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最惡毒的話
晚上下班,從公司裡走出來,陸博揚的車早已經等在了那裡。
“妮妮,先喝杯熱奶茶。”我剛走下第一級台階,一杯奶茶就遞了過來。
“謝謝。”我接過暖暖的奶茶,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不經意間往窗外看去,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了我的眼睛,他的光芒太張揚,晃得我炫目。
陸博揚似乎也看見了他,但他卻沒看見似的發動了引擎,想趕緊離開以避免和他的紛爭。
可是還是太遲了,對方的車已經搶先一步擋在了陸博揚的車前面。像是無聲的宣戰,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兩個男人都下了車,面對面地看著,我聞到了空氣中濃濃的火藥味。
盛夏的日子,即便是到了晚上,空氣也是沉沉的悶悶的,我更是因為緊張,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我抬手擦了擦。看著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手足無措。
陸博揚率先開了口,冷冷地說道:“冷孜彥你想干嘛?”
冷孜彥的語氣更是囂張,他說:“這話該我問你吧,大半夜的你要把我的項目負責人拐去哪裡?”
陸博揚走過來緊緊抓著我的手,我掙扎他卻不肯放手,我看到冷孜彥的眸子冷得好像冰窯,生生將我刺穿,我垂下了眸子,不敢與他對視。
“實話跟你說吧,我現在正在追求妮妮,作為一個追求者,我有必要擔當護花使者的使命,怎麼樣,冷公子有意見嗎?”陸博揚抓著我的手在冷孜彥面前晃了一晃,冷孜彥的眸子更緊了。
我有些凄然,有些自作多情地想:因為我的事情,陸博揚跟冷孜彥似乎決裂了。
冷孜彥有些玩味地盯著我的臉看了一下,又盯著陸博揚的臉看了一下,譏笑道:“陸公子想要追求些什麼人跟些什麼人談戀愛我本該是沒有意見的,可是陸公子到底是我妹妹的未婚夫啊,我的准妹夫,你現在跟一個女人拉拉扯扯的算個什麼事兒,還是你只是玩玩她,尋求刺激?要真是這樣的話,我不得不說一句,陸公子你的眼光真是不太好啊,他可是被很多男人玩過的。”
我的心好像被人用一雙大手緊緊攫住肆意揉捏一樣,我沒想到冷孜彥居然會這樣說我,原來在他眼裡我是這樣的女人。
“冷孜彥你說我可以,可我不許你這樣說妮妮,她是什麼樣的女孩兒我清楚,你不要用言語攻擊她。”陸博揚提高了聲音的分貝,惡狠狠地看著冷孜彥。
“哼,女孩兒?跟那麼多男人睡過的還能說是女孩兒嗎?”
冷孜彥點到為止,我卻覺得這一句話比公司裡任何一個人說的都要無情,讓我的心碎得血肉模糊。
無法再克制,我的眼淚如同決堤之洪奔湧而出。
“妮妮,你別理他,咱們走!”陸博揚狠狠地剜了冷孜彥一眼,扶著我上了車,因為冷孜彥的車在前面擋著,所以他換了一條道送我回家。
一路上我好幾次都想不顧一切嚎啕大哭,可是又不想陸博揚看到我這個狼狽不堪的樣子,只能死命地忍著。
陸博揚把我送到了公寓樓下,有些不放心地道:“妮妮你還好吧,要不要我把你送到樓上。”
我扯起唇角勉強的笑:“我沒事,你回去吧。”
腳下像是灌了鉛一樣,我只感覺四肢疲軟無力,往常幾分鐘就可以走完的階梯,我卻走了十幾分鐘,冷孜彥的話一直在我耳邊回旋,讓我的心針扎一樣疼。
恍惚著恍惚終於走到了家門口,渾渾噩噩地摸出清涼閃亮的鑰匙,卻怎麼也插不進鑰匙孔。
突然背後伸出一只手抓著我握著鑰匙的手,只一秒便將鑰匙給插進去了,然後飛快把鑰匙向左轉兩圈,伴隨著一陣鋼鐵摩擦的聲音,門開了。
我還沒來得及轉過頭來看看他是誰,他已經推搡著我進去,重重地關上了門,然後我被抵在了門上,吻像暴風雨一樣侵襲而來。
如此熟悉的氣息,除了冷孜彥還有誰!
憤怒,委屈,怨恨,難過,各種復雜的情緒一齊湧上了心頭,我恨他,恨他一生氣就拿我來發泄。
“放開,放開我,你放開!”拼盡全力推開了冷孜彥,我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紅腫的嘴唇,蹲在牆角埋頭泣不成聲。
一雙大手放在了我抖得厲害的肩膀上,我嫌棄地抖開,換了個位置蹲著。
然後,一個溫暖有力的臂彎環住了我,他霸道地說:“倪歡妮你不許哭,為什麼我每次我吻你你都好像是被狗咬了一樣委屈,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我實在無法理解冷孜彥蠢起來的時候居然這麼弱智,我難過不是因為他這個吻而是因為他之前的話。
見我沒說話,冷孜彥的怒氣多了幾分,他說:“是不是陸博揚吻你的時候溫柔至極,你戀上了他的溫柔所以不顧他是欣汶喜歡的男人也要跟他糾纏在一起嗎?”
我抬起婆娑的淚眼,隔著一層薄霧看冷孜彥的眼睛,到底是為什麼我在他眼裡就是那麼不堪的一個人?
於是我賭氣地說道:“是!你說得沒錯,陸博揚他從來不會這樣欺負我,他吻我的時候總是輕輕柔柔的,怕傷害到我,他也從來不會強迫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我胃不好這件事他從認識我記到現在,每次去吃飯搜不會點酸辣的和爆炒的油膩的菜,他是我暗無天日裡的一輪太陽,讓我如同一潭死水的心有了生命的波動。他……”
我還想繼續說下去,冷孜彥已經狠狠地用手抵住了我的下巴,我吃痛地叫了一聲。
他用著幾分霸道幾分魅惑的聲音在我耳邊喃喃地道:“倪歡妮,我要是溫柔起來也可以讓你忘乎所以的,我會讓你很快忘了陸博揚的溫柔的。”
話音未落,他的舌尖舔舐著我的耳垂,我渾身戰栗無所適從。
他的唇舌很快轉戰到了我的嘴,柔柔的啃噬。他真的溫柔至極,吮吸我的唇瓣像是含著一件無價之寶,生怕用力一點兒它就會碎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