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小心身邊
宇文昀踹開了屋門,氣勢洶洶的闖進了屋裡。
元卿卿斂起眸色,冰冷的看向宇文昀的方向。
宇文昀指向元卿卿,道:“你就是我二哥救回來的那個女人?”
元卿卿冷淡的掃了宇文昀一眼,沒有回答。
宇文簫搶先一步,攔在了宇文昀的面前,道:“你瘋了!她不過是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你也要下毒手?”
宇文昀看向元卿卿,目光卻是落在元卿卿手中的藥瓶之上。
“你!”宇文昀轉向宇文簫,氣憤的說道,“你竟然將‘瓊華丹’給了這個女人?”
宇文簫蹙眉,解釋道:“她受了重傷。”
“狡辯!”宇文昀氣急敗壞,道,“那是父皇給你的,整個天下就這麼一顆,你就這麼白送給這個女人了?她是你什麼人?你們不過萍水相逢,甚至可以說是素不相識,你竟然,你竟然……”
元卿卿淡淡的看了他們兄弟一眼,出聲道:“這丹藥還在這裡,你拿回去吧!”
宇文簫忙道:“不,慕姑娘,瓊華丹在下既然送出,就不會有收回的道理。”接著,他又是轉向宇文昀,臉色有些不善,道,“宇文昀,你鬧夠了沒有?”
“你覺得我胡鬧?”宇文昀指了指自己,失笑道,“我都是為了你好!你多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險,你知不知道?”
元卿卿卻是蹙眉,她不知道, 宇文湛到底做了些什麼……怎麼惹得這宇文昀如此忌憚?
元卿卿禁不住咳嗽了幾聲,蹙了蹙眉。
這宇文昀,實在是太吵!
“慕姑娘,你沒事吧?”宇文簫見狀,不由得著急的說道。
元卿卿擺了擺手,除了肩膀有些疼,倒是沒有其他的症狀。
“都是這女人!我殺了她!”宇文昀惱火的看向元卿卿,不由得向著床邊衝來。
“住手!”宇文簫忙上前攔住宇文昀。
宇文昀反手回來,與宇文簫大打出手。
元卿卿看著這兄弟二人竟動起手來,不由得伸手,揉了揉眉心。
頭疼!
她小心的掀開被子,伸手將自己的雙腿往外推了推,才讓自己的雙腳落了地。
渾身沒力氣,就好像死過一回一般。
她下了床,剛踏一步,整個人又是一軟,又扶上了床頭。
她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難過過,渾身疼痛不已,太難受了。
她努力的再次站了起來,小心的往旁邊走,繞到了牆邊,扶著牆走。
這兄弟倆打鬥著,也沒有留意到她。
待她走了幾步,宇文昀卻猛地瞧見她,不由得衝了過來。
宇文簫見狀,不由得臉色大變。
元卿卿額上都冒出了細密的冷汗,眼睜睜看著宇文昀衝過來,卻無法躲開。
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忽有一道光,擋開了宇文昀。
元卿卿定睛一看,卻是玄歌及時趕到。
“玄歌……”元卿卿心頭一喜,總算是看見希望了。
玄歌回頭看向元卿卿,對著元卿卿點頭。
而宇文昀的功力不敵玄歌,被玄歌的那道內力震了回去,幸得宇文簫扶了一把。
宇文昀站穩了腳步,看向元卿卿與玄歌,指著玄歌罵道:“你是哪裡來的?膽敢壞本王的事!”
玄歌擰眉,沒有理會。
宇文簫則是看向元卿卿,有些心急的問道:“慕姑娘,你沒事吧?”
元卿卿見宇文簫也不像是有惡意,便是微笑著點頭,道:“多謝關心,我沒事。”
玄歌後退一步,伸手扶住元卿卿。
被玄歌扶住之後,元卿卿才覺得好受一些。
“這位是……”宇文簫指著玄歌,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他是我師兄。”元卿卿胡亂的編造著玄歌的身份,總歸,不能讓宇文簫和宇文昀知曉她的身份,從剛剛的對話裡,她可以知道這宇文簫和宇文昀比較忌憚 宇文湛……
若是知道她的身份,只怕會對 宇文湛不利。
“哦,原來是這樣!”宇文簫聽後,不由得放下心來,道,“也好,在下在扶桑也停留不了多久,慕姑娘能被師兄尋到,也多少算是個照應。”
元卿卿勉強笑了笑,道:“那也要謝過公子救命之恩。”
宇文簫微笑著搖頭,轉向宇文昀,道:“九弟,這回你放心了吧?”
“只要她不再纏著你,我自然不會為難她!”宇文昀扭頭別過臉,哼了一聲,說道。
宇文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九弟,說了很多次了,別那麼衝動,你怎麼就一點長進都沒有呢?”
“我衝動?”宇文昀指了指自己,氣呼呼的說道,“我衝動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擔心你,我會管你?我早就自己走了,還理你干嘛!”
“好了,別氣了,回去收拾收拾便出發吧!”宇文簫不由得低笑道。
“哼!”宇文昀又是忍不住哼了一聲。
宇文簫看著宇文昀這般孩子氣,忍不住搖了搖頭。
接著,宇文簫看向元卿卿,溫聲說道:“慕姑娘,在下要走了。”
元卿卿點了點頭,道:“保重。”
“保重。”宇文簫說著,便是轉身與宇文昀往門口走去。
元卿卿看著宇文簫的背影,眼神忽地一暗,又是出聲道:“等等。”
宇文簫轉過頭,一臉納悶,問道:“慕姑娘,怎麼了?”
元卿卿抬手舉起那瓶藥,道:“這個很珍貴,還是還你的好!”
宇文簫微微笑道:“這個是你的了,不用還了,我走了。”
元卿卿見宇文簫又一次轉身,不免又是出聲,道:“宇文簫你等等。”
宇文簫又是一愣,緩緩轉過身來,不解的看著元卿卿,道:“慕姑娘還有事?”
元卿卿點頭,道:“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宇文簫一臉納悶,想了想,卻還是向著元卿卿走來,一直走到元卿卿面前。
“慕姑娘,怎麼了?”宇文簫站在元卿卿面前,又是不解的問道。
元卿卿湊近了他一些,低聲說道:“小心身邊人,尤其是……你的至親。”
元卿卿說完,又正起身,就好像從未接近過宇文簫一般。
宇文簫身形一震,納悶的看向元卿卿,很是不解。
元卿卿勉強的笑了笑,道:“忘了告訴你,我是個術士,看相很准的。”
宇文簫不由得扯出一道笑容,道:“多謝,告辭!”
元卿卿點頭,這一次沒有再阻攔宇文簫了。
倒是玄歌,好奇的問道:“公主,你真的會看相?”
看相?
不是看相,而是看命。
命數是注定好的,但是,卻也有很多人靠著自身的努力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如今,她比旁人多的不過是十年的記憶罷了!
十年裡,很多既定的事情都會發生偏差。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提醒宇文簫那樣一句,畢竟,宇文簫是生是死,本就與她無關,不是麼?
低頭瞧了瞧手中的那個藥瓶,有點想不通,宇文簫為何要將這樣一顆奇藥毫不保留的就給了她?
“我看的不是相,而是人心。”元卿卿想了想,微微勾起唇角,淡淡的開口。
玄歌看向元卿卿的側臉,只覺得,她堅韌得可怕、可嘆,卻又讓人覺得可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