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再啟穿陽
那種藍色的珠子時而閃現,每當珠子出現一次焰谷和炎觴便興致極其高昂地抓捕一次,一路上下來,他們都捕獲到了這種珠子六顆了。
“快一點,小觴前面又有一顆藍色發光的珠子”瘦弱的焰谷奮力地呼喊著其後面的炎觴。
“小谷,我們似乎離開炎族太遠了,況且天氣又這樣奇怪,一陣明一陣暗的,還會不會遇到莫名的戰獸啊?”炎觴有些開始擔憂了起來,開始他們畢竟還有些分寸,到了後來他們幾乎上是在拼命了。
“哎呀,我說小觴,你真是杞人憂天,炎族我們生活了十幾年了,甚至連靈淵也都逛熟了,玩爛了,還怕迷路?你想一想,這種小珠子如此漂亮,送給倪兒,送給夢兒(炎夢竹,焰谷在私底下都這麼喊炎夢竹)都很合適,即使遇到危險難道我們連呼救都不會麼?你就別老想著修煉修煉的了,我們好不容易從地獄岩裡逃出來,就讓我們玩個盡興吧!”焰谷頓了頓,望向炎觴。
後者沒有說話,攤開了雙手,表示認同。
“唉,快看,珠子又飛走了!”焰谷嘴快眼疾,話音剛落,身子便躥了出去。
炎觴反應也不慢,就在前者身動之時,也牽動了全身大量的戰魂系值,朝著前方疾射而去。
“咻咻,兩道紅影,幾乎同時閃動,身形急掠而上。迎著前面幾重山峰破空而上。
若是此時,將整個畫面拉近千百倍,不難看到。三個光點——一藍兩紅,一前兩後,正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一扇無比龐大的虛幻的,近似於透明的巨大的“門”裡,說是門,倒不如將其稱為一個大得無邊無際的“鎖”,是那種無比古老的銅鎖,此鎖幾乎將整個靈淵都給堵塞了,仿佛在告訴人們此路不通一樣。
此鎖遼闊無邊,幾乎囊括了整個億萬靈淵之地。它是存在的,它是真是存在的,但是萬萬年來幾乎鮮有人發現。
就在那顆藍色的發光珠子剛要接觸到“巨鎖”邊緣時,突然,一道與小珠子本身散發同樣藍色光芒的能量突兀閃現,擋在了珠子之前,發光珠子躲閃不及,重重地撞了上去,不出所料,發光珠子被巨鎖能量狠狠擊飛,彈向了另一個方向。但珠子仍向著此方向拼命逃竄,好似被野狼急追的兔子似的。
“小東西,還挺奸詐的,知道變換方位,但是你逃得了你焰谷天才的手心麼,看我怎麼來捉你”。焰谷得意的想著,不知覺的放慢了飛行速度。
“快一點,小谷,你落後太多了”正在想像將此珠子送給炎夢竹後,會得到她怎樣的對待時,腦海裡突然響起了小觴的意念傳音,另得其回過了神來,然後忿忿的鄙視了一眼小觴,追了過去。
“再快一點,小谷!”遠在幾十丈之外的炎觴又一次傳音過來。
“我知道了,催,催,催,我何嘗不想再快一點,可是這個速度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呀!”焰谷一邊追一邊小聲嘟囔著。這也難怪,焰谷在凝聚出魂穴前,每一次練功,都似乎要比炎觴提早“下班”,而且以炎觴四王子的身份,所修煉的戰技絕對遠在焰谷之上,或者還有些界之者天賦的原因,使得後者的實力總被炎觴壓過一頭。
焰谷氣歸氣,卻也無可奈何,只得硬著頭皮追了上去。
當焰谷又持續追了約有幾百來米後,突然其一個靈光閃現,腦中突然湧現出了一個鬼主意,使得他猛地頓下了身體。
“嘩嘩,小觴,我又出殺手锏了!”焰谷得意的笑了兩聲,而後,雙腳微張,腦袋一昂,雙手在胸前結著一個又一個復雜且別扭的手印,嘴裡念念有詞。
如此持續了兩三個呼吸,再看焰谷。
其身體竟然出現了一層微紅的氣體,氣體不斷穿梭於焰谷的身體和丹田之間,大量的氣體由普通變得暴唳,就連其身邊十丈之內的空間,都似乎被其所散發出的一種特殊服從給扭曲了。
又是一個手印變換,一絲鮮活激顫的紅色能量在其指尖跳動。
“穿陽紅火,現!”
