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給倪秘書加工資
“哈,倪小姐好樣的!”白家二少輕浮地吹了一聲口哨,朝冷孜彥挑挑眉,調侃道:“冷總,你這秘書對你可真是忠心耿耿呢,你回去必須得給她加工資,不加工資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冷孜彥依舊沉默不語,似乎已經自動屏蔽了包廂內所有的一切。
白皙的肌膚在耀眼的燈光下若隱若現,衣服已經被拉到了胸前,我側目去看冷孜彥,多希望他能有一點半點的反應。
可是沒有,一點都沒有。
心,徹底寒透了。我抓著衣服繼續往上,正要一鼓作氣直接把衣服脫下的時候,冷孜彥卻驀地起身。
我脫衣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頎長的身影在我面前幾乎擋住了所有的燈光,光影投射下來,將我嬌小的身軀遮掩住了。
冷孜也不說話,只是徑自端起那杯倒滿了的威士忌,仰著脖子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動作如行雲野鶴,不拖泥帶水。
尤其是他那一枚性感的喉結,一動,一動的,看得我心湖蕩漾。
“哇哇哇,”白家二少驚訝的直拍手掌,對著冷茲彥揶揄道:”想不到冷總這麼關心下屬,這種情況真是少見,今日我總算是開眼了!”
等冷茲彥喝完第一杯,娜娜已經毫不手軟地又開始倒第二杯酒了。
冷茲彥看也不看,直接端過來,第二杯直接酒又下肚了。
我沒料到冷茲彥會這麼快,在娜娜又給他倒第三杯酒的時候,我及時上前制止了他,“你生病了,醫生說不能碰酒的。”
冷茲彥的視線淡淡地掃了過來,“怎麼,我不喝,難道要讓你脫了衣服給這群風流成性的花花公子看?”
我當然不想!
我低著眸,在心裡說:可是……我更不想看到你有事。
也就是在我猶疑的那一會兒,冷茲彥已經低頭將杯中的烈酒喝得一滴不剩。
心底裡潺潺的哀傷在這一刻被衝散了許多,只剩下對他的感激和擔憂了。
到底,他還是出手了。到底,他不是那麼冷血無情的。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不跟你們玩了,我要回去了。”冷茲彥拿起自己的外套甩到背後,邁開長腿就要走。
在冷茲彥喝酒的時候我已經將衣服穿好,這會兒向其他三人點了點頭之後,趕緊跟上冷茲彥的步伐。
電梯裡面靜悄悄的,只有我和他兩個人。
醇厚的酒香,在狹窄的空間裡蔓延,鑽入我的鼻腔。冷茲彥一只手撐在電梯壁上,半眯著眼睛,似乎有點兒微醺的樣子。
“你還好嗎?”我看著他微微發紅的臉,擔憂地問道。他的胃這麼不好,喝了幾杯酒,恐怕又要犯病了。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埋怨道:“倪歡妮,你真是愛多管閑事!”
我微微有些發怔,剛才他沒有袖手旁觀替我解圍,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關系可以緩和一些了的,沒想到他又不開心了,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他的性情真是反復無常。
電梯在負一樓停下,冷茲彥驀地睜開了清冷的眸子,深瞳如潭,望著我,“那天晚上你不是狠心地棄我而去了嗎?今晚怎麼突然良心發現來找我了?”
我又是一陣發怔,看著電梯門就要關上,急忙按了開的鍵,扯著他走出了電梯。
他徑直走向停車場,我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心想著難道他生氣就是因為那天晚上我沒有留下來?可是,我已經讓白洛薇過來照顧他了,難道他不滿意?
“倪秘書,回答我的問題,別妄想蒙混過關。”他也不回頭看我,一路優雅地走著,一邊還不忘對我“善意的”提醒。
“那天晚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媽的病情突然惡化,我當時急的快要瘋掉,所以不得不過去。而且當時我覺得總裁您吃了藥好像情況也好了許多了,最後我也是聯系了白小姐過來照顧您才放心地離開了……”
我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也不知道冷茲彥聽進去沒有。
冷茲彥大概是聽進去了吧,可是他什麼也沒說。
酒後不駕車,而我和他都喝了酒。冷茲彥只好打電話叫了自己的司機過來。
“剛才謝謝你。”跟冷茲彥一起在那裡等著他家司機過來的時候,我微微側目感激地對他道謝。
“謝我什麼?”冷茲彥本來是半倚靠在自己車子上輕微的閉著眼睛的,聽到我在說話,他猛然睜開了眼睛,側過臉來看我,語氣帶著些深長的意味。
“謝謝你願意替我解圍。”我認真地說道。
冷孜彥似乎是沒有料到我會這麼說,嗤笑了一聲,說道:“我是看不慣自己的秘書脫衣服給那群禽獸看,不過你下次就不要逞強了,男人的圈子男人的游戲不是你可以摻合的。”
“嗯。”我輕輕地應著。
“倪秘書,你對我的關心是不是有些過度了?”冷孜彥沉靜如湖水一般的眼神投射過來,明明是那麼安靜、淡然的眼神,卻偏偏帶著一股要將我整顆心都看穿的鋒銳。
我的心髒咚咚咚的敲著鼓,有些心虛地抿了抿唇。
今天我的表現,確實是有些太過於明顯了。哪有下屬這樣對上司獻殷勤的,哪有秘書為了自己的老板做那麼大的犧牲的?我的心思會被他看穿也一點都不奇怪。
一股懊惱和心虛的情緒在心中升起,我咬了一下唇,極力想要掩蓋自己對他的關心,“你是我的老板,我說過只要我還在公司一天,我就會努力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
“僅僅是這樣?”冷孜彥眯起了眼睛,臉上的不悅情緒像是一團我看不清的迷霧,漸漸地暈開。
莫非他還在期待著什麼?
“是的。”我對他認真地點頭。
“哼。”冷孜彥不滿地對我冷哼一聲,別過了頭去不再看我,我望著他冷峻的臉,心裡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哀傷,愛卻不能說出來,他知道我有多受折磨嗎?就算我說出來,他也會對我這份愛感到鄙夷和不齒的。讓我有什麼勇氣去承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