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給她治傷
“你這都能被追到?” 宇文湛又是無語,還想再問問,卻是聽見了陣法之外傳來的聲音。
未九泱帶著媚姬下了台階,正站在陣法之外,四處打量著。
“小師叔!你在嗎?”未九泱四處查找,沒發現元卿卿的蹤跡,便是對著陣法裡喊道。
宇文湛聽見未九泱的聲音傳來,又是側頭看向元卿卿,笑眯眯的說道:“妞,要不要爺救你?”
“……”元卿卿頗感意外, 宇文湛竟然是未九泱的小師叔!不過,聽 宇文湛這樣說,她也知道自己得救了,雖然 宇文湛說的話比較欠扁。
“愛救不救!”元卿卿別過臉,不樂意的說道。
宇文湛的臉上的笑意頓時冷了下去,他就知道,想要這丫頭服軟那是不可能的!
“沒情調!” 宇文湛哼唧了一聲,向前邁了一步,又回過頭來對她說道,“站這裡別亂跑,隨便動動都可能要了你的小命。”
“哦。”元卿卿應了一聲,再沒有多余的話語了。
宇文湛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額頭,無奈的走出了陣法。
“怎麼了?” 宇文湛十分冷酷的開口,問面前的未九泱道。
未九泱連忙朝著 宇文湛的面前走了幾步,拱手作禮,道:“九泱見過小師叔。”
“有事就說。” 宇文湛蹙眉,保持著一種獨有的高冷。
未九泱便是問道:“敢問師叔有沒有看見一名白衣少年闖進密室來?”
“有人闖進來?” 宇文湛不敢相信的問道。
未九泱點頭,道:“正是!那白衣少年左臂有傷,無緣無故闖進九泱的臥室,九泱不過說了幾句,這少年便是與九泱動手了,誤打誤撞,進了這密室。”
“爺並沒有看見有人進來。” 宇文湛冷冷的說道,“你回去吧!別再來打擾爺了!”
“小師叔……”未九泱瞧見 宇文湛轉身,連忙出聲阻止。
宇文湛停住腳步,微微側過頭,道:“你今天一共闖進來三次打擾爺,每次都是不一樣的理由,每次都無功而返!你累不累?要不要爺給你松松骨?” 宇文湛說著,握了握拳,指節“咯咯”直響。
未九泱便覺得脖子上一涼,忙道:“不用不用,謝謝小師叔,九泱告辭了,告辭了!”
未九泱趕緊後退,轉身,帶著媚姬快速離開這裡。
宇文湛看著他們落荒而逃,這才轉身走回了陣法裡。
元卿卿還在等他,只是倚著一處擺滿古籍的櫃架,面上滿滿都是清冷。
宇文湛走來,說道:“好了,人被爺轟走了。”
元卿卿自然知道,雖然她沒對外面看,但是,站在陣法裡,卻是能清晰的聽見他們的聲音。
宇文湛在她面前和在別人面前,似乎是截然不同的。
“你在這裡干嘛?”元卿卿打量了下四周,問道。
宇文湛走到她身邊,隨手抄起一本古籍,道:“查資料。”
“興致真不錯。”元卿卿轉身,也隨便拿起一本古籍瞧了瞧。
“你又不知道地靈花的秘密,也不知道怎麼解開地靈花的秘密,爺只能靠自己。這裡可是擁有幾百年歷史的寶物密室,用處大著呢!” 宇文湛翻閱著古籍,碎碎念道。
元卿卿唇角輕揚,魔教的密室,之前鬼面公主就一直想找的,可是沒找到,這回倒是歪打正著了。
“你是魔教的人?”元卿卿好奇的問道。
“什麼魔教?那叫訣天教好麼?老教主是爺的師父。” 宇文湛蹙眉,回道。
“……”訣天教?她只知道魔教!只是想不到, 宇文湛竟然是青鋒教主的徒弟……
宇文湛卻又是想起她的傷,忙將古籍扔下,道:“爺忘了,你的傷需要先處理,走吧,爺帶你出去。”
面對 宇文湛,元卿卿好像都沒想過拒絕。
“嗯。”元卿卿淡淡的應聲,又想起未九泱和媚姬還在外面,不免又問道,“你不怕撞見你的師侄?”
“不走那條路。” 宇文湛很順其自然的牽過她的右手,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這一路,依然是有著明亮的燈光, 宇文湛很熟悉這裡的陣法,輕易的帶她避開了各種機關。
“哦,對,你嗓子怎麼了?” 宇文湛又想起這個問題。
“為了扮男人,找宇文殤拿了點藥。”元卿卿回道。
“那……天道閣為什麼一直緊追你不放?該不會……你真的是鬼面公主吧?” 宇文湛試探著問道,蹙了蹙眉。
“你覺得我像嗎?”元卿卿卻是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看向他,反問道。
“像,又不像。” 宇文湛糾結。
“哦?”
“鬼面公主對待男人肯定不會像你這樣,可是,宇文殤對你那麼尊敬,你又湊巧被天道閣的人追殺,很難不讓人多想……” 宇文湛若有所思的解釋道。
“鬼面公主……那不是我。”元卿卿緩緩開口,說道。
宇文湛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可接著,又擰起了眉,萬一那個極品老爹真的給他求娶了鬼面公主可怎麼辦?
