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找茬的侍女
“玉念,你有什麼事的話直接叫那丫頭去找我就好,我知道,你不喜歡出門。”凌浩然又是說道。
元卿卿只是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冷淡的說道:“能松開嗎?”
“……”凌浩然看著自己的動作,也著實有些奇怪,不由得尷尬的松開了元卿卿的衣袖。
元卿卿收回手,轉身在琴案前坐下,伸手撫在了琴弦之上,卻沒有奏出聲響。
凌浩然忙道:“玉念,很久都沒聽你彈琴了,要不要來一首?”
元卿卿看著琴弦,輕輕撫過每一根琴弦,看也不看凌浩然。
“很久不彈了,生疏了,便再也不想彈了。”尤其不想在凌浩然面前彈。
凌浩然臉上的表情不由得一僵,不由得嘆氣,道:“玉念,你比以前更加冷漠了,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你是不是生氣了?”
“生氣?你想太多了。”元卿卿冷淡的回道。
凌浩然有什麼資格讓她生氣呢?
凌浩然再一次覺得十分挫敗,他只覺得,眼前的人兒似乎沒變,可似乎又變了很多,一時間,他竟然有些分辨不清了。
可是,若是讓他狠下心將人趕走,他卻下不了這個決定。
再見她的時候,他才發覺,他似乎還是很在乎她的。
知道她回來,他先是震驚,隨後更多的,卻是激動與興奮,他便是迫不及待的來看她,盡管知道,再怎麼看見她,看見的也不過是冰冷,可他還是樂意如此。
“玉念,你能不能笑一笑?”凌浩然小心的說道。
元卿卿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抬頭看了凌浩然一眼,有些疑惑。
她沒聽錯吧?凌浩然竟然讓她笑?
過去那麼多年來,凌浩然從未這樣要求過她,而她,也從未真正的笑過。
做慣了元卿卿,屬於莫玉念的笑,她還真的是忘了,忘了怎麼笑了!
“我不會笑,你忘了我是誰了嗎?”元卿卿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滿都是沉靜。
凌浩然不由得嘆氣,道:“你總是這樣,對我總是這麼逃避,可你越是逃避,我卻越覺得不甘,在你心裡,修行真的那麼重要嗎?”
修行真的重要嗎?
元卿卿也在心裡問自己。
若是從前,她一定會說很重要很重要,可是現在,若問她,她卻知道自己早已放棄了修行,選擇了 宇文湛。
可是,凌浩然問她,那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修行,至少比凌浩然重要多了。
“重要,自然重要。”元卿卿淡淡的回答著,“我累了,你回去吧!”
凌浩然面上的表情不由得一僵,正要開口,卻是瞧見北門熾與神秘人朝著這邊走來。
北門熾走來,滿面的怒容。
“你這女人,竟然還敢回來!”
北門熾徑直越過凌浩然,直接衝著元卿卿質問起來。
元卿卿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倒是凌浩然看不慣北門熾這麼咄咄逼人的模樣,忙道:“阿熾,怎可如此無禮?”
北門熾轉向凌浩然,道:“師兄,你是被這個女人迷昏了嗎?你忘了,她是怎麼幫著鬼面公主和 宇文湛對付我們的?還有我的傷,都是拜她所賜,這些你都忘了嗎?”
凌浩然禁不住擰眉,這些他不是不記得,而是,他不想跟元卿卿計較。
北門熾斥責的同時,神秘人也走了過來,站在他們的身邊。
北門熾見凌浩然不說,元卿卿也不說話,不由得走到元卿卿的面前,緊盯著元卿卿,說道:“你說,你回來國師府究竟有什麼目的?為什麼?”
元卿卿緩緩抬頭,看向北門熾,眼中依然平靜無波。
她就是有這個本事,不管別人說什麼,她都能做到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在乎,就這樣,平靜的面對。
可越是平靜,旁人的心中卻越是無法平靜。
凌浩然見北門熾如此蠻不講理,忙上前,將北門熾往後扯了扯,更是沉下了臉。
“阿熾,你這是做什麼?玉念才恢復記憶,你這樣咄咄逼人到底想要怎樣?”凌浩然陰沉著臉,不由得對北門熾說了些重話。
北門熾見凌浩然如此維護元卿卿,心中更加抑郁。
他轉向凌浩然,忙道:“師兄!你不能被她的表面欺騙了!她是什麼人啊!她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若她是鬼面公主和 宇文湛派來的人,你該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
凌浩然禁不住擰眉。
元卿卿卻是緩緩起身,打量了北門熾片刻,緩緩開口,說道:“北門熾,你的意思是,我會是別人派來的人?”
“有什麼不可能?”北門熾瞪了元卿卿一眼,道,“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你心裡究竟裝著些什麼!”
