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一章 孩子的身世
現如今科技這樣發達,秦素素表達了自己想要孩子的意願,醫院方面自然是願意幫忙的,當然你得給出等量的價碼。小寶是試管嬰兒?聽到我問出這樣的問題,秦素素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
她開玩笑般的告訴我,小寶可以說是她花錢從醫院的精子儲存室裡面買來的,自從經歷過她那個人渣前夫之後,她已經對所謂的愛情和婚姻失望了。往後又遇見了老黃狗這等人渣,導致她再難對任何男人提起信心,秦素素憤慨的說,天底下的男人都一副姿態,沒有一個好東西。這番話聽得我直翻白眼。
秦素素見得我這般模樣忍不住的噗嗤一笑,她說不包括我在內,聽到秦素素這樣說我方才吐出一口濁氣。就是嘛!不要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天底下還是有好男人存在的,就比如我。不過秦素素緊接著又補上一句,說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即便她並不太了解我,但是她卻了解男人這種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得!終究還是沒能被排除在外,不是好東西就不是好東西吧,反正在所有女人眼裡我們男人都是罪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而後秦素素便決定了,這輩子就自己一個人過,自己帶著只屬於自己的孩子。我搖頭告訴秦素素說,一個家庭缺少了一個男人的話,很多事情她一個女人扛不住的。
秦素素搖頭笑了,她說這麼長時間,咬咬牙也就過來了。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嗎?我不要以為小寶這聲干爹是白叫的!
聽到秦素素這樣一番言論,我翻著白眼開玩笑般的說道,我怎麼感覺自己被綁上賊船了?我當初就是感覺小寶挺可愛的,認他做干兒子的時候沒想太多。秦素素聞言笑了,她說現在我多想了一些然後反悔了是嗎?我趕忙點頭,肯定秦素素的說法。秦素素笑著說晚了,我現在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她告訴我,不然我自己去跟小寶說,就說我不願意收他這個干兒子了,聽到秦素素這樣說,我不禁苦笑連連,我哪裡有勇氣去跟小寶說這些。要知道,小孩子雖然最單純,但是也最會記仇,你在他童年的時候傷害過他,他可是會記你一輩子的。看著秦素素那一臉得意的模樣,我不禁搖頭笑了。
不過我還是勸慰秦素素,終究往後我也是要成家的,她跟小寶這邊我不可能照顧到面面俱到。我告訴秦素素不要鑽牛角尖,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只不過她還沒有碰到那個屬於她的好男人而已。秦素素聽到我這樣說笑得有些牽強了,她說或許我是對的,等真的遇到了,她說不定會改變想法,但至少不會是現在。
看起來秦素素在連續遭遇過兩個人渣後,還真是徹底把自己的心冰封起來了,我所能做的就是盡量的開導秦素素,順便也為將來那個秦素素的有緣人祈禱,想要一點一點融化秦素素冰封的心,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情。不過凡事沒有絕對,保不准明天秦素素的有緣人就會出現,兩個人一見鐘情看對眼了呢?這也說不准。
閑聊結束,接下來的時間秦素素也要去准備一些可能用到的材料,跟我道別之後便離開了,秦素素前腳剛剛離開,周隊的電話後腳便追了過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我聽說了沒有,搞得我一頭霧水,我問周隊聽說什麼了?周隊笑著稱,平時我的消息不是挺靈通的,怎麼到了這關鍵的時候,卻變得一問三不知了?
周隊告訴我,周惠蘭和宋哲已經商定好婚期了,就在下個月的八號。我問周隊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我這邊一點消息都沒有?周隊說就剛剛不久前傳來的消息,那天剛好趕上周惠蘭的單休日,聽周惠蘭那邊的消息,是准備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把喜事給辦了,免得夜長夢多。怎麼會這麼快?快的有些不合常理啊!
周隊告訴我說,雙方人已經早就開始籌備這件事情了,雖然上次周隊和宋哲的訂婚宴被我給搞砸了,但是自那之後兩個人卻一直都以未婚夫婦的身份同居。聽到周隊這樣說,我心裡暗暗有些感覺到不好。這麼久的時間一直都在同居,不應該啊!我幾次到周惠蘭家裡去都未曾看見宋哲的身影。
周隊說可能是宋哲故意選擇避開我,也有可能是宋哲一直忙著幫她的父親在圈錢,我過去的時候恰巧避開了宋哲。我冷笑一聲,說她堂堂一個未來市委書記的夫人,避開我這個無名小卒做什麼?周隊笑著告訴我說,宋哲的黑歷史我知道,但是周惠蘭卻不知道,而且周惠蘭也不曾相信這些東西。
我說宋哲這條妖色狼可真夠有本事的,把周惠蘭迷得暈頭轉向的,周惠蘭也是,平日裡看上去挺正經一個人,居然嫁一個比他小十幾歲的宋哲。聽到我這麼說周隊輕哼一聲,說我們男人都一個德行。我都干什麼了呀,連連躺槍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問周隊,是不是找個時間,把周惠蘭單獨約出來談談?
