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伺候沐浴
從那一天開始,顧明鴻就變得消沉了起來,甚至到顧十一大婚這天,他依然將自己關在房中爛醉如泥。
對於這,顧十一表示理解,也沒有因為沒有父親的出現而感到任何的失落,她只希望,他能盡快地從這懊悔中走出來。
不過,即便是沒有顧明鴻的鎮場,也因著顧十一幫劉紅玉達成了所願,劉紅玉出於感激之情,將這場婚禮安排得甚是完美,顧十一嫁妝排場更是賽過了當初寧婉兒出嫁的排場,這十裡紅妝,甚至讓人們忽略了她這是嫁給夙王,而是將所有的目光與注意力放在了顧十一的嫁妝之上。
直到坐在新房之中,顧十一的心才開始真正緊張了起來,也趁著司徒景還未進來之際,顧十一掀開了蓋頭的一角,仔細觀看這這個即將是她以後一直生活的房間。
新房之中,紅燭搖曳,到處都是大紅之色,房間裡的擺設是寧婉兒為她准備的全套的紫檀木家具,這讓顧十一再一次的為曾經那風光無兩,權傾朝野的寧家而感到驚嘆。
而她現在坐著的,也更是在現代被列為國寶級藏品的福祿壽喜百子千孫六柱萬工床,整張床都由紫檀木打造,沒個十年二十年的功夫,是絕對做不成的。
而這床上掛著的,也是寧婉兒的大紅銷金龍鳳鮫紗帳,包括那大紅的喜被等等,無一不是出自名家耗時幾年才得以完成。
顧十一在現代時,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卻也被這一屋子的奢華給晃花了眼。
但一想到這些東西已經是她的了,顧十一就忍不住的喜上眉梢,不是她貪財,而是,這世間哪個女孩沒有一個公主夢,即便是她,也不例外。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騷亂的聲音,顧十一忙放下了蓋頭,正襟危坐在床上。
司徒景一進來時,就看到那個靜靜地坐在床上的那個嬌小的身體,內心莫名地感覺到一陣柔軟,他在拂了拂身上大紅的喜服之後,這才開始慢慢轉動起了輪椅。
直到移動到了顧十一的身前,看著她那一身大紅嫁衣,司徒景此刻心中的大石總算是落了下來,顧十一不知道的是,這段時間,他為了讓他們的婚禮能夠如期順利的進行,作出了很多努力,他甚至還在鳳凰節的第二天就想辦法讓皇帝把太子給調出了夏都,他可沒忘記那天在鳳凰節上,太子看著顧十一吹奏陶塤時,那痴迷的眼神。
司徒景就這麼看了顧十一半天之後,這才開始緩緩地轉動輪椅,拿起秤杆,挑起了顧十一的紅蓋頭,一張動人攝魄,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立即出現在了司徒景的面前,讓他的心中一滯,他一直都知道顧十一很美,可是卻不知道,身著紅妝的她,竟美的這般驚世駭俗,更甚至讓他看得連呼吸都忘了。
“想不到堂堂的夙王殿下,竟也有花痴的一面!”
顧十一一臉的調笑,說實話,司徒景雖然還戴著面具,但此刻他的樣子真的是萌化她了。
“如此美人,本王看了若是不動心,娘子豈不是該要傷心了!”
司徒景也不甘示弱,而且,他的確是對顧十一犯了花痴了。
然而顧十一卻一下子愣住了,娘子?司徒景竟叫她娘子?所以她現在真的是嫁人了麼,為什麼她還感覺自己還像是在做夢?
不過嫁人了就嫁人了吧,這個世界的女人,最後的出路除了嫁人就是出家了,而她,可不想出家,而且嫁給夙王司徒景,似乎也沒她原先想的那麼糟糕,豈碼現在他們能平等地說話不是。
“娘子,該喝交杯酒了!”
