正因為這樣,喜歡他的人才多。
似乎被這樣的冰冷所嚇到,岑雨萱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謝謝晴姐的照顧,你們先回去吧,我頭有點疼,想好好休息一下。”
安晴拿起東西,招呼岑雨萱:“走吧,你看看你,好事辦不了,壞事就有你的份,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晴姐,謝謝你。”周華樂沒有抬頭。
不知為何,岑雨萱覺得有一束強烈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他為什麼會這般態度,她真的不解,應該生氣的人是她,當年他們還沒開始,他就劈腿,為什麼再見面,他還要給她臉色,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的心裡從來沒有她。
出來的路上,安晴說什麼岑雨萱聽不進,腦子一直浮現周華樂的影子,一直以為自己不愛他,當他再次從天而降,她悲哀的發現,她曾愛過他,那段不願意提起的歲月曾充滿幻想。
自從遇見周華樂後,岑雨萱心情有些郁悶,首先想到打電話給陳子月訴苦。
“子月,你猜我遇到誰了?”
陳子月笑呵呵的說:“別跟我玩這種弱智游戲,有話就說,姐姐很忙,沒空拉家常。”
原本想要跟她故弄玄虛一番,沒想到出師不順。
“子月,我遇見周華樂了,可他現在不叫周華樂,他再也不是以前的他。”
話還沒說完,被陳子月打斷:“岑雨萱,你這是遇到鬼了,說話邏輯混亂,你這個豬頭,你還沒有放下他麼?他就不知道你惦記。”
岑雨萱嘆息一聲:“哎,我沒有給你說清楚,他現在改名字了,叫什麼周晉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