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結發夫妻。

  但是喬楚楚卻高興不起來,“你這樣,反而更讓我內疚和抱歉,對不起。”

   “沒關系,再說當年那也不是你的錯啊。”蕭可兒控制著輪椅來到喬楚楚面前,親切的拉住她的手,“喬姐姐,我真的沒有怪過你,不然你和我哥哥在一起,我就該鬧著反對了。”

   “你真的不怪我?”喬楚楚不敢置信的確認。

   蕭可兒點頭,“真的。”

   “你......能跟我說說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嗎?”

   “可以啊。”

   兩人在休息室裡說了很久,直到蕭可兒的吃藥時間到了,喬楚楚才回到蕭亦楠身邊,嘆了口氣,“她太可憐了。”

   竟然是脆骨症。

   得了這種病的蕭可兒,根本就是一個真正的瓷娃娃,她甚至無法跑跳,走路也必須慢慢的,輕輕地,不然身上的骨頭輕則脫臼,重則斷裂,所以從小到大,她基本都是靠著輪椅出行,明明不是殘疾人,卻離不開輪椅,不是可憐是什麼。

   “她跟你說了她現在的情況?”蕭亦楠拉著喬楚楚的手。

   喬楚楚嗯了一聲,“我問她的,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這種病,當年我媽那一下子,該有多重啊。”

   說著,喬楚楚突然捂著臉小聲的哭了。

   蕭亦楠沒有安慰她,淡淡的說:“沒多重,只是住了一個月院,小腿骨折了而已,不過好在當時可兒的脆骨症還沒有現在這麼嚴重,不然就是全身骨頭斷裂了。”

   “對不起......”

   “跟你無關,不過你媽她必須要去向可兒道歉,求得可兒的原諒。”

   喬楚楚立馬答應下來,“那是當然。”

Advertising

   喬母本來就應該道歉。

   “好,我們走吧,還要幫冷四陪客人呢,他們一會兒也要出去敬酒。”蕭亦楠起身,拉著她的手往花園走去。

   喬楚楚走在他身後一步,好幾次都想開口問蕭可兒這種病能不能治愈,但最終還是沒有問的出來。

   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如果蕭可兒真的可以治愈,那麼這麼多年來,為什麼還沒有治愈,反而走路都成了問題?蕭家並不缺錢啊。

   由此可見,蕭可兒的病,治不了。

   就是不知道蕭可兒的生命有沒有什麼問題。

   ......

   新房裡,薄冷把鬧洞房的人都趕了出去,並反鎖了房門,然後搓著手回到房間裡坐在床邊,迫不及待的就拉上了林言的手,“老婆。”

   “怎麼了?”

   “真好,這下子我們走真成了夫妻了。”

   林言只覺得頭頂一排烏鴉飛過,“我們早就是夫妻了啊,只不過我們現在舉行了婚禮。”

   “你說得對。”薄冷點頭。

   他作為很合格的妻奴,當然是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啊。

   林言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紫色的鑽石光彩奪目,“你什麼時候把那塊磚石讓人做成了戒指的?”

   那塊紫色的大鑽石,正是當初薄冷假扮毓先生送給她的,她給放進了銀行的保險櫃裡的。

   前段時間他讓她取出來,她也干脆把保險櫃裡的所有首飾一並取了出來,把鑽石交給了他,沒想到他竟然時候拿去做戒指的。

   “就是上個月讓設計師設計的,作為我們的婚戒,沒有告訴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老婆這戒指好看嗎?不好看我們重新換,鑽石還沒有用完呢,我准備把剩下的給你弄一套首飾。”薄冷財大氣粗的說。

   林言白了他一眼,“換什麼,婚戒戴上了,哪有重新換的,你想我離婚再嫁啊?”

   “不離婚,你是我的。”薄冷炸成了煙花,被她這句離婚再嫁給刺激到了。

   林言咯咯的笑,“逗你玩呢。”

   “嗯,我知道,我喜歡被你逗。”薄冷跟個小女兒一樣,羞怯的說。

   林言無語了。

   過了一會兒,她起身去把婚紗換下來,換上了那套大紅的中式喜服,薄冷見此,也去換成了中式喜服。

   “走吧,出去敬酒了。”

   “嗯。”薄冷不情不願的應道。

   其實他不怎麼想去的,他想和她在房間裡好好溫存溫存,明明是他的婚禮,為什麼就不能體諒他們夫妻兩呢,干嘛還非得敬酒不可?

   雖然是這麼想,但薄冷也沒有說出來,哼哧哼哧的拉著林言走出房間去花園給賓客們敬酒去了。

   好在賓客人數不多,在敬酒上沒有浪費多久時間,一敬完酒,薄冷拉著林言迫不及待的就跑回了房間裡。

   把現場招待客人的事情直接甩手給了伴郎伴娘以及薄家人。

   大家都說薄四爺已經等不及要進洞房雲雲,一時之間,花園裡笑聲不斷。

   當然這一單林言和薄冷都不知道,他們已經回到了房間。

   薄冷拉著一把剪刀,林言嚇了一跳,“老公你想干嘛?”

   “老婆,幫我把腦後那一撮頭發剪下來。”薄冷指了指腦後那縷被他刻意留著的頭發。

   林言不解,“好好的,剪他干嘛?你不是專門留著的麼?”

   “你先別問,等會兒就知道了,把它剪下來。”

   “哦。”

   林言不再猶豫,哢嚓一下,那一縷大概有六七公分的頭發被她剪下來癱在手心裡。

   緊接著,薄冷拿出一個小木盒,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應該是古董之類的,“把剪刀給我。”

   “給。”

   薄冷接過剪刀,對著林言色誘一笑,然後很快的剪了一縷她的頭發下來。

   林言張大嘴巴,“老公你......”

   “你看著。”薄冷吐出三個字,把自己的頭發和她的頭發用紅繩綁在一起放進小木盒裡,在她隱隱有些明白的神色中,緩緩解釋,“古人說結發夫妻,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這個木盒是我媽當年的嫁妝,是祖上傳下來的,有千年的歷史了,聽說也就是夫妻頭發的,所以我想把我們夫妻的頭發放在裡面。”

   說完,把木盒放在了林言的手上,她低頭看著這個木頭,只覺得沉甸甸的,裡面都是裝的不是頭發,而是她和他的心,“原來你留頭發為的就是這個啊。”

   “嗯。”

   “那你怎麼一開始不告訴我?”

   “驚喜!”

   “去你的驚喜。”林言沒好氣的錘他胸口。

   薄冷嬉皮笑臉的把她摟進懷裡蹭了蹭她頸窩,“好啦不生氣了,我們早點睡覺,明天還要趕飛機呢。”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