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先吃東西,別想其他的。

  跑的還挺快,蕭亦楠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只得作罷。

   可是在那之後不久,本來就因為被蕭父屢屢傷害而氣的拖垮了身體的蕭母,因為被喬母那一氣之下,徹底的放棄了活下去的念頭,沒多久後就去世了。

   而蕭亦楠的妹妹,也因為撞到了腦子,小腦受了傷,導致肢體有時候控制不靈。

   這一切的悲劇,可以說都是喬母造成的,蕭亦楠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林言連連唏噓,對於喬母這個人的人品再一次刷新了三觀,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相信喬母或許真的無意間接害死蕭母,和傷害蕭亦楠的妹妹,可是這些事情,又的的確確是喬母一手造成的,蕭亦楠恨喬母和喬楚楚,本來就沒錯。

   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這樣吧。

   事實上,在喬楚楚跟前,林言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對喬母有多厭煩,但心裡卻極為的看不起喬母這個人。

   可能是因為蕭亦楠和她經歷的家庭背景很相似的緣故吧。

   喬母就像是蘇嵐一樣,破壞了她林家,逼死了她的媽媽。

   所以對於喬母,林言自然是不待見的,只是當著喬楚楚的面上,她不好把厭惡表現的太明顯,幸好喬楚楚沒有學到喬母那些不良的陋習。

   現在林言都有些懷疑喬楚楚到底是不是喬母生的了,喬母那樣不著調的人,根本生不出來喬楚楚這樣孝順的女兒吧。

   更何況蕭亦楠提出的要求條件,一點兒也不過分。

   喬母本來就應該為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蕭亦楠只是讓她去喬父和蕭母的墓前道歉而已,有責任心和愧疚心以及羞恥心的人自然不會覺得去別人墓前道歉過分。

   就是不知道喬母有沒有想要為當年的錯事負責的愧疚心,會不會答應了。

   不過看喬楚楚苦澀的模樣,估計有點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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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言夾了一塊羊肉放進喬楚楚的碗裡,也不知道此時該說什麼,只能說一句,“先吃東西,別想其他的。”

   “我怎麼能不想啊,小言,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好煩啊。”喬楚楚放下筷子,煩躁又痛苦的揉著頭發,還把頭發硬生生的拽下來了好幾根,絲毫都沒有感覺到痛的樣子。

   林言也知道她煩,可是攤上那麼一個母親,她除了煩,還能怎樣?

   “小言,你說我真的要去告訴我媽今天蕭亦楠提出的要求嗎?”喬楚楚看著林言,希望能得到一個建議。

   林言也理解,只是這一次,她要站在蕭亦楠那邊了。

   不光是因為蕭亦楠和她的經歷相差無幾,有同病相憐的感覺,也是因為喬母本來就該為自己的行為的買單。

   所以她肯定是幫著蕭亦楠說話的。

   “楚楚,你不光要告訴伯母今天你和蕭亦楠談的事兒,還要說服她答應,伯母該為自己的錯誤負責了,再說只是道個歉而已,我並不覺得蕭亦楠過分啊。”林言說。

   喬楚楚斂下眼皮,苦笑道:“我也知道我媽應該負責,可是我媽那個人的脾氣,要她去道歉,她只會覺得那是在羞辱她,她絕對不會答應的。”

   “所以你就要說服她。”

   喬楚楚搖頭,“不行的,我媽我了解,我說服不了她,曾經的豪門太太生活,養成了她絕不低頭的高傲性子,要她去道歉,她恐怕寧願去死。”

   林言沒說話了,她也多少了解喬母的為人,喬楚楚說的一點兒都沒有錯,喬母是絕對不會道歉的。

   對喬母來說,道歉就好比羞辱,是不會答應的。

   “可是這是蕭亦楠唯一給出的機會,要是伯母不答應,那麼以後伯母的日子絕對不好過,你或許還好一點。”林言認真的看著喬楚楚說。

   喬楚楚不置可否,她當然明白這一點,蕭亦楠雖然也恨她,卻也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男人,他知道當年的那些事情其實她是無辜的,最多只是因為討厭她而給她使使絆子也就報復完了。

   可是喬母不一樣,在蕭亦楠的心中,喬母是還是他媽媽的凶手,也是還得他妹妹身體不健全的罪魁禍首,現在雖然還沒有對喬母做什麼,可是以後絕對會讓喬母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人啊,總要為自己曾經做過的錯事買單的,誰也不會例外。

   如果喬母聽話的去道個歉,這事兒也就過分了,蕭亦楠也不是一個說話不算話的人。

   但如果喬母不去道歉,那麼等待她的,就是世界末日了。

   “嗯,這我知道,今天我和蕭亦楠見了一面,我看得出來,他還是是非分明的,知道我也算是一個無辜被牽連進去的人,最多只會欺負一下我,不會對我亂來的,只是我媽......”

   說到這兒,喬楚楚眼中一閃而過一道精芒,不甚確定的繼續道:“我在想蕭亦楠是不是摸清楚了我媽的性子,所以專門提出讓我媽去我爸和他媽墓前道歉這個要求的,他早就算准了我媽驕傲的性子做不出來道歉這事兒,故意提出這個要求來讓我和我媽陷入困境......”

   林言聞言後沉吟了幾秒,點頭,“應該是這樣的。”

   不過她還是覺得蕭亦楠沒有做錯。

   本來嘛,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那麼做錯事後的道歉,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啊。

   再說蕭亦楠也不是刁難喬母啊,是喬母自己放不下尊嚴糾結而已。

   所以林言覺得自己有必要為蕭亦楠說說話,“楚楚,不管蕭亦楠是不是故意的,伯母她做錯事了,就應該道歉,你作為伯母的女兒,不能再愚孝下去了,那樣你不是對伯母好,你只是在慣縱她而已,而且伯母最對不起的人不是蕭亦楠的媽和妹妹,而是伯父,是你爸爸。”

   一直到死,喬父都不知道喬母背叛了他,做了些什麼,可以說喬父才是最可憐的人。

   喬楚楚瞳孔一縮,立馬痛苦的捂住臉就哭了,她覺得自己很對不起爸爸。

   也許是因為喬父去世時那句讓她好好照顧喬母的話,就讓她下意識的走進了一個誤區裡,照顧,不代表放縱,也不只是生活上物質上的滿足,明明知道喬母是個什麼人,卻因為覺得她是母親,只給錢孝順就好了,別的不多管。

   可能就是因為如此,才逐漸忘了喬父才是真正被喬母傷的最深的人。

   想通了的喬楚楚眼睛裡不再有迷茫了,堅定的點頭,“小言,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說服我媽去道歉的,她該為自己做過的負責了,謝謝你,要不是你,可能我現在還在猶豫和糾結,然後就任由我媽去了吧,現在想想,我可不就是愚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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