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一個笑話
“喂喂,那可是你的老板,你不想混了,他還是蠻專情的男人,聽說為了妻子一直不娶,人家可還在等她呢!”周華樂何嘗不明白,喝了一口紅酒,有些幸災樂禍的說,因為他不是傻子,知道宋文皓跟藍楚楚肯定不同尋常,最重要的是他貌似對岑雨萱也有好感,這讓他隱約不安。
“老板又怎麼樣?我當他是老板,他沒有當我是員工,再說不是當時犯糊塗,我怎麼會在宋氏。”岑雨萱越說越激動,小臉紅彤彤的特別可愛。
周華樂的手搭在她肩上,親密的拍掉肩上的一根頭發:“岑岑,既然工作讓你不開心,這樣不如你辭職,我養你。”
雖然岑雨萱是一個獨立的現代女性,可是現在一句我養你比我愛你更實際,除了感動還是感動,只是她不會接受。
“華樂,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工作不開心還得繼續,我跟宋氏簽了5年合同,而且工資待遇也不錯。”
“5年的合同?現在的工作不都是雙向選擇,你真要辭職未必宋氏還不放你走?你又不是趙總監,只是他的助理,她們再找一個就行。”
自從看見宋文皓和藍楚楚,岑雨萱的心就有些凌亂,時不時的回頭看那對狗男女。
宋文皓似乎很開心,兩人全程微笑,短短的一瞬間,岑雨萱有些按捺不住,她激動的說:“惡心的狗男女。”
話畢,周華樂詫異的看著她:“岑岑?怎麼了?”
岑雨萱也沒想到自己會脫口而出,連忙掩飾自己,打哈哈道:“華樂,我想起了一個電視劇的情節入戲了,你別介意啊。”
周華樂連連擺手,痛快的笑了起來:“沒想到我的小岑岑居然會說髒話了,我就喜歡不掩飾的你,就喜歡隨意而自然的你。”
“華樂你不要叫人家小岑岑,跟小小岑好近似哦!不注意人還會以為可以吃的東西呢!”
周華樂的臉一下紅了,他含情脈脈的盯著她:“小岑岑本來就可以吃,你是我的滋補藥,有你在世界就很美好,春滿花開,溫暖如藍。”
“你別再說了,再說我就要吐了。”岑雨萱瞪了他一眼,原來她的心還是想著一個不該想的人,所以她真的有些別扭,不得不做出示意反抗行為。
“好吧,我言歸正傳,跟我去香港,我帶你去散心,如果你不好跟宋總請假,我可以幫你去給他說。”
“你?幫我說?他不會同意。”她太了解宋文皓這個人,他是堅決不允藍她跟別的男人出去,盡管他自己可以左擁右抱。
周華樂對自己目前擁有的財富還是很有信心,他認真的說:“他有什麼不同意,如果他不同意,你就離開宋氏,不管當初你們簽訂了什麼不平等的條約,我都可以為你贖身。”
周華樂一語中的,看來他不是傻瓜,知道陰險狡詐的宋文皓會用各種手腕,唯獨她這個傻瓜當初那麼信任他。為她贖身,讓她想起了舊社會送進晴樓的女子,如果遇上了喜歡自己而恰巧對方又是有錢人贖了身就自由了,可這是新社會,她也不是晴樓女子卻被他用手段留在身邊。
以為是一段佳話,原來只是一個笑話。
宋文皓最初不是要50萬,後來又用岑大戶做人質,也不知道他跟岑大戶灌了什麼迷魂湯,他不肯走,而且還不讓她告訴蔣淑蘭和岑姍姍。
岑雨萱嘆息一聲:“哎,我們之間恩怨多,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有什麼復雜,你是她的員工,又不是他的女人,你沒有賣給他是吧?”
岑雨萱有些尷尬,想起過往,面色有些不好看支支吾吾的說:“嗯,嗯,當然。”
她說話顯得特沒底氣,她們曾發生過兩次關系,她算不算是他的女人?
想著他對鐘文斌那番輕率的話,岑雨萱便覺得心寒,她哪兒是他的女人,他見的女人多了,她什麼也不是,難道還要這樣無止境跟他耗下去麼?
“跟我去香港吧!如果可以將寶寶帶上,我工作的時候,你可以帶她玩耍,我可以安排助理陪著你們,等工作結束咱們就一起看看那邊的風景。”
岑小寶永遠是岑雨萱的軟肋,她巴不得將全部時間拿來陪她,只可惜要工作,工作,想著自己辛苦的工作,而某些人一邊吃她豆腐,轉身又跟別人調情,心裡就白名的窩火。
“好吧,我想去試試,小寶還哪兒都沒有去過。”突然想通了,說不准去香港也不錯。
周華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他激動的說:“只要你點頭同意就好,其他就不用你操心。”
岑雨萱根本沒有把握,宋文皓會不會准假,不過很快她反應過來可以跟趙經理說,一周的假期都是跟直接部門請假。
“華樂大概得多久時間啊?”
