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幫我調查

  “就這麼一天,要是我不在他們都無法經營下去,那薄氏財閥早就破產了。”說到這兒,蹭完額頭又親了親,接著又說:“我是老板,我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誰敢說我。”

   那倒也是。

   林言無可反駁,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好了,你先別抱了,我這裡還有點東西沒有收完,你先坐一會兒。”

   “哦。”薄冷就跟乖寶寶似的,說坐就坐,坐在床邊看她收拾明天要帶走的東西。

   可坐了一會兒,就有些坐不住了。

   覺得自己作為男人,還是未來的丈夫,不幫忙怎麼行。

   於是提出要幫忙收拾。

   林言折衣服的動作一頓,對於男人的提出的幫忙顯得有些無語,想說算了吧,可是看到他閃閃發亮希翼的眼睛,她就又不忍心了。

   反正現在她覺得自己被他吃定了,每次他露出這樣無辜的神色來,她就無法拒絕。

   他大概也是因為發現了這麼一點,所以才每次都這麼看著她的吧。

   林言無奈的扶額,指了指茶幾上放著的膚護品等一些小飾物。

   “那你幫我把那些裝在行李箱裡吧。”

   薄冷點頭,“好。”

   然後起身拉過一個小巧的紅色行李箱打開開始往裡裝,裝著裝著,看到了茶幾下面還放著一口小箱子。

   小箱子不大,大概二十公分高的樣子,外表看起來很普通,還有些陳舊了。

   她怎麼會有這樣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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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冷指著箱子問道:“這個要裝嗎?”

   林言回頭看了一眼,似在猶豫一樣,半晌才說,“不用,就放在這裡吧。”

   “嗯。”薄冷果真沒有去管那箱子了,將茶幾上的東西裝好,拉上行李箱,卻不知道為什麼,眼睛這時卻從箱子上收不回來了,時不時的看上一眼,心裡也有個聲音在好奇這裡面裝了什麼,讓她剛才的情緒變得不對勁了。

   薄冷不是一個好奇的人,但往往他一好奇,就不會憋著自己,一定會弄清楚。

   因而,他就問了這箱子裡裝了什麼。

   林言剛好把衣服疊完正准備裝箱了,聽到他的問話,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

   可是後面一想現在和他已經是這種關系了,說是未婚夫妻都不為過,畢竟結婚日子都定下來了,讓他知道也好,如果可以,讓他幫幫忙,比她自己調查要少走多少的彎路。

   想到了這一點,林言走到薄冷身邊,彎腰抱起地上的小箱子打開。

   薄冷伸頭去看,卻發現裡面的東西亂七八糟,有照片,有一塊很髒的布條,還是被裝在密封袋裡的,還有一本房產證和幾份獎狀?

   “我可以看看嗎?”

   “可以。”

   薄冷先拿的是照片,照片不都,就只有幾張,看了一下,是林言和林母的,有合照,也有單人照。

   照片上一致相同都是林言十歲左右的照片,那個時候的打扮並不是一貫小女兒喜歡的小公主打扮,而是襯衣喇叭褲,頭發也是短發,打扮的有些像男孩子,但因為長相精致,白白嫩嫩的,就算像男孩子,也是一個漂亮的男孩子。

   薄冷一眼就喜歡上了,心裡直叫囂好可愛好可愛,然後就把僅有的兩張林言的單人照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對於他這種強盜般的占為己有,林言除了哭笑不得,也別無他法了。

   照片看完,薄冷拿起獎狀,有林言考試前三名的,也有優秀好學生獎,但都是她小學時候的,初中以後好像就沒有了。

   雖然想知道為什麼,不過薄冷還是沒有問。

   獎狀放下,又拿起了那本房產證,看了一下,發現時林家別墅的。

   還不等薄冷說什麼,林言就先說話了,“我媽其實挺有先見之明的,知道我爸是個靠不住的人,所以很早之前,就為我做了很多打算,這房產證也是。”

   同時還包括遺囑上面的東西。

   “所以你要把屬於你的東西拿回來啊。”薄冷說著,放下房產證,拿起了那個裝在密封袋裡的布條,頓時眼瞳一縮,隨即眉頭就皺起來了,神色十分嚴肅。

   剛才他遠看還以為是髒了的,拿起來看,以他的經驗,自然能一下子看出來這布條上‘髒’了痕跡,其實是干涸了的血斑。

   他可不會認為自己的女人留著這布條,還用密封袋裝的,是留著好玩的。

   “這個是?”

   看到布條,林言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緊繃著,目光也冷的似冰,但薄冷看得出來,她在隱忍什麼,壓抑什麼,看著布條的眼神裡還雜夾著悲憤。

  

   “這個是我媽跳樓自殺時穿的衣服,上面的黑色痕跡是我媽的血。”

   “那你留著這個是?”薄冷最想知道的還是她留著這東西的原因,他不相信只是純粹的做個念想。

   果不其然,還有別的原因。

   林言現在想讓薄冷幫忙調查,所以不會隱瞞他什麼,把自己留著的目的說了出來,“我懷疑我媽不是自己想自殺的,我在法醫院裡偷聽到了兩個做屍檢的法醫說話,他們說我媽身體裡有導致精神紊亂的藥物反應,可是在那之後,他們並沒有對警察說過這回事,雖然但當時我才十二三四歲,但我也知道了是有人買通了做屍檢的法醫,隱瞞了藥物反應這一重點。”

   “所以你打算自己調查清楚那兩個法醫說的是不是真的?”薄冷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留下布條的原因了。

   林言點頭,“是的,我借口懷念為由,讓一個法醫撕了一塊我媽身上的衣服布條給我,就是想自己找一個醫研機構去化驗我媽的血裡是不是有藥物反應,是什麼藥物的導致的,可是當時我還小,沒有能力,怕被蘇嵐和我爸發現,我就一直沒有行動過,除了張媽,我也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說來也慚愧,是十多年都過去了,她依舊沒有行動,拖到現在了。

   “為什麼一直不行動?”薄冷不認為她是一個說了不做的人。

   林言情緒低落的苦笑了笑,“我沒有那個能力啊,你也知道我在林家處於什麼尷尬的位置,沒有錢財,沒有人脈,我去哪兒找一個保險的醫研機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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