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惡意報復

  “淺淺,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情肯定是沈晉同那變態惡意報復的,這些照片很可能是合成的。”

   顏子夏也顧不上自己掉地上的手機,立刻坐在床邊安撫的說道。

   她看到這這照片的時候反應這是這樣,這種照片就算真的拍過被報了出來床上的那個男人這應該是沈北川,怎麼就變成了沈晉同。

   喬初淺震驚的根本說不出話來,最後一張照片所在的房間她記得,是那一次她和沈晉同一起去劇組時候住的酒店,她不會看錯。

   想到沈晉同之前的瘋狂舉動,她心裡已經涼透了,沈晉同的紳士都是偽裝的,她居然傻傻的相信了他那麼久。

   她還記得那天和張導一起吃飯,她一直被灌酒,整個人醉醺醺的回了酒店,是沈晉同攙扶自己回去的。

   可是她當時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甚至還聽到了關門的聲音,這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淺淺,你先別著急,你想想那次你和沈晉同出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體有沒有什麼異樣?”

   顏子夏心裡著急可是理智還在,雖然她還沒有真正的吃過豬肉,可是好歹這是看了不少小黃書長大的,如果真的過了床單第二天身體多少都會有些反應吧。

   被她這麼一提醒,喬初淺臉色從震驚瞬間變成了崩潰。

   她記得,子夏問她有沒有艷遇的時候她還羞於啟齒自己做了那個夢,折騰了一個晚上。

   她以為那是一個女人正常的生理反應,可現在這些照片卻告訴她不是夢一場,而是真的發生了什麼,而且發生那種事的另一位主角竟然是沈晉同。

   睡了一夜已經沒有食物的胃裡突然一陣抽搐,她趴在床邊劇烈的干嘔起來,仿佛要將胃裡過了夜的胃酸都吐出來,想要將那個惡心的夜晚都吐沒了一樣。

   可是胃酸可以吐出來,那夜發生的事情她卻沒辦法讓它變成沒法生過。

   “淺淺,你沒事吧,你別嚇唬我。”

   顏子夏見她這個反應,整個人也嚇呆了,淺淺的反應足以說明她最擔心的事情來了,那天晚上真的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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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初淺干嘔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她不是那種守舊的人,可是不代表她能接受自己和一個變態的男人發生了關系,更加不能淡定的當成被狗咬了一口。

   只要一想到沈晉同對她……她就惡心的想吐。

   “我現在就讓唐奕給沈北川打電話,他不是汕北的神嗎,風擎更是媒體圈的老大,讓他趕緊將新聞撤下去。”

   顏子夏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沈北川和淺淺現在的關系,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和淺淺根本沒有能力做什麼,只能是任人宰割,但是沈北川不同,他有足夠的能力擺平這些新聞和照片。

   “不許打電話!”

   恨不得從床上扎下去的喬初淺突然抬起頭來,眼神慌亂卻又篤定,她現在腦子裡亂成一團,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可是有一點她腦子很清楚。

   她不能找沈北川,現在這個時候,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沈北川。

   所有的可能,所有的機會,所有躊躇不前的不敢進退,通通都沒有意義了。

   她和沈北川,一丁點的以後都沒了。

   “淺淺,現在只有沈北川能處理這件事情。”

   多年的閨蜜,顏子夏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可是事情如果不趕緊壓下去,後果根本不敢想像。

   她就算不混八卦媒體界,也知道這樣的照片會掀起什麼樣的軒然大波。

   前幾年有人爆出了艷照,幾乎是斷送了自己的所有,她不能讓淺淺因為沈晉同那個變態毀了一輩子。

   “不要找他。”

   和剛剛急迫的拒絕不同,喬初淺顫抖中帶著哭腔,她沒辦法面對沈北川。

   喬初淺再次低下頭,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卻微微顫抖,她也想告訴自己一切都是沈晉同故意制作出來的假照片,是在故意報復自己。

   可是那場回想起來都還是會臉紅心跳的夢,讓她連自我安慰的立場都沒了,她被灌多了酒的晚上她和沈晉同真的發生了什麼。

   她沒辦法接受和沈晉同已經發生過關系,哪怕不是自己情願的,意識不清的情況之下,她都沒辦法接受。

   “你聽我說……”

   “子夏,什麼都不要說,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幫我把景言送去學校,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讓我好好靜一靜,好嗎?”

   不等顏子夏把話說完,喬初淺就開口打斷了她。

   事情發生了,她應該冷靜下來立刻去想辦法,子夏說的對,沈北川的能力可以將照片的事情壓下去。

   可是她卻什麼都不想做,甚至什麼都不想聽,就算沒有輿論的壓力,沒有別人的好事有色的眼光又能改變什麼,她連自己這一關都過不了。

   一想到那些照片,心裡比吃了蒼蠅屎還惡心。

   顏子夏還想開口可是她已經接近崩潰邊緣的樣子只能閉上嘴巴,沉默的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房間。

   淺淺不想見沈北川可以,但是這件事她不能任由著繼續發酵下去。

   房門重新關上屋子裡只有喬初淺一個人。密封的窗戶緊閉的門像是一層層防護的圍擋,能替她分割出來一片安靜安全的位置。

   可她卻還是覺得有一股寒冷刺骨的風,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向她吹過來,吹入她的肌膚,一直深入骨隨,那樣的冷,那樣的鋒利。

   身體如同被定格了一樣,天津始終維持著剛才和顏子夏對話時候的姿勢。

   她怎麼會那麼蠢會覺得那只是一場夢,眼淚再也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流了下來。

   雙膝蜷縮起來,撐住沒有力氣的上半身,垂在膝蓋上的頭混著眼淚,想要放聲大哭,可是卻發不出來聲音。

   屈辱難以承受的疼痛不斷蔓延,像是個惡魔將她毫不留情的吞沒,心裡一直隱藏的不舍越來越明顯。

   盡管她一次又一次的被沈北川傷害,甚至還牽扯出喬氏以前的事情,對於沈北川,理智一直在勸她遠離,和過去的十年感情徹底的說再見。

   可是心裡卻始終留了一處位置保存著那些記憶,牢牢地印在裡面,盡可能的小心掩藏。

   可現在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再去面對這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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