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都是爺的
回了房， 宇文湛將燈點上。
元卿卿走至妝台前，將面上的面具取了下來。
她的面上多了幾分傷感，有幾絲無奈，還有一些疲憊。
折騰了一天，她也的確是累了。
她緩緩坐下，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有些沉默。
宇文湛點了燈之後，便是到了她的身後，伸手將她的長發全都撥到了她的身後，輕輕的理著。
“ 宇文湛，你累不累？”元卿卿通過銅鏡，看向 宇文湛。
她的確想知道， 宇文湛與她在一起，是不是早就累了。
宇文湛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可是，她真的無力去回應什麼。
她怕最後只是一場空，空留一地相思。
最無奈的是她的身份，根本無法言說。
“累什麼？” 宇文湛將她發上簡單的發飾取了下來，順手拿起妝台上的木梳，小心的替她梳發。
“我自己來吧！”元卿卿伸手想去拿回木梳。
宇文湛沒理會她，只道：“爺長這麼大可是第一次給女人梳頭發，你還不感恩戴德！”
“……”元卿卿禁不住搖了搖頭， 宇文湛說出來的話，永遠都那麼不中聽。
“怎麼？在想端木桑還是宗政元煦？” 宇文湛問。
想來，元卿卿如今這副表情，只怕是覺得有些煩惱罷了！
元卿卿也並非是無情之人，也並非沒有知覺。
“想他們做什麼？”元卿卿蹙眉，淡淡的說著。
“有時候想想呢，爺比他們幸運多了。” 宇文湛輕輕將她的長發梳順，長發從指縫間劃過，柔韌如絲，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好。
“幸運？從何而來？”元卿卿失笑，她可沒感覺到 宇文湛有什麼幸運可言，反正，從認識他開始，有多少次 宇文湛都被她連累了，雖然最後都平安無事，但他們經歷的事也不少。
宇文湛笑笑，道：“當然幸運了。他們對你有情，可是，連說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元卿卿一陣沉默，宗政元煦與端木桑對她如何，她並非不知，只是，她的確是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至少，你是爺一個人的。” 宇文湛停了停手中動作，認真的說道。
“隨你怎麼想吧！”元卿卿淡淡的應聲，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宇文湛於她而言，是不一樣的。
有時候，她甚至在想，這個世上，只怕除了 宇文湛之外，再也不會有人對她這麼好了。
別人對她的好，她所想的是如何償還。
可是 宇文湛，她卻從未想過怎麼還，甚至，她會覺得， 宇文湛對她的好，她是可以接受的。
越是好，越是無法面對。
永遠都不想去明白自己的心。
“沒良心！” 宇文湛忍不住吐槽道，“明明喜歡爺，就不要裝得那麼冷酷了嘛！”
“你少自戀了，你有什麼地方讓我喜歡的？”元卿卿失笑，語氣卻是頗為輕快。
“怎麼沒地方讓你喜歡了？哪裡都讓你喜歡啊！” 宇文湛放下木梳，撫著她順直的長發，對著鏡中的她齜牙咧嘴，說道。
元卿卿抬頭，看著銅鏡中他的表情，不由得失笑。
“你就這張嘴會說。”元卿卿打擊道。
“胡說！” 宇文湛反駁，“爺從來都說到做到。”
元卿卿笑笑，不與他辯駁，但是伸出張開的十指，道：“拆了吧！”
她的十指還被包成了粽子一般，看上去十分笨重。
“不行，最起碼得明天下午才拆！” 宇文湛忙搖頭。
“你胡扯的吧！”元卿卿蹙眉，不相信的說道。
“爺說什麼你怎麼能不信呢？等明天下午拆掉，你會發現你手指上什麼痕跡都沒有了。” 宇文湛抓住她的掌心，輕輕揉了揉，說道。
“但是現在這樣，你讓我怎麼洗漱，怎麼睡覺？”元卿卿蹙眉，頗為無奈。
“這簡單啊，爺幫你，來！”
宇文湛一邊說著，一邊握住元卿卿的手腕，將她牽到了屋中一角的屏風之後。
屏風之後，有幾只洗漱用的木盆，上面放置著他們前一天用過的毛巾。
到了這， 宇文湛便是放開元卿卿，上前從一旁的儲存熱水的暖水壺裡倒出熱水，又兌了些涼水。
宇文湛扶著元卿卿過來，擰了熱毛巾，幫她擦臉。
“……”元卿卿看著 宇文湛一系列的動作，實在是無語至極。
可是， 宇文湛每一個動作又是那麼溫柔，那麼細心。
她就那麼看著 宇文湛，有些出神。
擦完臉之後， 宇文湛又是扶著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坐著，爺給你端水來泡腳。” 宇文湛按在她的肩上，很平靜的說道。
“什麼？”元卿卿禁不住蹙眉， 宇文湛是在開玩笑吧，他居然要幫她端洗腳水？
“你現在手不能沾水，所以爺幫你。” 宇文湛理所當然的說著，換了一只木盆，便是去往一邊繼續倒了些熱水，兌了些涼水，端到了元卿卿的腳邊。
“ 宇文湛，你……”元卿卿一陣無語。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男人願意為女子洗腳呢？