司徒景見顧十一低著頭不說話,輕咳了兩下提醒著她,顧十一會意,忙從床上跳了下來從桌子上將那兩杯酒拿了過來,遞給了司徒景一杯。
司徒景見此,嘴角扯了扯,雖然他不是真正的殘疾,但被顧十一當成殘疾人對待,著實是有些不爽啊。
直到喝完酒,顧十一都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麼到現在為止,她一個下人都沒有看見,這真的是與在電視上看到的不一樣啊。
而顧十一不知道的是,司徒景為了避免自己的秘密暴露,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拒絕丫鬟下人的貼身伺候,所以這新房中除了他們兩個人一直都沒有別人。
“娘子,為夫要更衣沐浴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一個殘廢,行動不便,就得顧十一幫她了。
“好,我去叫下人來幫忙!”
顧十一松了口氣,她總算有正當的理由叫下人進來了,與司徒景這般單獨相處,真的讓她感覺好不自在。
“娘子,這逸寧院除了你我,就沒有活著的人了!”
司徒景突然幽幽轉來的一句話生生地讓顧十一的腳步停下了,什麼,她沒聽錯了,堂堂的夙王殿下,竟然連一個下人都沒有,這話要說出去,誰會信?
想到這裡,顧十一真的很後悔沒有將小織給帶過來,但一想到小織若看見這般喜慶的場面,心中必定會有所觸感吧。
看來,她把她送到了千星閣真的是個正確的選擇,也不知道千墨宸與甘莫有沒有幫她好好照顧小織。
“娘子,為夫累了一天了!”
司徒景並不打算就此放過顧十一,聲音滿是疲憊地催促著顧十一,告訴著她,他要沐浴,他要休息。
“王爺,十一可不信這裡沒有下人伺候!”
顧十一決定再拼一把,她可不想去幫他洗澡,光是想想,她就覺得想死。
“以前是有,但是本王有了王妃之後,那些人就被本王給趕了出去!”
司徒景這話也是事實,而且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也確實符合他夙王的辦事風格,這也讓顧十一也沒辦法懷疑了。
顧十一無法,最後只能一臉視死如歸地走到了司徒景的面前,抓住了輪椅,往內室的淨室推了過去。
淨室很大,被一道巨大的刻有鴛鴦戲水圖案的紫檀木屏風給隔了開來,而且這屏風,還是鏤空的。
一想到她在裡面洗澡,司徒景可以在外面可以隱隱約約地看見些什麼,顧十一的臉就不由得紅了起來,為什麼她覺得好羞恥。
此時的淨室之中,一個超大號的浴桶已經被注滿了熱水,而整個房間也因為鋪了地龍的原因,加上這浴桶不斷冒出的絲絲熱氣,顧十一的額角竟然還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娘子,你再愣下去,水就要涼了!”
司徒景的嘴角露出了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不懷好意的笑意,而正好顧十一的整顆心思都在那超大號的浴桶上面,所以對於司徒景那得逞的奸笑顧十一並沒有看見。
顧十一一臉的窘迫,滿臉的不知所措,看了眼司徒景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又覺得不忍,最後沒有辦法,顧十一咬了咬牙,心裡開始不斷地向自己暗示著,司徒景是她的丈夫,她幫他脫衣服是理所當然之事,理所當然之事……
顧十一終於鼓足了勇氣,雙手不斷顫抖地伸向了司徒景的腰間,想幫他把腰帶解下來。
司徒景的身材非常的高大,即便他是坐在輪椅上,也幾乎是和顧十一站著保持著平行,所以顧十一在為他解腰帶的時候,必須得讓自己的身體靠在司徒景的胸口,雙手環抱住他的腰才能將那根紅色的腰帶給解下來。
顧十一感覺自己很緊張,她靠在司徒景胸口的臉也更是像被煮熟了的蝦子,滾燙無比,由於內心太過緊張,使得她的雙手不住地發抖,這也導致那根腰帶越來越難解開了。
這邊顧十一一臉的緊張與煎熬,而那邊被顧十一熊抱住的司徒景卻是一臉得逞的微笑。
顧十一的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香味,不是其他女人那濃烈的花香,而是一種幾乎淡得聞不到的體香,這讓一直對花粉過敏的司徒景感覺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