如果鬼面公主是元卿卿,他好歹還能自救一下……如果不是……那他……
“你在想什麼?”元卿卿瞧著 宇文湛一會放松一會又緊張的模樣,不由得低聲問了一句。
“沒,沒啥。” 宇文湛忙道,“我們可以離開王府了。”
“這是霧中樓,不是王府。”元卿卿看著 宇文湛神游太虛的模樣,簡直無語。
“呃……”
從密室出來之後,已經離霧中樓很遠了。
密室的四周,被無數條密道包圍著,這些密道錯綜復雜,機關密布,元卿卿從那裡走過之後,也覺得設計此密室和周圍密道的人,心思縝密得實在太可怕了。
從霧中樓可以直接通往密室,但,若是不懂陣法的人闖進去,也只有死路一條。
元卿卿是個例外,作為國師的她,不可能不懂陣法。
東方,已經泛白,天快亮了。
“先跟爺去王府吧!”
“不去。”聽著 宇文湛的提議,元卿卿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為什麼?” 宇文湛不解的偏過頭。
“那是你的家,與我無關。”元卿卿冷哼一聲,不大樂意。
她不喜歡看見別人一家和睦的樣子,那樣會顯得她太多余,戰南王、戰南王妃對 宇文湛有多寵溺,她前世就聽說過了,雖然前世 宇文湛死得早。
“……” 宇文湛對她說出的話,實在是不解。
元卿卿想起來自己的手還被 宇文湛牽著的,不由得抽回了自己的手。
宇文湛手心一空,低頭看了一眼,總覺得心裡好像缺了點什麼。
“脾氣真壞!” 宇文湛嘀咕了一聲,卻忽然又伸手過去拽住她的右手,拖著她就走,道,“爺說帶你去王府你就得去,除非你不想要你的胳膊了!”
“放開!”元卿卿有點惱了,想要拽回自己的手,奈何力氣不夠。
“傷好了,你想哪去就哪去,爺才懶得管你!爺要留著你的命,給爺解開地靈花的秘密哪!” 宇文湛頭也不回的說著。
元卿卿更是惱了,道:“一天到晚就記得你那破花!”
“……”那花那麼好看,怎麼就成破花了?
等到了王府,天已經亮了。
宇文湛領著元卿卿從東邊的側門進了王府,繼而到了 宇文湛居住的地方,這一路上,並未驚動任何人。
宇文湛推開院門,元卿卿被他扯了進去,這才看見,院中有幾名下人在掃著地,有幾名下人在修剪著花草,看起來十分投入的樣子。
這裡,干淨、優雅、大方,植物以綠色為主,看起來很有生機。
瞧見 宇文湛回來,那些下人均是停了手中的活,對著 宇文湛行禮,都道:“給世子爺請安。”
宇文湛隨便指派了一人,道:“去顧大夫那拿點金創藥來,別的治外傷的藥也拿點來。”
“是。”被指到的下人應了聲,立馬去辦了。
宇文湛便不理會其他人了,直接拽著元卿卿去房間。
他們一走,下人們就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了。
“世子爺難道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
“就是啊,平常沒見世子帶過誰來王府啊!”
“對啊,世子剛剛還牽著那個少年的手呢!”
“想不到,世子原來好這一口啊……”
……
作為正主的 宇文湛,自然不知道他已經被歸類為有著特殊愛好的人群了!
隨著 宇文湛到了他的房間,元卿卿才發現, 宇文湛的屋裡干淨簡潔,不過,格局卻又像是十分講究的模樣。
進門是一個鞋櫃,上面擺了幾雙鞋子,再往裡看去,便是瞧見擺放整齊的長椅,屋中央擺放著雕花檀木長桌,桌椅上的每一道花紋都刻得十分精細。
陳設簡單,東西也不多,這種陳設方式,她沒見過,但是,卻感覺很舒服。
進了屋裡, 宇文湛便是松開了元卿卿的手,轉身將門關好。
宇文湛從衣櫃裡搬出了一只小木箱,放到了長桌之上。
看了一眼正在屋裡四處打量的元卿卿,不由得出聲道:“你還不快過來?”
元卿卿被他驚得一跳,皺了皺眉,不情不願的朝他身邊走來。
“干嘛?”元卿卿沒啥好心情的說道。
“你問爺?你受傷了還是爺受傷了?爺給你治傷,你還這麼的不情願?” 宇文湛頗為無語,他真不知道自己為啥要管她,怎麼就這麼的愛沒事找事呢?
元卿卿掃了他一眼,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坐在了長椅之上。
宇文湛早就發現了,她的左臂現在根本動不了,再不治估計都得廢了。
宇文湛真覺得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她的,這輩子專門來還債來了!
宇文湛無奈的搖了搖頭,打開小木箱,抱著小木箱走到了元卿卿的身邊,坐下。
元卿卿低頭,瞧見他懷裡的小木箱裡擺放著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反正,她好像是從來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