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你沒得選擇

   最後一步?我聽得有些懵,冷孜彥在說什麼呀,明明就是上完藥粉就可以了的,難道醫生還單獨跟他交代了別的注意事項?

   “還有什麼?”

   冷孜彥沒有回答我,我看不見他的臉,所以不知道他在干什麼,因此他的沉默讓我不悅。“冷孜彥?”我又叫了一聲以示提醒。

   男人還是沒有回應我。

   這……他該不會是睡著了吧?還是走了?

   我的脖子還被他的手按著,因此也不能轉過頭來看他,於是我又叫了一聲,“冷孜彥?”

   很奇怪的是,還是沒有回應。

   正當我氣急敗壞地想要叫第三聲的時候,一個柔軟清涼的東西覆上了我的傷口,那溫軟的觸感,讓我傷口死去的細胞再次跳動起來。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抓著床單的手也收得越來越緊。

   經驗告訴我,那柔軟清涼的東西是冷孜彥的唇,他在用他的吻治愈我的傷。

   “你在抖什麼?”他的聲音和吻一同落下來,落在我的傷口上,我竟然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了,只聽到自己的心髒砰砰砰地跳的聲音。

   清晰而有禮的敲門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緊接著是陳媽的聲音響起:“少爺,飯菜已經做好了,您可以下來吃飯了,還有我沒有看到倪小姐在哪裡,要不我去找一下……”

   “不用去找了,倪小姐在我的房間裡,就在我的床上。”冷孜彥的聲音響起,很平淡很自然,沒有絲毫的凌亂。

   而我的心卻凌亂得想一堆雜草了,哪有人這樣回答的,這不明擺著讓人誤會嗎?還就在我的床上?拉著窗簾關著門,很難不讓人往那個方面想。

   這個男人,知不知羞的!

   然後我聽到了陳媽好像是被噎到了咳嗽的聲音,再次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裡帶了幾分笑聲,“好的好的,那您和倪小姐趕緊下去吃飯吧,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和阿莎去給倪小姐收拾房間。”

   冷孜彥的吻停了下來,將溫熱的臉貼在了我的背上,他將分寸把握得很好,只是很輕很輕地貼著,而不至於壓到我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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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餓了。”我忍不住說了一句話,潛台詞是:快結束你無聊的游戲,我想離開了。

   這次冷孜彥沒有再跟我耍賴,溫熱的臉離開了我的後背,他替我將胸衣的扣子扣好,將裙子的拉鏈拉好,我輕輕地在被子裡呼了一口氣,臉早已紅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樣。

   然而他沒有允許我立刻從床上起來,而是將我埋在枕頭裡的腦袋顯露出來,臉湊了過來,從我的耳邊輕輕地吻過去,從耳垂到側臉再到下巴,最後是我因為壓在枕頭上壓久了而變得有些青紫的嘴唇,到了嘴唇那裡他不是吻,而是輕輕地咬了一下,留下了他的牙印卻沒有讓我感到疼痛。

   “你的口紅,是什麼牌子的?”他忽然問出一個只有女人才會過分關注的問題。

   我愣了一秒,想了想說道:“我沒用口紅,只是塗了唇膏,是Dior的。”其實家裡出了變故之後,我就根本買不起什麼奢侈品了,這支唇膏還是思思給我的,他說那是包養她的那人送給她的,送了兩支她用不完,所以送一支給我。

   “難怪你的嘴唇泛著一層水光,就像是果凍一樣的,讓我忍不住想要親上去,以後你就塗這種唇膏吧,好嗎?”

   “哦……”我輕輕地應了一句,繼而半開玩笑地道:“那個唇膏價格太貴了,我買不起。”

   他說:“我可以買給你,你喜歡的所有東西,我都可以買給你。”

   我抿了抿唇,聲音小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最想要的東西你永遠也給不了。”

   冷孜彥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他放開了我,用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的語氣對我說:“倪歡妮,女人要學會適可而止,只進不退得寸進尺就不可愛了。”

   我本來溫熱的怦怦跳著的心霎時間又冷了下去,我就知道一談到婚姻名分別的事情他就會愈發的冷漠無情。

   我抬手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說道:“是啊,我就不懂什麼適可而止,對於我來說,要麼進要麼退,沒有第三種選擇。”

   如果冷孜彥給不了我承諾,那麼我是不願意跟他有任何的牽連的。

   他已經徑直走到門邊打開了房間門,他說:“倪歡妮,你沒得選擇。”

   下了樓來,發現陳媽一直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似笑非笑的。我一看就知道她是誤會了我跟冷孜彥更才是在臥室裡做著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想到這兒我就覺得窩火,冷孜彥總是有一百種方法讓別人相信我跟他關系曖昧。

   桌子上的飯菜不多不少,兩人份的剛剛好。五盤菜中就有三盤是我愛吃的番茄、土豆和茄子,我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冷孜彥刻意吩咐陳媽做的。盡管是我愛吃的菜,可我卻沒有什麼食欲,因為今天來這的目的,也因冷孜彥剛才的態度。

   冷孜彥挑挑揀揀地把雞肉上面的蔥花挑出來,我知道他挑食,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挑剔到這個地步,連一小根蔥花都不能吃的嗎?

   “既然不愛吃蔥花,為什麼不吩咐陳媽別放進去?”話說出口我有些後悔,本來打算跟他冷戰,不言不語地吃完這頓飯的,可是看到他那樣皺著眉頭的樣子,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他。

   “不是不愛,”他說,“只是今天不太想吃。”

   原來,愛吃什麼菜還得分時間的呀。

   “再說了,”他挑著蔥花的筷子頓了一下,“我是不想吃,可是你還得吃吧,我記得有一次你煮面放了不少蔥花,我就知道你應該是喜歡蔥花的,至少不排斥。”

   聽罷,我的筷子戳著碗裡白花花的米飯,小口小口地吃著。

   這個男人,溫柔起來真的不是人,他也可以很細心,細心到通過我的一個眼神一句話推斷出來我的心情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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