這太離譜了！
“怎麼了？” 宇文湛抬頭看向元卿卿，有些不解元卿卿的反應。
元卿卿只是看向他，道：“我自己來。”
“你的手受傷了，還是爺來吧！” 宇文湛說罷，蹲下身，將袖子往上捋了捋，伸手抓住了元卿卿的左腳，將她的鞋子脫了下來。
“你……”元卿卿根本沒料到他居然認真的，鞋子就這麼被脫掉了一只，讓她整個人都忘記作出反應。
“媳婦，你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是爺的，所以呢，你別這麼害羞。” 宇文湛看元卿卿有些窘迫，不由得調笑道。
“誰是你的！”元卿卿反應過來，臉上飛起一抹紅霞，瞪他一眼，說道。
宇文湛輕輕笑著，伸手握住她的腳踝，這才發現，原來她的腳很小。
他伸手，將元卿卿的襪子也褪了下來，出現在眼前的，便是堪稱完美的玉足。
雪白如玉，修長中凸顯小巧玲瓏，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趾勻稱整齊，如十棵細細的蔥白。
宇文湛這才發現，他好像是第一次打量元卿卿的纖纖玉足。
當木盆裡的水沒入腳背之際，元卿卿心中還是有那麼幾絲奇怪的感覺。
宇文湛為她做的，也夠多了。
“燙不燙？” 宇文湛又是抬頭，問道。
元卿卿低頭看他，搖了搖頭。
“那就行。” 宇文湛這才放心下來。
元卿卿見他這般，便又是笑了笑。
好像認識 宇文湛之後，她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宇文湛等她泡得差不多的時候，便又是拿了塊干毛巾來，一點點的幫她擦拭干淨雙腳上的水珠，一點點的擦拭著，十分仔細。
“ 宇文湛。”元卿卿忽然出聲。
“嗯？怎麼？” 宇文湛一愣，抬頭問道。
“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好？”元卿卿蹙眉，問道。
“不是說了嗎？你是爺的媳婦，男人對媳婦好，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宇文湛起身，將那塊毛巾晾在了一旁。
元卿卿側頭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只是因為她是他的媳婦嗎？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喊她“媳婦”她沒再糾正了……
她自己都忘記了……
好像 宇文湛喊著喊著，就順口了。
她聽著聽著，也就順耳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扯了扯唇角。
罷了罷了，順其自然吧！
宇文湛晾完了毛巾，便又是轉身回到她身邊，俯身將她抱了起來。
“你……”被 宇文湛突如其來的動作又給嚇到了一回，元卿卿悶悶的看著他。
宇文湛笑嘻嘻的說道：“爺抱你去床上。”
“……”元卿卿無言以對，只好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著自己繞過屏風，去往外面的床榻之上。
宇文湛將她放在床上，讓她靠著床頭坐著。
元卿卿就那麼看著 宇文湛，整個人有些發暈。
她感覺，她似乎完全被 宇文湛慣壞了。
宇文湛坐在床邊，看了看她，道：“你睡覺，這外衣需要脫下來吧？”
“……”元卿卿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無奈嘆氣，道，“該不會衣服也想幫我脫了吧？”
“……你還是自己動手吧！” 宇文湛攤手，說道。
元卿卿納悶的眨了眨眼，這麼好說話了？
哪知， 宇文湛又接著說道：“你要明白，男人去脫女人衣服的時候，很容易越脫越多……”
“一邊去！”元卿卿黑著臉，伸腳朝他背上就是踹了一腳。
宇文湛嬉皮笑臉的跳起來，對著元卿卿哀呼道：“媳婦，爺是說真的，很容易把持不住的。”
“把持不住是吧？行啊，你完全可以出去，去青樓逛去吧！”元卿卿懶得理會他，翻身躺下，面朝裡側。
宇文湛見元卿卿翻了臉，不由得湊過來，伏在元卿卿的旁邊，低聲喚道：“媳婦？”
“……”元卿卿不理他。
“媳婦？” 宇文湛伸手推了推元卿卿的手臂。
“……”依舊不理。
“媳婦，你再不說話，爺可要出絕招了！” 宇文湛告誡道。
“……”元卿卿索性閉上眼，完全不管 宇文湛了。
宇文湛往床上挪了挪，輕輕的伸手在她腰間撓了撓。
“……”元卿卿禁不住翻轉了身，往裡面躲了躲，面向 宇文湛，一臉的無語。
“ 宇文湛，你敢再幼稚點嗎？”元卿卿黑著臉說道。
“敢啊，怎麼不敢？” 宇文湛惡劣的笑了笑，兩只手都伸過去撓她癢了。
“喂……”元卿卿怕癢，被 宇文湛這麼一鬧，裝出來的冷漠剎那間就崩潰了。
“媳婦，你動不動就對爺采取冷暴力，這樣是不對的。” 宇文湛一邊鬧著，一邊認真的告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