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老實告訴媽媽。

  蘇嵐端著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了,看到沈靳城,故作很意外的咦了一聲,之後驚喜的笑著,“靳城來了啊。”

   “阿姨。”

   沈靳城淡淡的喊了一句,再也不復以往的親切喊一聲林伯母。

   從這幾晚的老是做惡夢,讓他想起了那個溫柔的婦人,只有她才是他心目中的林伯母。

   哪怕眼前的這個美婦對他也還算是親切,可是在他心裡,還是林母的分量最重。

   這忽然的稱呼改變,讓蘇嵐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很快就又收斂好情緒,佯裝無事的談笑生歡。

   只是這心裡,卻升起了狐疑和猜忌。

   “馨兒來能跟媽媽去樓上一趟嗎?媽媽有個東西給你看。”蘇嵐找借口想問一問林馨兒是不是和沈靳城吵架了。

   不然為什麼沈靳城的態度變得這麼冷淡,而且對她的稱呼都變了。

   “干什麼啊?”林馨兒放下手中的果汁,不情不願的起身。

   母女兩來到樓上房間。

   蘇嵐關上房門就問,“馨兒,你和靳城是不是吵架了?你老實告訴媽媽。”

   “哈?你想多了吧,我們好得很,哪裡吵架了,真是的,把我叫上來就問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有病吧。”

   林馨兒尖酸刻薄的說完,不屑的冷哼了哼,開門出去。

   “馨兒......”

   蘇嵐伸手還想說什麼,但看著自己女兒毫不理會,又沒有半分留戀的背影,心中空落落的,滿腔的落寞化為一聲嘆息,最後無力的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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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都知道,知道林馨兒這個女兒對她這個母親很不喜歡。

   雖然很失落,但她也能接受現狀,至少還在喊她一聲媽不是嗎?

   那就說明以後她還是會被贍養的。

   至於剛才的猜想,則在這會兒被蘇嵐全盤否決了,林馨兒這個女兒都說的那麼義正言辭,說沒有和沈靳城吵架,那麼看來就是真的了。

   畢竟沒有人吵過架之後,還能夠坐在一起。

   只是對於沈靳城的稱呼變了,蘇嵐在心裡還有那麼一點不舒服。

   按理說她現在是林家夫人,沈靳城叫她一聲伯母本來就是應該的,叫阿姨,反而讓她想起了以前還沒有和林父結婚的日子了。

   臉色難看了一瞬,下一秒蘇嵐就整理好了情緒,她很清楚,哪怕再對沈靳城的稱呼不滿意,也不能夠明著表現出來。

   林家,林氏集團,還有馨兒,以及自己未來的富裕生活,都是需要靠這個男人的。

   所以面對沈靳城這個未來女婿,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好好抓住。

   如果不是林言那個小賤蹄子,這會兒早成她女婿了。

   想著,蘇嵐仰著笑臉下樓去了,走到林父跟前,似不經意的問,“老公,小言給你打電話了沒有?”

   提起林言,熱鬧的‘一家人’一下子就冷卻了下來。

   林父臉色很不好看,重重一哼,“那個逆女,怕是都忘了吧。”

   “這不可能吧,往年那丫頭不都記得嗎?是不是上次你說了她,還生氣呢?”

   蘇嵐表面上是向著林言說話,實際上字裡行間都在說林言不懂事,說心眼小,不就是被父親說了幾句,居然連生日都不打個電話送份禮表示一下,不是不孝是什麼?

   即使這些意思沒有明面上表達出來,但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哪裡會聽不出來。

   沈靳城就急忙開口,“上次?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教育一下不聽話的女兒。”林父敷衍的回了句,明顯不想多說。

   因為上次發生的事情,讓他十分丟臉,林言那個逆女居然敢威脅他,現在想起來就恨不得抽這個逆女一馬鞭子。

   連父親都不尊重的狗東西!

   沈靳城眼神閃了閃,端起紅酒輕抿,垂下的眼皮遮住了他眼底最真實的情緒,讓人完全發現不了他在想什麼。

   林馨兒也不想多說,一來現在林言主動退出,對她來說就是手下敗將,手下敗將有什麼好說的,說出來膈應;二來就是那一次她還處在被驚嚇之後的病中,心神都是恍惚的,哪裡還有精力注意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而蘇嵐,林父都說到這個點上了,她自然也不能說什麼。

   反正她挑起的關於林言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在場的幾個人心中都各懷鬼胎,挺有默契的都閉上了嘴巴,除了那歡慶的生日快樂歌之外,氣氛怎麼看怎麼詭異。

   半晌,林父咳了咳,讓蘇嵐打電話給林言,問問她到底在干什麼,連父親生氣都沒有表示。

   蘇嵐剛要去打電話,沈靳城就叫住了。

   “沒用的,林言現在離開了江城,電話也換了,連我都找不到她。”

   話落,六只眼睛望了過來。

   尤其是林馨兒,眼神很是氣憤,拋棄了以往裝出來的可愛溫婉,恢復了本性,尖利的大聲質問,“靳城哥哥,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夫,她已經跟你離婚了,你還找她干嘛?”

   當然是找到林言,確認對她的真正感覺!

   不過沈靳城沒有把這個想法說出來,他又端起了紅酒,輕輕的在手裡搖晃著,神情看不出來慌亂,淡定自若的撒著慌,“她還有東西沒有全部拿走。”

   可能就是他這樣的淡定從容吧,林馨兒松了口氣,不再懷疑其他什麼,笑了,“既然這樣,那扔了就是啊,留著干嘛,林言的東西都那麼晦氣。”

   說到最後,語氣是滿滿的惡心和嫌惡。

   沈靳城捏著杯腳的手一緊,眼神也冷了冷,沒開口,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淡淡的‘嗯’。

   今天是林父的生日,林言當然清楚,一直設置的備忘錄已經提醒過她了。

   只是現在她已經沒有了對林父的父女之情,自然不可能會表示什麼。

   她現在忙著給自己找室內設計課程培訓師呢。

   由於今天是星期天,上午上了半天班,下午就和薄冷回了別墅,她有幾個小時後的自由時間尋找。

   但是找了一番下來,發現都沒有自己滿意的培訓教室。

   無奈之下,林言咬著唇敲響了薄冷的書房門,在他凌厲深邃的目光下,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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