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做賊心虛
“我們在的地方,能買到東西不多,所以大部分的東西還是我們自己找的,日子過得艱苦一些,不過身體力行,也是鍛煉身體了。”
他說完抬頭深深的看了馮飛宇一眼。
我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我看不懂的東西,但是我已經沒有心思深究。
他們能回來,真的是沒有比這個更讓我開心的事情了。
這一路上都是我在打聽他們過得怎麼樣,宋巧生基本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開車。
我聽著孔曉的聲音,偶爾悄悄的打量馮飛宇。
我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不一樣了,但是具體什麼不一樣,還是說不出來。
馮飛宇看這孔驍的眼神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現在看起來好像更明顯了,好像全世界除了孔驍根本就沒有能讓他放在眼裡的東西。
他倆一坐在一起,對比一下,還是能看出來,孔驍比以前要結實很多,身上的肌肉更加明顯了。
馮飛宇到是比以前更加,額,我該用怎麼個形容詞來形容一下。
陰柔?
好像也不合適,但是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符合他的變化的詞了。
我剛才粗粗的一看,以為他們兩個都黑了很多,但是如今這麼一看,馮飛宇簡直比孔驍白了好幾個度。
這麼一比,誰是攻誰是受,分明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我忍不住在心底偷笑,也不知道為啥心裡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洛菲?”
孔驍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恩?”我連忙回過神看著他。
“你想什麼呢?”
他的眼神有些關切,“實在走神,還是難受?”
他這麼一說,到時讓我更不好意思了。
我連忙伸手擺手,示意我自己沒事。
宋巧生趁著紅燈的功夫回頭看了我一眼,笑笑沒說話。
“你的身體。”
孔驍明顯還是不相信的樣子,甚至臉色還有些蒼白。
“你的身體不會是上次的事情。”
他沒有說下去,但是車裡的人,那個不知道說的是什麼事情。
“你別誤會。”
我有些著急,看著孔驍的臉色更是愧疚不已。
“別擔心,我的身體早好了,這不過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罷了。”
宋巧生聽完我說話,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我對著他偷偷的眨了眨眼睛。
孔驍的臉色還是不太好,只是沒有在開口。
我看著他的樣子,有些無奈。
這件事情還是成了他的心結。
都是我的錯。
我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是我的錯。”
宋巧生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
我一愣,有些迷茫的看著他。
孔驍剛開始也沒明白是什麼意思,和馮飛宇一道抬頭看著他。
宋巧生竟然抬頭看著後視鏡,對著孔驍兩人鄭重道歉。
“洛菲沒睡好確實是我的錯,是我沒照顧好。”
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我竟然能從他的照顧裡面聽見了一點不一樣的味道。
我連忙低頭,已經不敢再去看後面他倆的表情了。
我是不知道他倆能怎麼想,反正我透過座位的縫隙往後看的時候,能看見孔驍好像是想說話,馮飛宇到時伸手扯了他一下,兩人好像還咬了一段時間的耳朵。
我覺得,我這輩子最丟臉的事情,都在這一天辦了。
反關宋喬生,這個始作俑者,反而像是沒事人一樣的開著車。
拜他所賜,一直到我們下車,都沒有人在開口說話。
“到了。”
最後還是他先開口打破沉默。
“下車吧。”
他先下車,幫我把身上的安全帶解開,這才回頭的等著孔驍他們。
我抬頭看了看,孔驍他們確實還沒有下車。
我趁機伸手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瞎說什麼呢。”
我覺得我的語氣已經哀怨的和深閨怨婦差不多了。
宋喬生竟然大言不慚的,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他的表情仿佛剛才說的都是什麼理所當然的事情。
好像也可以這麼說。
只是還是氣的我有點牙癢癢,就是想上去掐死他。
“別衝動。”宋喬生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他們要下來了。”他彎腰,小聲的在我的耳邊叮囑。
“你難道想讓他們看看,我們到底有多‘恩愛’麼?”
他的聲音淺淺的,帶著一點哄誘的味道。
我剛涼下來的耳根子又有些不爭氣的紅了。
宋喬生看著我的反應,明顯很滿意。
“這才乖。”
他親昵的揉了揉我的頭頂。
天知道,我真的想打死他的。
“我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你們最近住在這裡就好。”
孔驍他們剛下車,宋喬生就拉著我帶著他們往酒店裡走。
“麻煩了。”
經過宋喬生剛才那麼一鬧,孔驍的臉色到是好了很多,只是看著我的眼神奇怪。
我恨不得直接找了個洞鑽進去。
“進去吧。”
宋喬生還是和沒事人一樣,大大方方的帶著我們走進去。
我用眼睛小心的大量了一下周圍,盡量不和孔驍的視線看見。
這麼一看才發現真得有點了不得了。
“這也是你的地方?”
剛才有些緊張,沒發現,這不是宋喬生之前領我吃飯的地方麼?
我記得上一次可是普通的客人一樣走進來的,怎麼才短短的一段時間,竟然有點主人的派頭了。
“我看你上次喜歡吃他家的東西,我就把這個酒店給收購了。”
他看著前方,語氣十分隨意。
好像這只是吃頓飯就能解決的事情。
我徹底震驚了。
別的地方我不知道,這個地方可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大酒店,從來盈利都是穩步增長的,而且盈利相當大。
之前宋涯就是看中了這一點,花了很大的經歷打算從老板手裡收購,但是這個老板好像是大有來頭的,他折騰了好幾次都沒有拿下。
我當時可是好奇他們老板好久了呢。
“你是什麼時候拿下的?”
這塊硬骨頭能被啃下來,宋喬生肯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