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已經有上官霆一個不幸福了,不能再葬送林風眠的幸福。再說了,把佩雪嫁給林風眠,和把佩雪帶入王府有什麼不同,都是一個定時炸彈。
“不行。林風眠,他……他喜歡的是男人,我不能把你送入火坑。”孟慕思可不想自己的安全遭受威脅,直接拒絕了佩雪的要求。
不是喜歡男人,而是被小姐相中了吧!
從以前到現在凡是和小姐木倉男人要麼見了閻王,要麼生不如死。
她還年輕,可舍不得這顆腦袋。
佩雪哦了一聲,鍥而不舍地又提議:“那裴皓慶呢?”
“裴皓慶,誰啊?”孟慕思努力回想,記憶中的確不認識這個人。
“王府的禁衛軍統領啊,一身正氣,長得又玉樹臨風……”佩雪喋喋不休,似乎真對這個裴皓慶非常感興趣。
孟慕思的臉色就不知不覺垮了下來。
NND!她這擺明了不是嫁人,而是想盡辦法混入王府。
她敢肯定,這不是佩雪的想法,而是孟千真的授意。
“不准。”孟慕思的口氣越來越凝重,心情欠佳加上佩雪這一鬧,聲音真是有點上官霆的風範,冷到了極點。
佩雪被她這一聲嚇得打了個哆嗦,再不敢多言:“是,佩雪知道了。”
孟慕思就不再說話,邁著步子走進了花廳。
她剛坐下端起茶,就聽下人通稟,說是老爺回了。
孟慕思拿著茶碗的手頓了頓,有點發慌。雖然已經回過孟府兩次,可是提到孟千真,她還是會心虛地厲害。
不過還好,今天心情很不好,內髒裝滿找死的負能量。
死都不怕,她還怕孟千真?!
這樣一想,孟慕思反倒比前幾次更鎮靜,也更像那個無法無天的真王妃。
“小姐,老爺這幾天念叨你念得緊,我猜老爺知道小姐回來肯定不去書房,直接來花廳見小姐呢。不過,哪回小姐生氣不是晾著老爺不理他呢。”佩雪聽了小廝的話,有點喋喋不休。
孟慕思聽了就順著她的話茬說道:“那在自然,不過有事求爹幫忙,鬧大就不好了。”
“不怕!”佩雪嘿嘿地笑,笑得像只老鼠,“待會兒小姐見了老爺,只管拉黑了臉鬧上一鬧,老爺和少爺就不敢出聲了,要啥就有啥了。”
“你倒是個機靈的,一會兒重重有賞。”孟慕思誇了佩雪兩句。
佩雪就高興地眯起眼睛,心想又有銀子進賬了。
正說這話,果然聽到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
“慕思啊,還生爹爹氣呢?”孟千真聽說孟慕思是板著臉孔回來的,所以一走進花廳就揚著笑臉陪著小心。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孟慕思生氣。
因為女兒生氣,他會心疼嘛。
“我可不敢。”孟慕思把茶放下,手指在茶碗邊玩來回滑動。
心情不好,臉上也沒有更多的表情。
美艷的面孔配上那張死人臉,外加那身素淨的衣裙,看上去竟隱隱透著股凜冽女鬼的模樣。
孟千真打了個寒顫。
孟慕思向來喜歡美艷的裝扮,不過偶爾也會像今天這樣擺出一副死了爹的模樣。
這意味著――
她怒了,超級憤怒。
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是凡事順著她。
否則――
孟千真回憶上一次孟慕思這副模樣的時候。對了!那是她追求上官霆,卻得不到上官霆的回應。反倒,整個京城飄蕩著上官霆不日將迎娶葉月卿的傳聞。
那一天,孟慕思也這樣的表情和打扮,冷冷地盯著他告訴他,她必須嫁給上官霆。
他不同意。
然後,整個孟府都掀翻天了,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自殘。
哎呦!那可是他的寶貝女兒啊,平時就算蚊子叮她一下,他都會心疼半天的。
咳咳,這次她又是為了什麼來呢?
嗯,不管她為了什麼,女兒不動爹不動,賠上笑臉裝米勒,這才是完全之策。
孟千真臉色訕了訕,轉移話題:“上次爹爹派人給你送去的波斯特產,怎麼樣喜不喜歡?你自小就喜歡養貓,爹聽說這次弄到了五只純種的波斯貓,立即就給你送去了最好看的一只。”
“是挺好看,不過說到底也只是一只貓,爹給我的特產也不會是全部了。”孟慕思看見孟千真討好的慕霆,心裡更有底了,話裡就挑著不滿,往航海權的事上靠。
孟千真聽了心中就有了數:“原來是嫌少,別急,爹讓人把府上的都收起來,一會兒就給你送到王府裡去。你哥的也一個不差,都給你。”
“那又是多少?”孟慕思玩味地捏著下巴,“爹啊,你這是唬我呢,咱家的全加起來怕是也沒有從波斯運來的貨品的一半吧?”
聽話聽音,孟千真這個老狐狸一聽就知道孟慕思在打什麼主意了。
不過,他並不揭穿:“慕思想要什麼?”
談判,誰先出聲,誰先輸。
孟慕思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下巴上挑四十五度:“爹難道不知道女兒的心意?虧我還以為爹是世上最了解我的人。”
有高帽子,有大棒。最重要的是他面對的是自己最心疼的女兒。
他忍心見她不開心嗎?
罷了!孟慕思的能力他是清楚的。
只要她想要得到的東西,或者是她想要做的事,向來沒有得不到和做不到的。
“慕思對航運感興趣?”孟千真見孟慕思不吭聲,哈哈大笑化解尷尬,“不愧是我孟千真的女兒,就是有眼光,知道航運油水大著。說吧,你是不是想讓爹把航海權交給你,你好賺個金滿缽滿?”
孟慕思剛端起新續的熱茶,結果被他這一嚇就被茶水燙到了舌頭。
孟慕思吃痛地皺了一下眉,舌頭被燙的火辣辣的,各種難受。
孟千真沒看到她被茶燙,以為她皺眉頭是更加不高興了。以為她是要肯定的說法,而不是問句。
算了。不就是一些白花花的銀子。他向來不缺銀子。孟慕思又是他的女兒,給她、還是自己賺都一樣。
而航海權,他最在乎的不是錢,而是權。
當他坐擁天下權的時候,天下錢也是他的了。
“莫代昇?”孟慕思不用想也知道這家伙是孟千真的人了。
她繼續用莫代昇經營海上貿易,還怎麼鋪設逃跑的渠道?這可不行,可是孟千真的一番話又說得合情合理,她想不出如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