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爭風吃醋
“對,我喜歡。”齊易文配合的點了點頭,很少見到沈芊芊這種調皮的樣子,而且為了自己爭風吃醋,齊易文還是很開心的。
“你!”宋美華氣的就要蹦起來指著沈芊芊開罵了,但是想到齊易文還在,要維護自己在他面前的形像,只能硬生生的咽了這口氣。
齊易文抱著沈芊芊上了樓,把她安頓好了,“怎麼樣,現在有沒有舒服一點。”
沈芊芊在警局呆了一天一夜,今天又發生這麼多事,他怕沈芊芊身體吃不消。
“我沒關系的,我只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沈芊芊拍了拍齊易文的手,要他安心。
齊易文把沈芊芊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他在沈芊芊離開的這幾天,他每天都會做夢夢到沈芊芊,夢見她溫柔的對著自己笑,有的時候,他寧願不要醒過來。
“我真的怕自己是在做夢,如果是夢,我寧願永遠都不要醒過來。”齊易文握著沈芊芊的手,生怕失去她。
沈芊芊笑了:“傻瓜。”
兩個人抱在一起,不願意分開,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就算後面有再多的艱難險阻,這一刻的幸福,是最真實的。
過了許久,沈芊芊才戀戀不舍的放開齊易文:“你到樓下去見宋美華吧,我怕你再去他就要把我們家拆了。”
“那你等我,我一會就回來,你先好好休息。”齊易文說,他看著沈芊芊躺下,又替她蓋好被子,才輕手輕腳的把門觀賞。
宋美華在樓下等的很著急,齊易文都上去這麼久了怎麼還不下來,一定是沈芊芊那個小狐狸精勾住了齊易文。
齊家的女佣給宋美話倒了一杯咖啡,宋美華心裡煩,拿起來嘗了一口,直接潑到女佣的臉上,“這麼燙你是想要燙死我嗎!”
其實那杯咖啡溫度正好,宋美華就是想要借題發揮而已,女佣被潑了一臉的咖啡,嚇得一聲不吭,齊家雖然有錢有勢,但是對下人一直都很和善,從來沒有向宋美華這樣刁鑽的對待過。
齊易文從樓下下來,見到這一幕,厭惡的皺起眉頭,齊家的佣人都是在他們家呆了很久的,都像家人一樣,宋美華這樣太過分了。
但是宋美華卻絲毫不覺的自己過分,他在宋家的時候做得比這更過分,他根本不把佣人當人看。
那個女佣誠惶誠恐的把地上的咖啡杯撿起來,齊易文示意讓她下去,宋美華惡人先告狀:“易文哥哥,你看這個女佣,笨手笨腳的,連杯咖啡都不會泡,他明明就是存心的。”
“既然你知道那杯咖啡很燙,那你這樣潑到他臉上,就是對的嗎?”齊易文的語氣好像只是再說一件普通的事情一樣,宋美華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已經惹得齊易文不快了。
“他們不過是下人,有事的話,給他們點錢就是了。”宋美華的語氣好像是理所應當一樣,好像給他們點錢就可以不把別人當回事一樣。
齊易文雖然和宋美華一樣是從小養尊處優,但是他對下人很客氣,宋美華這種態度,讓齊易文很反感。
宋美華渾然不覺,因為在她的價值觀裡,什麼都可以用金錢衡量,她坐在齊易文旁邊,親密的拉著他的胳膊,很親熱的說:‘易文哥哥,我聽說有一間餐廳做的牛排很棒,原料全部都是空運來的A5和牛,我們等下一起去吃好不好。’
“抱歉。我等一下要陪芊芊吃飯。”齊易文強壓著心頭的不快,應付著宋美華。
宋美華的臉色變了變,但是很快笑著說:“芊芊姐姐剛從警察局出來,你多陪陪她也是應該的,不過沒想到芊芊姐姐居然會偷東西,其實如果她有什麼困難,告訴我,我一定會借錢給她的。”
齊易文漠然的看著宋美華:‘你知道的很仔細啊,可是我應該已經封鎖了消息,應該不會有人知道才對。’
宋美華楞了一下,沒想到自己一時嘴快說漏嘴了,她有些懊惱,齊易文玩味的看著她,看來這件事情宋美華也有參一腳啊。
“易文哥哥,我的傷口好像又流血了。”宋美華趕緊轉移話題,她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齊易文看了一下她的小腿後面的紗布,確實上面有血跡滲出來。
按理說,那天給宋美話包扎傷口的時候齊易文也在,齊易文也看到那個傷口沒有那麼嚴重,現在應該不會流血了才對,但是齊易文也不能坐視不理,只好讓醫生來給她包扎。
蘭姨過來問要不要開飯,齊易文看了一眼宋美華,宋美華很期待能和齊易文一起吃飯,但是齊易文告訴蘭姨把飯菜送到樓上,他要和沈芊芊一起吃午飯,然後吩咐蘭姨照顧宋美華,讓她在客房休息就好。
宋美華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沈芊芊問齊易文就這麼晾著宋美華,她會不會去找齊天雄告狀,齊易文笑了一下:“我已經替她包扎了傷口,請了醫生,能做的我都做到了,如果他想去告狀,爺爺也沒什麼好責怪我的。”
齊易文小心的把湯吹涼了,在送到沈芊芊口中,“你看你現在這麼瘦,就不要老是胡思亂想了,好好補身體,說不定我們還會有二胎,對不對。”
沈芊芊給了齊易文一記粉拳,齊易文裝作受傷了的樣子,逗得沈芊芊開心的笑了起來。
宋美華一個人待在客房,聽到樓上傳來沈芊芊銀鈴似的笑聲,不由得嫉妒起來,她那天明明看到齊易文和沈芊芊兩個人鬧得很僵,為什麼今天兩個人又和好如初了?她的眼線說的很清楚,沈芊芊已經搬了出去,從警察局出來也是隋志遠送她回酒店的,為什麼現在又回到了齊家?
為了弄清楚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宋美華偷偷從客房溜了出去。
齊易文的一個保鏢正在樓下抽煙,宋美華認得他,他他跟了齊易文也有一點時間了,宋美華的手下在監視沈芊芊的時候在酒店見過他,也就是說他應該知道中間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