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是他在背後搞鬼
白紙黑字,我根本沒有辦法否認。
“來啊,把她給我帶回去見大哥!”青龍大手一揮,幾個人便衝上來抓住我的手臂,讓我動彈不得。
“你們要干什麼,不准動我女兒!”看見我被幾個大漢抓著,父親一下子怒了,衝上來要救我。
“滾開!”青龍大手一揚打在父親滄桑的臉上,他被那強大的力量打得轉了一個圈,渾渾噩噩地倒在地上。
“爸!”看見我爸被打,我情緒激動起來,對著他們大喊,“你們別動我爸,你們要敢再打他,我跟你們拼命!”
“喲,口氣不小呀,你自己都自身難保還管你爹干嘛?給我帶走!”青龍狠狠地一聲令下,幾個人拖著我出了醫院。
我大聲地叫,青龍干脆拿出一塊布堵上了我的嘴,我被他們塞進了一輛面包車的後備箱裡面。
車在走,我卻不知道方向,我不知道他們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車子停在了個偏僻的街道路口。
“靠!路太窄,車子開不進去。”開車的那個男人大聲地咒罵了一句。
“都下車,走路進去。”一車的人都紛紛下了車,
兩個人拉著我下來,我喊不出,我的嘴巴被堵住了。拉我的兩個男人很粗魯,我的身體在高高低低的地方碰撞著,我的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長時間的缺氧讓我的腦子有些不清醒,我只感覺自己在一條長長的通道上拖過,拖著我的人皮鞋的回聲告訴我,這條通道不短。他們拖著我,在一家破舊的發廊前停下。
門“吱呀”一聲開了,我被青龍一腳踢了進去,摔倒在地上,耳邊的聲音有些嘈雜,有歡呼聲,有嗤笑聲,還有咒罵聲。我看清楚了,這是一間發廊,發廊裡燈光昏暗,空氣中透著一股霉味和一股說不出的臭味。
一幫人笑嘻嘻地看著我,眼神中透露出猥瑣。突然,有人說了一句:“大哥來了!”於是人群中被讓出一條道,有個男人走了過來。
竟然是趙錢!
他儼然成了一副中老年男人的樣子了,腿還有一點兒瘸。當初麟爺出事,沉家垮台,趙錢也跟著完蛋,事隔多年,我已經幾乎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沒想到今天又看到他了,而且是以這種方式見面。
難怪我爸會被算計,原來背後一切都是趙錢在搞鬼。此時的我心裡泛出悔意,當初我為什麼要善心泛濫,還給他了幾千塊錢當醫藥費!
事實告訴我,像趙錢這樣良心被狗吃了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他就像是被農夫捂熱的那條蛇,農夫救了他,他反倒是反咬他的恩人一口!
當初我給他那比錢雖然說不上是大恩,可我畢竟還是救了他一回,要是沒有去醫院看病的錢,他這一雙腿估計是要廢了。
可是現在,天知道我心裡是有多後悔,果然對待惡人不能有半點的同情之心。
“哼哼,倪歡妮,看到我很驚喜很意外吧?”趙錢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他的手下給他搬了一張椅子過來,他的屁股一坐上去,那椅子就可憐地吱嘎吱嘎呻吟起來。
他點燃了一根煙,在我面前吞雲吐霧,一只粗糙的手在椅子邊沿上閑散地敲著。
我咬著牙,恨恨地說道:“原來是你!是你算計我爸!你這個沒良心的惡棍!禽獸!殺千刀的畜生!”
“啪!”趙錢一巴掌甩在我的左臉上,隨即用手用力揪住住我的頭發,我只覺得頭皮發麻,好像頭皮都要被他扯去了。
反射性地,我握住他揪住我頭發的手,他怒罵:“你個賤人!婊子!”
聲音微微顫抖,我說道:“趙錢,你放了我,我可以讓冷孜彥給你錢。”
“哼,真厲害!你到底還是勾引上那個男人了,你讓他幫你還錢是要陪他睡的吧?我告訴你,叔叔我不要錢了,我只要你。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與其便宜了外人,不如讓我好過,算起來咱們也算是遠方親戚呢,侄女你說是不是?”
還叔叔侄女,這個臭不要臉的男人!
“那我們可以談談別的條件,比如我可以多付利息。”事已至此,我寧願淪為冷孜彥的性奴也不要被趙錢侮辱。
“哼哼,收起你那花花腸子吧,我說過我只要你,老子缺女人,不缺錢。”他說著扯著我,用力往他的懷抱裡拖去,“我受了一天的鳥氣了,正好你來了給我發泄一下,嘿嘿嘿!”
趙錢的淫魅笑容揚起,手也搭上了我的肩膀,順著肩膀滑到鎖骨就要把我的衣服往下褪。
“放開我!”我近乎瘋狂地猛烈掙扎著,手亂抓亂推,情急之中就在趙錢的臉上抓了一道口子。
“你妹的!”趙錢捂著臉上的傷口,暴怒起來,猛地抓起我就往地上摜,“你個臭婊子,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我被他摔得七葷八素,沒等到我開始蜷縮起身體保護自己,背上就遭了狠狠的一抽,趙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下他的皮帶,對著我的身體猛烈地抽起來。
兩個男人過來把我摁在地上,方便了趙錢的皮帶准確無誤地打下來。刷刷刷,每一個刷落都是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
毫無辦法反抗,我只能含住呻吟,經驗告訴我,我不能發出聲音,一點兒都不能,因為這樣只會更加刺激到這個變態,讓他打得更加起勁。
這樣,小小的發廊內,只能聽到皮帶抽在肉上的聲音和一幫男人的偶爾的尖叫聲。
趙錢打紅了眼,最後在我腿上用力一抽,我的裙子被抽掀開,接著他不打了,粗糙的大手撫摸上了我白皙的大腿,捏著我的肌膚。
我聽到了口水吞咽的聲音已經喉結滾動的聲音,我知道是我露出來的肌膚刺激到了他。
“真美……真粉嫩的肌膚……”趙錢心癢難耐,推開原本摁著我的兩個男人,“走開,別礙著老子的好事。”
趙錢再次抓起了我的頭發,迫使我的頭往後仰,“嘩”一聲,胸前的幾顆扣子被他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