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男人都是禽獸

   “倪歡妮,你真不要臉!”

   “是啊,我不要臉,我就是這麼一個為了錢什麼都可以不要的不知羞恥的女人。”

   嫌棄、憎惡與鄙夷,是我從冷孜彥的眼睛裡看到的唯一的東西,我緊緊抓著浴袍的手腕在腰間稍稍用力,將浴袍整個扯了下來,用力地揚在了地上。

   走廊昏暗燈光下的我,不著寸縷。

   冷孜彥的目光狠狠地震了一下,很快火氣躥上了他的心頭,他的聲音更是冷得讓人發怵,“倪歡妮,你這是干什麼?”

   “你不是把我買回來了嗎?你是我的金主,我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自然要想盡一切辦法來取悅你。”

   冷孜彥看我的眼神冷得像是看一堆扔在街邊的垃圾,“你果然是不能跟白洛薇比,我喜歡的是端莊大方的女人,不是在哪個男人面前都能隨隨便便脫衣服的賤人!”

   屈辱、難堪充斥著我的心房,第一次在心愛的男人面前赤身裸體竟是以這種屈辱的方式,簡直讓我生不如死。

   我拼命地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冷公子確定不要我嗎?”

   他冷冷地盯著我的臉看,眼睛裡明明有著情欲,可是他卻沒有把我拉近他的懷裡,而只是冷冷地說:“這麼迫不及待,倪歡妮你還可以更不要臉嗎?”

   表情僵在了臉上,我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選在不管我說什麼做什麼他都認定了我是一個淫蕩的賤人。

   我顫抖著手指撿俯身起腳邊的浴袍,一顆清涼的眼淚落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氤氳出玉白的光。我慌忙抬手抹去眼下的淚痕,不想冷孜彥看到。

   他突然一把搶過我剛撿起拿在手裡的浴袍用力一揮,那浴袍就越過欄杆飛下到了一樓的大廳裡。

   我緊握著拳,之間幾乎掐進了肉裡面,剛剛還說不要,他這會兒扔了我的浴袍有算什麼?

   不等我思索明白冷孜彥是何用意,他已經懶腰把我抱起衝進了他的臥室。

   隨著“砰”的一聲沉重的關門聲,冷孜彥把我狠狠地摔在了他臥室的大床上。明明是柔軟得像是雪白雲朵一樣的床,可是我躺在那上面卻感覺到了疼痛,鑽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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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冷孜彥強壯健碩的身軀壓了上來,令人窒息的吻持續了幾分鐘後他放開了我的唇。

   我聽到他低低地咒罵了一聲,然後在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的時候,他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我聽到他凶狠和鄙夷地說道:“倪歡妮你這麼喜歡出來賣,這麼喜歡跟男人睡覺,那麼我可以滿足你!”

   他的身體與我的緊緊貼合,肆意地將我蹂躪。我感到一股莫大的委屈,差一點就忍不住失聲痛哭,可是我忍住了。

   就算他羞辱我虐待我我又能怪誰呢,還不是我自己自取其辱,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我只是恨我自己,竟然還對冷孜彥抱有一絲幻想,認為他就算是不喜歡我也是對我有些好感的,憑借著這份好感他就算不肯放過我也能對躺在他身下的我溫柔一點。

   可是我想錯了,男人在床上都是禽獸,他的動作自始至終都是粗魯的,他對我沒有一點兒的憐香惜玉,只當我是一塊待耕的田。

   “冷孜彥!”

   他突然的闖入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生生地撕裂了,我想叫他輕一點,可是那些已經到嘴邊的話被接踵而來的一陣又一陣的撞擊撞回了喉嚨裡,像一根魚刺生生地卡在那裡。

   全程我沒有歡愉,只有疼痛。我好幾次忍不住想要喊他走開喊他停下來,可是我還是忍住了,我是一個出賣肉體的女人,我沒有這個資格。

   可是最後我還是痛得厲害,隱約中我喘息著,痛苦地哀求,“……冷孜彥,可不可以輕一點?”

   冷孜彥聽到我的哀求非但沒有把動作放輕,反而進攻得更加猛烈,高速的頻率讓我感覺自己的身軀都要被揉碎了。

   我索性不做無謂的掙扎,一動不動地躺著,像個烈士,任由著冷孜彥在我身上馳騁橫行。

   寂靜的夜晚,他始終不肯放過我,來來回回地折騰了好多回。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身邊空無一人,但是被子的凌亂顯示了昨夜的瘋狂,那個男人真的是太狂野了,像是拿我在報復什麼。

   我有些茫然地抬了抬眼皮,只覺得嗓子干啞,疼得厲害,全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柔軟的大床上,冷孜彥的身影已經看不到了,但是白色床單上那一抹鮮艷的紅卻是格外的顯眼。

   我掙扎了幾下沒能起來,索性閉上眼睛又睡了一會兒。終於恢復了一點點的體力,我勉強坐了起來,這時候才發現床頭放著攤開的襯衫和裙子,是我的尺碼。

   快速地穿好了衣服,我拉開了窗簾,讓明媚的陽光照在臉上,希望可以帶走我的一些負能量。

   輕輕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知道是冷孜彥進來了,心不自覺地跳到了嗓子眼。

   “你昨晚的表現我還算滿意,所以這錢你拿著吧。”他遞給我一張支票,那姿勢和態度好像是給街邊乞討的乞丐扔去一個銅錢一樣。

   我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伸手過去接下支票,這是金主慷慨的施舍,一夜的陪睡換來的是支票上那一串數字。

   輕輕的一張支票拿在手裡有些發燙,我不去看冷孜彥淬了冰一樣的臉,我媽還等著我拿這錢去救命呢,我拿了支票匆匆地往醫院趕。

   母親的情況好些了,可是她依舊沒有醒。賣身換來的錢只可以支持幾天。廖醫生是同情我,可是醫院那邊很無情,對我威脅了好幾次。

   可是我卻還要在父親面前故作堅強,父親問我哪裡來的這麼多錢,我跟他說:“我換了一份工作了,公司那邊在員工有困難的時候,可以給借著一大筆錢。”

   父親有些似信非信地看著我,嘆了口氣,悲傷地說道,“也不知道你媽什麼時候才能醒,這醫藥費簡直就是個無底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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