周華樂沉醉在幸福,過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岑岑你說什麼?你說需要多久時間嗎?如果快的話要一周,慢的話得十天吧!”
啊!岑雨萱眉頭皺了一下:“這,這就有難度了。”
“什麼難度?是公司不准假嗎?沒關系,我跟宋總直接請假,他要不准你假,我就直接讓你炒他,反正我養活你們娘兒兩沒問題。”周華樂說著直起身來,他對岑雨萱道:“你先坐下,我一會兒過來。”
“華樂,你去哪兒?”
周華樂滿面春風的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岑雨萱暗叫不好,周華樂這是要去跟宋文皓請假嗎?他還不知道惹惱那個瘟神,她會有多倒霉,她忙迫不及待的叫住他:“華樂,華樂你回來。”
只可惜周華樂的腳步很快,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看見他離宋文皓越來越近,她再也坐不住。
即便她現在對宋文皓恨得咬牙切齒,可不想周華樂參合進來,一定要阻止他們的正面交鋒,岑雨萱終於跌跌撞撞的追上周華樂,只可惜他們已經都站在宋文皓的面前。
周華樂原本拉長的臉,聽聞腳步瀟灑的回頭不著痕跡的說道:“岑岑,你怎麼又來了?”
岑雨萱一副笑死人不償命的表情:“哈哈,看到宋總和藍小姐在過來打個招呼。”
說完此話,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耳刮子,真是什麼樣的老板什麼樣的員工,何時她也變得如此虛偽。
此時此刻,她除了虛偽的微笑,無法將真實的自己表現出來,誰讓這是公眾場合,她總不可能讓全世界知道她岑雨萱被人當猴耍了吧!
宋文皓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她,這個女人,似乎總是有辦法輕易勾起他深深的渴望和好奇。
“周先生跟岑小姐認識?”下一秒,宋文皓不慌不忙的說,像在問話又像在自言自語,看來這家伙在岑雨萱心裡地位不低,一向清高的她竟然跟他貼那麼近,害怕別人不知道她們關系很親密,這姓周的也是害怕別人不知道麼?
岑雨萱不難察覺到他眸間時刻散發的危險氣息,認命地說:“他跟文翰和我是同學。”
宋文皓在心裡冷哼了一聲,隨即卻很大方的說:“哦,原來是同學關系,兩位一起用餐吧!”
岑雨萱拉著周華樂的胳膊,湊到他耳邊溫柔的說:“華樂,請假的事情不要在這裡說,改天吧!”
周華樂驚訝的張大嘴,不知道為什麼岑雨萱會阻礙,不過他相信她說的有道理,雖然他很迫切,但他一定會尊重她,因為她是他最愛的人。
周華樂欠了欠身子,十分紳士的說:“既然這樣,那宋總和藍小姐就慢慢用餐,我跟岑岑已經吃好了。”
岑岑?二字將兩人的關系進一步證實,她們關系非同尋常,還能再肉麻點嘛!這個女人真是不省心,必須得好好管教她。
宋文皓正在心裡大罵的時候,岑雨萱附和著周華樂的話巧笑的說道:“宋總,藍小姐你們慢吃,我和華樂要先離開。”
兩人剛離開,藍楚楚就迫不及待的說:“文皓啊,那個岑雨萱可不得了,你看文翰喜歡她,那上次不是還有個什麼姓歐陽的家伙麼?今天又鑽出一個什麼華樂,還樂嘉呢!”
藍楚楚是真的嫉妒,這個岑雨萱有什麼好,男人都喜歡他,原本以為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演員配戲總容易擦出一點火花,還曾幻想過有機會跟周華樂有點故事,所謂逢場作戲遇到合適的相互曖昧一下誰也不吃虧,沒想到她們還是同學。
平常那周華樂總是一臉冰霜,可在岑雨萱的身邊的時候,笑得嘴都合不攏。
原來他並非薄情,只是心有所屬,即便她原本只是想跟周華樂逢場作戲也心生嫉妒,憑什麼她看上的男人都跟她關系匪淺。
宋文皓並沒有接她的話,好像對這一切毫不在乎,他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對著服務員吆喝:“給我們來兩瓶尚好的酒,今天我們要不醉不歸。”
藍楚楚深知宋文皓是一個大男人,從來都高高在上,見他對自己的話不接招,便又喪氣的說:“真沒想到,她哪兒來的魅力看來姓周的很喜歡她,文皓,她不會也喜歡你吧?”
其實,不需要詢問,她能感應宋文皓對岑雨萱的照顧,雖然兩人看著別扭,那彼此會意的眼神,如果她們沒故事,她斷然不信。
宋文皓又是一大杯酒,他近在咫尺的俊臉以及那唇間若有若無的邪紋,竟如漣般漾進了藍楚楚的眼中,心頭微微一撞。
藍楚楚看著宋文皓發到,其實這個男人真的挺“禍水”的,他什麼也不缺,長得好看真正的鑽石王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