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混亂的人生

   現在的我已經坐不起出租車了,好在最後一班零點二十的公交讓我趕上了,當我筋疲力盡坐在公交車上的時候,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我的動作盡量地輕不想吵到思思,沒想到一打開門客廳的燈竟然立刻就亮了起來。思思披著一件薄薄的外套出來,聲音有些困倦:“歡妮你終於回來了,今天的工作是不是很累?”

   我關上了門,笑著對她說:“嗯,還好,我還能受得住。對了,你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思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說:“我其實之前已經睡著了的,再醒來的時候你還沒有回來,我就坐在床上等你,然後你就回來了。”

   我脫下了鞋子,對思思說:“思思,我以後都要這麼晚才回來的,你睡你的不要再等我了,畢竟你也是要上班的人。”

   思思睜了睜眼,說道:“嗯好的,那你趕緊洗了澡就早點睡啊。”

   我笑著對她點點頭。

   終於躺在了床上我動都不想動,今天忘了跟安生說不要將我在夜色工作的事情告訴冷孜彥,要是冷孜彥知道了又不知道會怎麼想我了。腦子裡淨想著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根本睡不著,伸手拉開了床頭的抽屜。

   裡面是一張照片,彩色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我和母親,那是我讀小學三年級的時候,跟媽媽的合照。那時候學校舉辦元旦晚會,我獨自表演的節目——一個舞蹈得了最佳表演獎,晚會結束後媽媽興高采烈地過來拜托老師替我和她照了這張照片

   那時候老師對媽媽說,其實我這個孩子是有學舞蹈的天分的,如果加以培養有望在舞蹈這條路上走出自己的一條星光大道。

   在小時候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也曾想過以後要當一個舞者,可是那些純白的夢想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那時候的父親還是暴躁的,吸煙酗酒賭博樣樣有份,我的夢想只是夢只是想,根本無法實現。

   我的手指撫摸上了照片上母親和藹的臉龐,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愛我,她最愛我,不讓我受一點委屈,可是現在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每天聞著醫院裡難聞的消毒水的味道,她說過她最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的,她至今未醒過來,可是我沒有辦法為她籌到足夠的醫藥費。

   我的嘴角抿起一汪苦澀,無法控制的酸楚在心底一點一點氤氳開來,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落在塑膠的照片上。

   我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放回抽屜裡,腦袋重重地枕在了柔軟的枕頭上,想不明白自己原本向著美好方向發展的生活怎麼會突然間亂了方向,我原以為的風光無限的生活竟然又染上了我最憎惡的鉛華。

   無力地捶著腦袋下的枕頭,我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這不是我想要的,我的人生不應該是這副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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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怨和難過沒有用,生活的車輪也不會停下容我細細思考,我輕輕地關了床頭燈,安靜地閉上了眼睛,我實在是太累了。

   在辦公室裡寫了一天的文案下來,下班後我沒有休息片刻,馬不停蹄地就往夜色趕。

   休息室裡,一幫小姐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只聽到她們時不時的發出幾聲笑聲,好像很是激動的樣子。

   我輕輕地走進去,看到被圍著的那個姑娘是莎莎,那些小姐扯著她的衣袖問個不停,“快說快說,安少是不是很棒?”

   莎莎耷拉著一個腦袋,沮喪地說道:“別問什麼棒不棒的了,人家安少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全程只讓那個倪歡妮陪著。”

   “啊,怎麼是她?一個新來的,怎麼有這樣的本事讓安少對她另眼相待?”

   “該不會是早就跟安少認識了吧?”

   這些話我一字不落的聽在了耳朵裡,我走上前去,她們立馬把焦點放到了我的身上,一個女孩拉著我的手臂,一副跟我很熟的樣子,“歡妮歡妮,你才來的第一天,桑姐就安排你去了VIP包廂,安少更是對你不一般,你是不是早就跟安少認識了呀,還是你背後有靠山?”

   我對於這些嚼舌根的女人的問題是不屑於回答的,可是我不想因此而樹敵,只好說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沒有什麼靠山,可能是桑姐看我冷靜聰明,所以才安排我去那裡的,畢竟那些人可不好惹,一個不小心就會闖大禍了。”

   這些女人們顯然對我的回答不滿足,繼續問道:“倪歡妮你是不是桑姐從別的場子挖來的,我看她對你很客氣,而且你上班之前也沒有經過培訓,是不是這樣啊?”

   我不耐煩了,沒好氣地說道:“如果你們認為是這樣那就是這樣好了。”

   其中一個女孩說:“安少也沒有碰歡妮,你說他是不是個禁欲系的男人呢?否則這麼多美女在前,他居然都能做柳下惠?”

   艷艷捧著臉,一臉的花痴狀,“這是不可能的,沒有男人會是柳下惠,否則他們也不會到夜色這種地方來了,昨晚安少沒有碰她們當中任何一個女人,不是因為他禁欲,而是因為他還沒有遇上符合他口味的女人。”

   艷艷這麼一說,昨晚在101包廂的幾個女人不高興了,長得最美的柳媚冷冷地說道:“領班說了,昨晚挑出來的已經是夜色最好的姑娘,如果我們都不符合安少的口味的話,那整個夜色恐怕也找不出符合他口味的了。”

   這個艷艷也是個怕得罪人的人,柳媚此話一出,她立馬明白過來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不妥,於是立馬示弱,笑著說道:“媚姐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說你們不好,你們當然是夜色最美最優秀的,只是可能安少他口味獨特要求太高,反正我是達不到他的要求的。”

   另一個女子也開腔了,說道:“是啊,安少怎麼這麼高冷呢,要是我能跟他共度春宵一晚,就是不給錢我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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