“我心裡裝了什麼,我自己明白就好,用不著你多言。”元卿卿對著北門熾,說得清冷。
凌浩然聽了元卿卿的話,忙對北門熾道:“阿熾,你就聽師兄一句勸,這世上,除了你和先生,我就只有玉念可以相信了!你若不信她,你讓師兄如何是好?”
“師兄!”北門熾不可置信的看向凌浩然,道,“師兄,你真的是被她迷惑了!”
元卿卿懶得看他們師兄弟在這裡糾結,便是冷淡的轉身,說道:“你們好好理論,我先走了。”
她累了,真的需要休息。
她隨意的看了那神秘人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徑直從那神秘人的身邊走去。
神秘人微微側頭,看著元卿卿的背影,卻是猛地出掌,朝著元卿卿直擊而去。
元卿卿自然感覺到身後襲來的力量,不由得勾了勾唇,卻是絲毫沒有理會。
倒是凌浩然,見神秘人動手,不由得驚叫道:“先生,你做什麼!玉念!”
神秘人來勢洶洶,直擊元卿卿的後腦,可是,掌力在離元卿卿很近的距離之時,卻又飛快的轉了個方向,將這道掌力收了回來。
元卿卿自然知道這神秘人不會殺她!
“還有事?”元卿卿適時的轉身,看向凌浩然。
凌浩然驚魂未定的看著元卿卿,忙上前幾步,走到元卿卿的面前,怔怔的看著她。
他差點以為神秘人真的要殺了元卿卿,那種擔憂,不言而喻。
元卿卿只是蹙眉,頗為不解的看著凌浩然。
凌浩然勉強的笑了笑,對著元卿卿道:“玉念,我忘了給你介紹了。”
元卿卿順著凌浩然的所指的方向,朝著神秘人瞧去。
“這位乃是木先生,他是一位世外高人。”凌浩然溫和的介紹道。
神秘人便是對著元卿卿微微點頭。
元卿卿狀似細細打量神秘人一番,沒有說什麼。
凌浩然又接著轉向神秘人,道:“先生,這位便是大業的國師,玉念,莫玉念。”
“久仰大名!國師!”神秘人出聲說道,語氣中,沒有不敬,可也沒有別的什麼情緒。
元卿卿只平靜的回道:“你的朋友,不需要介紹給我認識。”
凌浩然臉上的表情不由得又是一僵,他怎麼忘了,莫玉念不是個愛交朋友的人,在莫玉念的世界裡,除了他凌浩然,便沒有旁人了。
正因為如此,後來的後來,凌浩然算計起莫玉念的時候,才那麼順利。
因為莫玉念信任的人,從來就只有凌浩然一個人。
“好吧,你今日剛回來,有些累了吧,便去休息吧!”凌浩然只能作罷。
元卿卿冷淡的轉身,理也不理這些人,徑自離開。
見元卿卿離開,凌浩然這才斂起了所有的表情。
北門熾上前,走到凌浩然的面前,怒氣衝衝的說道:“師兄,你到底在想什麼?很明顯,莫玉念這個時候回來,其中定然有詐!”
凌浩然只是看了北門熾一眼,道:“阿熾,不管玉念回來是為了什麼,可是,你得承認,有些東西,只有她會。”
北門熾面上的表情不由得僵住了。
凌浩然說的不錯,這國師府的存在,是為莫玉念而存在,這國師府裡的很多秘密,只有莫玉念才懂。
“我希望你能和她和平共處,我可以肯定,這一次是玉念回來了,只有她,才有這麼冰冷的心。”凌浩然說道。
神秘人卻是上前一步,看向凌浩然,問道:“王爺,國師的體質是靈體嗎?”
“先生怎麼這麼問?”凌浩然有些不解的問道。
神秘人眯了眯眼,道:“奇怪,本座完全感覺不出她的體質,究竟是凡體還是靈體,完全看不出來。”
“這很重要嗎?”凌浩然問道。
“自然重要,照理說,她能操縱國師府的一切,必定是擁有靈力的靈女,可是,本座卻感知不到任何靈力,不知是本座看錯了,還是她隱藏得太好。”神秘人深沉的說道。
凌浩然蹙眉,道:“玉念的情況有些特殊,但是,有些我們想要知道的謎題,只有她才能解開。”
神秘人不由得凝眸,不再追問。
元卿卿離開涼亭之後,便是回了房間。
國師府的房間,與大殿相似,十分空曠。
可,看上去空曠無比,卻處處都是陣法,稍有不甚,便會被陣法所傷。
元卿卿踏進之後,便是揮了揮手,先是撤了所有的陣法。
“玲瓏。”
她低喚了一聲,很快,玲瓏與另外幾名侍女便是趕至此處。
“姑娘,有何吩咐?”玲瓏問道。
元卿卿看了一眼這房間裡的陳設,問道:“我不在的時候,這裡可有人住過?”
“沒有,玲瓏只負責每日過來打掃一回。”玲瓏開口解釋道,“除了姑娘,我們無權撤掉姑娘的陣法,旁人也不敢貿然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