焰谷低喝一聲,與此同時,還努力的調動著戰魂系值,待到焰谷手中穿陽紅火的體積約有拳頭大小時,他便雙手平放,將火團輕拋起,雙手又是齊動,飛快的結著手印。當手印結到某一刻時,突然,其兩手一撤,各持一道紅芒,將半空之中的火團一扯,頓時,穿陽紅火由一化二,焰谷一手一絲,目光火熱。
焰谷雙手都握有一絲陰陽火後,方才放出意念,由意念牽引著兩絲火焰。
“嗤,嗤,”兩聲劃破肉體的聲音,兩絲穿陽紅火在焰谷意念的牽引下,衝進了自己的手掌。
穿陽紅火一入體,焰谷手臂之上火光大盛,大量的精純能量急速的穿梭在其手臂間的無數血管裡,焰谷體內的戰魂系值一遇見火絲,就好似游子見母般撲了上去,並且一去不復返,全部都依附在了火絲周圍,化為了與其火絲一模一樣的絲狀。
一時間,焰谷的雙臂之上游動穿梭著成千上萬根紅色絲狀之物,好似有千萬根蚯蚓一般。頗有些壯觀。
不僅如此,在火絲肆意游走之際,焰谷的脊背之處,兩片扇骨之上,不斷地收縮著,好似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一樣,等到穿陽紅火化為兩絲本火形態入體後,與脊背翻騰之物一接觸,頓時:
兩條丈許長的紅色固體物將其手臂完全貫穿,先前的無數細絲,包括那兩絲陰陽火絲——穿陽紅火,也都完全消失了。
“騰,騰,騰,其兩只手臂間同時傳出三聲爆響,此聲一出,那兩條紅色固體好似接到什麼命令似的,急往焰谷肩胛骨處收縮,僅僅一個呼吸時間,那兩條紅色丈許長物體,就收縮成了約為兩團拳頭大小的紅色氣團,氣團都聚集在了他的脊背之上。
“咕嚕,咕嚕”氣團宛如兩個沸騰到極點的水泡般,跳動不已,並且發出一聲聲沉悶的低音。
焰谷感受到其肩膀之上傳來的異樣。霎時間,又是一個手印捏出,扔進了虛空之中。
“穿陽翼,給我破!”
焰谷感到體內的能量完全聚集在了扇骨之上,故而大喊一聲。話音剛落,兩片半丈大小的透明羽翼,便呼嘯而出,一圈圈殘余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在空氣裡。
“呼……!”焰谷雙翼輕動,身體便瞬間出現在了幾丈之外。
“小觴,你等著,這小珠子我要定了。夢兒那裡我正好去套套近乎!”焰谷一咬牙一跺腳,傾身而上。
而此刻的炎觴,早已在了百丈之外,正和那小珠子在某一處山峰間兜著圈子。不知道是何種原因,那一顆翆藍色的小珠子總只圍著山峰打轉,卻不逃走,仿佛在等著某人或某物一樣。正當炎觴納悶時,遠處一道紅芒疾射而來。速度竟是炎觴的兩三倍之多。
不出所料,此人正是召喚出了穿陽翼的焰谷。不知道焰谷是對在星辰海底中穿陽紅火帶給他的忌憚已經忘得一干二淨了,還是他真的是已經徹底掌握熟練了這至上火焰,他沒有任何後怕之色地召喚出了穿陽紅火。
當炎觴看見了正追星趕月般狂飆而來的焰谷時,那小珠子也似乎看見了,小珠子立即身形一頓,並且同時在身體之上放出了一種深藍色的光芒,另得它速度有大漲一截。
“咻咻咻”三道破空之聲,一藍兩紅,不知疲憊的飛遁在這綿延無盡的群峰之間。穿陽紅火所化羽翼在空中閃爍不定,紅光亂綻。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炎觴為了拉近他和焰谷的距離,吸收了多少的自成珠(一種物質,其是一種能量由氣態聚集成固態的體現,也可由人…為的吸收,轉化為戰魂系值),更不知道這小珠子調換了多少次方向,總之,他們追了很久了。
“小觴,你怎麼不用炎族傳承的獸火帝王血炎呢?這樣追下去你不是很吃力?”焰谷用意念傳音詢問著炎觴。
“小谷,你有所不知,使用帝王血炎是能夠輕松與小珠子持平,甚至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此珠捉住,可是那樣的話,對於你自身實力與境界又有多少提升呢?雖然以我自身修為的極限追上你們極為不易,並且還要無時無刻不吞食丹藥和自成珠,來回復和補充體內所流失的戰魂系值,但這樣就相當於無時無刻都在提升我對能量的控制,以及我對丹藥的吸收與適應,在極限下成長,這比任何鍛煉都有效”炎觴一面氣喘吁吁的用意念回答著焰谷,一面吞下了含在嘴裡的幾粒“輔魂丹”。
“嗯,不過,小觴,若是每一次你都以這種方式的話,豈不是每一件事對你來說都極為困難了”焰谷仍有些不明白。
“這樣說也對,不過,我是從來都未對任何一件事情抱以應付了事的心態。所以,對我來說,事無大小,每一件事,我都會以其最大功效來完成。畢竟,我們的等級還太低,需要抓住的歷練機會太多太多了。”炎觴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顯得老氣橫秋。
“嗯,也對。可是,你所說的話可能適合一些怪人,但對於我來說似乎太另類與遙遠了,好了,就這樣吧,我要出全力去追了”焰谷無奈的對著遠處的炎觴聳了聳肩。
“呼”一道紅色疾風暴射而出,帶起了一條淡淡的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