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男人都是禽獸
我懶懶地閉著眼,淡淡地說道:“開車。”
“那,我幫你甩了他?”安生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調侃,“你好像很怕他的樣子?”
“你廢話好多!”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趕緊開車吧。”
“好。”他朝我笑了笑,開始啟動了車子。他一下子將速度飆到了150,在寬闊的大馬路上飛奔著。
伴隨著車子的呼嘯聲,車鳴聲也聲聲入耳。還有人從車窗裡探出頭來大聲的咒罵。我知道安生這一橫衝直撞的開法引起了多人的不滿,不過這樣也好,這樣才能把冷孜彥甩得遠遠的。
安生將油門踩到了底,我卻毫無波動,只是木然的望著窗外閃爍的霓虹。
彩色的霓虹,與我蒼白蒼白的臉形成鮮明的對比。
雨幕中,安生的車像是離弦的箭一般在厚重的跟冷白天天天雨簾中穿梭。我漠然地往後看了一眼,冷孜彥的車已經看不到了,估計被甩的很遠了。
“總算把他給甩了,居然能跟那麼遠!”安生看了一眼後視鏡,客觀地總結道。
我也沒想到冷孜彥這麼的窮追不舍,要不是安生闖了個紅燈,還不一定能把他給甩掉呢。
“吶,毛巾給你,擦一擦頭發上的水吧,濕漉漉的,看著像朵弱楚楚的小花骨朵兒。”
他說著已經將一條干燥的毛巾扔到了我的身上來了。
毛巾上,有一股好聞的說不清楚是什麼的味道,我拿著毛巾細細地擦著頭發,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說道:“謝謝。”
“不用這麼客氣,這是我的榮幸。我只是想著大雨的天氣出來飆車,沒想到就遇到大美女了,看來今天運氣不錯啊。”
見我沒有說話,安生沒話找話:“怎麼,你跟他又鬧矛盾了嗎?”
鬧矛盾?這話怎麼聽起來有些別扭,好像我跟冷孜彥是情侶似的。
我看了安生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沒有。他是我的老板,我哪裡有跟他鬧矛盾的立場?”
安生聽了,竟有些同情地看著我,“倪歡妮,你怎麼總是一副受了欺負讓人心疼的樣子?”
我嗤嗤兩聲,轉過頭去不再理他。
“穿上吧,你這濕嗒嗒的樣子會讓我以為你有心來勾引我。”安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下了穿在身上的外套,扔給了我。
我接過外套,看著安生,他的眼裡有一層薄薄的水霧。我抿了抿唇,輕聲說道:“謝謝。”便將外套穿在了身上。
暖暖的溫度在冰冷的身上漫開,外套的溫度溫暖了我的身卻溫暖不了我的心。我將頭輕輕地靠在座位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安生的車又開了一段路程,他把車子停在了酒店大堂門前。
正在沉沉的昏睡中,一雙大手把我抱了起來,我睜了幾下眼睛便醒了,安生的手正環在我的腰間。
“你干嘛?”我扯開他放在我腰間的手,警惕地看著他。
安生悻悻地摸了摸一下自己的鼻頭,有些尷尬地說道:“我看到你睡著了,不忍心叫醒你,既然你醒了,那自己走吧。”
我已經完全睜開了眼,一雙眸子看著窗外璀璨的燈光,迷蒙的夜色在燈光中氤氳開來。
奢華的酒店,豪華的大堂,酒店接待者熱情地把我們迎了進去。
安生率先推開了酒店的旋轉大門,璀璨的水晶燈光下,安生的臉格外清晰,五官的線條也更加分明了。
“你怎麼還不進來?在外面發什麼呆呢。”安生轉過頭來看我。
“哦,好的。”我輕輕地應了一聲,渾渾噩噩地跟著進了酒店。
“給我一間最好的房,謝謝!”安生朝那經理揮揮手。
“好的安少,我馬上讓人去安排。”酒店經理,恭恭敬敬地應著,讓人去安排了。
看著安生就要刷卡付錢,我馬上伸出手來擋住他,“我自己付錢就好。”說著拿出錢包。
安生一把搶過我的錢包,說道:“這是我第一次帶女人來開房,當然應該是我請,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讓女孩子付過錢。”
開房兩個字讓我覺得別扭,我糾正道:“不是開房,只是來住酒店而已,你說話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安生鳳眼微眯,笑著說道:“在我的概念裡,開房和開房間就是一碼事。”
“不是一碼事!”我認真的反駁道。
安生無奈的朝我翻了個白眼,說道:“迂腐!”
酒店經理辦事效率很高,我的房間很快就被安排了出來。服務員將門卡交給了我,安生便跟著我一同走去那個房間。
進了房間,我首先走去的地方就是房間的窗邊,習習的涼風吹在我的臉上,我略微清醒了一些。
安生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從涼台上回來的時候,見我站在窗邊發呆,問道:“你怎麼還不脫衣服?難道……要我幫你脫嗎?”
什麼?
我皺了皺眉頭,一臉警惕地望著他,刻意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安生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感到莫名其妙,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安生突然緩步向我走近,臉上帶著邪邪的笑意,我警惕地往後退,卻發現退無可退了,身後就是柔軟的大床,可是安生還在向我逼近……
我突然就想哭了,後悔自己上了他的車,更後悔讓他帶我來酒店。
男人都是禽獸!
“你……你干什麼?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喊人了!”望著安生邪惡的臉,我突然一個腳下不穩,重重地跌倒在我身後的大床上。
安生得逞一笑,隨即就迫不及待的壓了上來,壓得我動彈不得。
“安少,放開我!求你了,不要……”我咬著唇,淚花從眼角蹦出,祈求著他放過我。
他低下頭來聞著我身上的味道,有些著迷的說道:“你身上好香啊。”
“放開我!”我的聲音已經哽咽了。本來今天冷孜彥已經傷我夠深,原本以為安生會是個值得相信的人,卻沒有想到……
心,真的很痛。
他抬起眼眸來盯著我染上了一層水霧的眼睛,說道:“你歡妮,這可不是我第一次幫你了,我幫了你那麼多次忙,難道你不打算做些什麼來回報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