周惠蘭問我,我不是已經掌握了宋家父子的污點證據?我給予肯定回應,周隊又說那還為何把周惠蘭單獨約出來,應該是我們選定個時間,到周惠蘭那邊去跟宋哲當面對質。周隊說她想看看面對擁有絕對證據的我們,宋哲又是怎麼一副嘴臉。我應聲說好,我告訴周隊,只祈求我所擔心的事情千萬不要發生,否則一切都沒用。
周隊不解的問讓我所擔心的是什麼事情,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她,我告訴她就先這樣,我一會兒給周隊打個電話問問,看看他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周隊答應,而後便掛斷了電話。我所擔心的事情是什麼?我是怕周惠蘭那個色中惡鬼急色,給人家宋哲的肚子搞大了,如果是這樣的結果,我手裡面這些證據,便微不足道了。
搖頭嘆息一聲,所有事情都已經計劃好了,現在能不能成功,就看老天爺願不願意幫忙了。我掏出手機給周惠蘭打過去電話,響了許久周惠蘭方才接起電話,語氣很是輕松的笑道,說我能主動給她打電話,讓她有些詫異。我笑著說我又不是什麼國家領導人,我給她打電話有什麼好詫異的?周惠蘭笑了笑,沒有應聲。
我問周惠蘭,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他談談。周惠蘭琢磨片刻,說很重要的事情嗎?如果不是的話就先放一放,他最近忙裡忙外還要忙自己的婚事,時間方面有些不夠用了。我告訴周惠蘭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關乎於他這次是否能在博弈中勝出。聽到我這樣說,周惠蘭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
思量了許久,周惠蘭那邊方才有了回應,她說今天晚上他會抽出時間來,她問我我們在什麼地方碰頭。我告訴周惠蘭說就在她家裡,晚飯時間我會趕過去。我調侃周惠蘭說周大總裁不會連頓晚餐都不舍得吧?周惠蘭笑罵一聲臭小子,說我如果想蹭飯盡管過去就是,他還能把我掃地出門不成。我附和著周惠蘭笑了笑,不作回應。
周惠蘭這邊打好了招呼,而後便是周隊那邊了,我打電話通知了周隊具體時間,讓他早些做好安排。周隊說他會提前一個小時到我夜總會這邊來,先跟我碰個面,而後周隊便掛斷了電話。還剩最後一個步驟,那便是取得證據的原件了。我告訴裴帥把周大富和董越喊來,讓他們順便帶上股權證明和證據的原件。
時隔許久不曾見面,聽到了我的召喚周大富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對於我安排的東西都准備的非常妥當。
舊時候宋哲的污點證據,照片包括視頻,周大富把不知道從哪裡搜尋來的原件交到我的手上。周大富說他看過這些影視資料才知道,當初宋問書為什麼要花費那樣大的力氣,把這一切資料徹底的抹殺掉了。
如果現在這些東西還在互聯網上面掛著,任是周惠蘭的心多麼寬,都絕對不會娶宋哲的,否則周家人還真指不定會不會打斷周惠蘭的狗腿。娶這樣一個女人回家,簡直就是有辱周家的門風,估計老周家的祖宗列代都要托夢,要周家的掌權人打斷周惠蘭的狗腿了。對於周大富的說法我無比的認同,當初的宋哲,可真是太大膽了。
先前周大富發給我的只是宋哲的照片而已,單單看這些平面的圖片並不能看出些什麼,但是視頻資料卻不一樣,動態的畫面還有清晰的聲音,看得我不知不覺便起了生理反應。如果把這些東西掛上一個男人都懂的後綴,估計一大批人都要跟在我的身後求番號了。不僅僅是這些,還有一些音頻方面的資料。
周大富在宋問書的辦公室裡面裝了不知道多少個針孔竊聽器,這是先前曾提到過的,這些音頻資料音質方面無比的清晰,足以揭露程家父女的陰謀。我心裡默默想著周惠蘭看見這些東西,會是怎麼樣一種表情,我推測一定精彩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