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陰婚不散
自古身正不怕影子斜,對於冷欣汶的惡言惡語我並不放在心上,我淡淡地說道:“冷小姐你自己留不住陸博揚就把氣撒到我的身上有意思嗎?首先我沒有勾引他,其次我們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有我已經有體面的工作了,過去當過陪酒小姐又怎麼了,與你何干!”
六年前的我一忍再忍逆來順受,六年後我有仇必報再也不忍辱受罵。
“好你個倪歡妮!”冷欣汶惱羞成怒,伸出塗著的一根手指指著我,大罵道:“六年不見,你長能耐了是吧,妓女命還大小姐脾氣,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不算東西,那你算東西了?”我毫不退讓地回道。
“你!”冷欣汶怒不可遏,揚起手來給我一巴掌。
我本能地閉上眼睛,響亮的巴掌聲卻沒有如我所想的響起來,我睜開眼睛看到陸博揚已經緊緊地抓住了那只手。
陸博揚嘴角抽動著,狠狠地說道:“冷欣汶你鬧夠了沒有!”
除了破口大罵就是甩耳光,六年過去了冷欣汶的招數還是一成不變。我無聊地翻了翻眼皮,對陸博揚說道:“你好好跟她解釋解釋吧,我先回去睡覺了。”
我說罷轉身離去,留給他們一個孤傲的背影。卻隱隱約約還能聽到背後冷欣汶毫無節操的破口大罵。
一個小時候後,陸博揚給我打了電話,無非就是說冷欣汶的事情,他希望我明晚去跟他見面,他要跟我對今天的事情給我一個解釋,另外還要告訴我所不知道的冷孜彥的事情。
陸博揚一說見面,我是拒絕的,可是一聽到“冷孜彥”這個名字,我嘴裡竟鬼使神差說出來的是“好”。
次日上班,頭有些昏脹。因為陸博揚和冷欣汶的事情,我昨晚又胡思亂想了,我一胡思亂想就睡不好,睡不好就會頭痛。
小A體貼地給我遞過來一杯熱牛奶,關切地說道:“歡妮姐,要注意安全啊。”
我接過暖暖的牛奶,對小A報以一個感激的微笑。
這時候凌瀟也走過來,關切地問我怎麼樣。
凌瀟是我的下屬,也是能跟我比較談得來的同事。工作時間自然不能直呼我的名字,便恭恭敬敬地叫我“總監”,其實私下裡我們感情很好。
凌瀟長得嬌滴滴的,聲音也是嗲嗲的,她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做作,剛開始時每次聽她說句話我都要起一身的雞皮疙瘩,慢慢地也就習慣了。
她還有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就是衣服、包包、口紅、香水包括男朋友都換得很勤。我曾經看見過幾次她的男朋友開著豪車來接她,每次都是不同的面孔。
不過對於這些事情我從來不過問,作為上司,我不干涉員工的私生活。作為朋友,我不干涉朋友的自由。
拋開這些不講,凌瀟還是一個很值得交的朋友的。
中午休息的時候,辦公室裡有幾個人圍成了一圈,不知道在津津有味地研究些什麼。
我將咖啡杯放回桌上,輕輕地湊過去看。
眼尖的凌瀟最先發現了我,興奮地叫道:“歡妮,你快來看啊。”
其他人則是說話稍微小聲了一些,自從我季末總結大會上被崔總表揚了之後,我在財務部的威信便樹立起來了。平日裡有些對我表面上順從內心裡卻不屑一顧的同事都對我表現出了似有似無的忌憚。
我淡定地問道:“你們在看什麼?”
凌瀟亮出了手中的雜志,我一眼就看到了雜志封面上那個英俊冷艷、光彩奪目的男人。
“冷孜彥長得真是好看啊,簡直就是妖孽。”凌瀟托著下巴,言簡意賅地總結道。
身旁女員工紛紛表示同感。
凌瀟熱情地把雜志遞給我,說道:“歡妮,你要不要看一下?”
為了避免凌瀟尷尬,我接過她手裡的雜志,隨意地翻了幾頁之後,又放回了她的手裡。
我輕輕地皺了下眉頭,說道:“這個男人卻是帥也才華卓越,可是那畢竟是別人的生活,我向來不喜歡關注別人的生活的。”
“重點是帥啊,”同事甲說道,“這樣的男人看著養眼,沒事可以觀摩一下,工作的時候就不會打盹了。”
“是啊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同事乙附和。
同事丙臉上的笑容斂了斂,小心翼翼地問道:“總監,我們平常時看下雜志,您不會反對的吧?”
我輕笑道:“我當然不反對,只要不影響工作,你們可以有你們的自由。”
回到辦公桌前,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冷孜彥是個風雲人物,貴族公子加冰山總裁的標簽讓他倍受歡迎,尤其是受女生的歡迎。
我不止一次嘗試想著要忘記冷孜彥忽視冷孜彥,卻發現他無處不在,我無處遁形。
我強迫自己投入工作中,喝咖啡提神醒腦,卻發現是無濟於事,我腦中來來回回都是冷孜彥的影子,揮之不去。旁人不過是提了一下他,我竟然這樣深陷其中。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看著Excel裡還未完成的表哥,我懊悔萬分,做財務真是不能心無旁騖,這兩天的效率都有點低,再這樣下去可不行。
“妮妮,我在你們公司門口等著你了。”陸博揚的消息顯示在手機屏幕上。
我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將手機放到了抽屜裡面。
終於下班,我回了陸博揚的信息:“我下班了”,然後收拾東西出去。
熟悉的車,熟悉的場景,卻是與昨晚迥異的表情。昨晚陸博揚我倆相見的時候同是滿心歡喜的,今日再見卻是相顧無言。
我與陸博揚各懷心事。
“歡妮,你果真是為了冷孜彥才來的,若不是我提到冷孜彥,你大概不會再與我見面吧。”
陸博揚雲淡風輕地說著,話裡帶著苦澀。
我低眸,有意要岔開話題,對陸博揚說道:“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現在可以說了。”
陸博揚卻遲遲不進入主題,問我:“你要喝點東西嗎?”
我想都沒想就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