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不過女人
現在的時間不過是午時剛過而已,這大冷天的,小織這個時候還沐浴?
“皇上,臣妾這不是知道您要來,特意提前准備好的嘛!皇上,臣妾想您了!”
小織靠在姜震德的懷中,一雙手開始肆無忌憚地在他的懷中游走著,挑逗著姜震德的敏感地帶。
姜震德經小織如此的挑逗,哪裡還經受得住,直覺得身上的邪火不住的向上翻湧,一把握住了小織那一雙不安分的手,眼睛不斷地看著她那胸前的軟肉。
在殿中伺候的宮女們見此,皆非常有眼色地離開了寢殿。
“皇上,您急什麼,臣妾可是准備了更好的東西讓您來過目的!”
小織一臉嗔怨地用手指輕點著姜震德的前胸,在姜震德那戀戀不舍的目光下跳下了他的懷抱,走入了屏風後面。
姜震德見此,直接起身走到了床前,用非常快的速度將自己剝了個精光,這才坐了下來。
突然的,姜震德的眉頭一皺,又站了起來,將那床檐上的一顆黑色的檀木珠子拿了起來,放在了手心,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皇上!”
在一聲柔媚嬌糯的呼喚之後,小織穿著一身透明的紗衣從屏風面踩著舞步走了出來。
姜震德那原本猙獰的臉色在看到小織出來之後,陡然變臉,笑得讓人不寒而栗,他甚至什麼都沒有說,只對著那看著他一臉期待的小織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小織的心中劃過一絲得意,緩步走到了姜震德的面前,在他的雙腿之間半蹲了下來,抬起了一張桃花般的嬌顏,用那雙浮了一層水汽的眼睛,看著他。
姜震德用手捏住了小織的下巴,將其禁錮在自己的手中。
“愛妃,你可是嫌朕老了?”
姜震德滿目的審視,卻又問得小織一臉的莫名其妙。
“皇上這話是什麼意思,皇上您正當壯年,強壯勇猛,臣妾愛您都還來不及,哪裡還會嫌您老!”
小織說著說著,臉也不禁紅了。
“是嗎?那這個,又是什麼?”
姜震德滿臉的冷笑,將那顆黑色的檀木珠子拿了出來,這顆珠子,是姜乾熙還為出生之時,他親自去廟中為他求來的手串中的其中一顆,那珠子上的圖案與符文,早在二十幾面前就已深深地刻進了他的腦中,他就是死,也忘不了。
“這個?是什麼?臣妾沒見過!”
小織的心不禁一跳,臉上卻作出一臉疑惑,裝作是第一次見的樣子,其實她的心中已經想起了不久之前,姜乾熙就在這坐過,難道,就是在那個時候掉下的,同時又開始懊悔自己怎麼就不知道將這床檢查一下,甚至也在心中告誡著自己,絕對不能松口,絕對不能承認。
“賤人,你真當朕是傻子嗎?”
姜震德看著小織那一臉無辜的模樣,心中越發的氣不打一處來,於是重重地甩了小織一個耳光,一下子將她扇到了地上趴了起來。
從前他不是沒聽過關於小織與姜乾熙之間的風言風語,但他每次問起之時,小織都推說是那些人瞧不起她侍女出生的身份,故意拿這種事來誹謗她,誣陷她。
而姜震德也自認為非常了解自己的兒子,非常的潔身自好,絕對不會對小織動心,所以那件事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可是現在,姜乾熙如此貼身之物竟然落在了小織的床上,這如何不讓他多想。
再一聯想曾經聽到過的那些風言風語,姜震德此刻,還有什麼不信的。
“皇上,您不能就憑一個佛珠就這麼污蔑臣妾,臣妾冤枉啊!”
小織捂著被打的腫臉,一臉的委屈,眼淚更是如同那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刷刷刷地往下直掉。
“你怎麼知道,這是一個佛珠呢?朕什麼時候說過,這是佛珠呢?朕都什麼還沒說,你就喊冤,你說,你冤在哪呢?嗯?”
姜震德一臉冷酷,看著小織的申冤就像是看一個小醜那般可笑。
“我,我,我……”
小織的眼神在碰觸到姜震德那凌厲的視線之後,忙慌亂地垂下了頭躲開了,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事到如今,你也留不得了,就看在你當初舍身救朕一場的份上,就留你一條全屍吧!”
姜震德心痛地閉上了眼睛,女人與兒子之間,他當然是要保全姜乾熙了,姜乾熙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姜家到了他這一代,好不容易建立了自己的皇權,他怎麼會允許這江山從此後繼無人。
小織垂著的眼睛,不斷地轉動,一雙手更是被她緊緊地握起,心裡眼裡全都是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有了如此的地位,這後宮裡,自姜乾熙的生母元皇後過世之後,就再也沒人能越過她去,她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生活,她也更加舍不得這權勢,而正是這權利,讓她將顧十一如同一只螞蟻一般,緊緊地握在手中,生殺予奪全都由她一個人決定,這樣掌握他人命運的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讓她泥足深陷,不想失去……
姜震德的話一遍又一遍地在小織的腦中響起,她不能死,可是姜震德卻不會放過她,那麼,就只有讓他死了。
若姜震德死了,以姜乾熙對自己的迷戀程度,自己一定會成為太後,到那時……
小織的嘴角突然發出了一陣咯咯的冷笑,直聽得姜震德感覺厭惡不已。
姜震德看著自己仍舊光裸的身體,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轉身想去從床上拿衣服。
可是,就在姜震德轉身的一剎那,一把尖利的匕首被准確無誤地從姜震德的後背刺進了他的心髒,再下一刻,小織一臉狠厲地將匕首抽出,頓時鮮血四濺,又再一次地將匕首刺了進去,如此反復再三,直到感覺姜震德死透了之後,小織這才丟開了匕首,看著這滿床的狼藉,與姜震德的屍體,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又嘭的一聲,小織寢殿的門就這麼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