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這一看,她腦中的羞澀瞬間被嫉妒和恨意所取代,磨牙霍霍地冷聲道:“哼,就讓你得最後一回便宜。”
恨恨地說完,青陽就把香爐放到床頭,怕效果不顯著,她還用手不斷扇動,促使香氣飄向床上的兩人。
忽然,“哢嚓”一聲,驚雷頓起。
陰暗的房間裡突然被閃電照亮,顯現出青陽猙獰的臉龐。
跟隨她隨後進來的葉月卿,笑得也是十分鬼魅,宛若從地獄爬上人間來索命的厲鬼。
只是當她看到床上活色生香的一幕,雖然在預計之內但也還是驚了一下。
她到底是雲英未嫁的姑娘,哪裡見過這種香艷的一幕?
“吃了你下的藥,再配上這香,保管讓他們忘記今晚發生的一切。”略微羞澀地別開頭,得意而猖狂的笑容再次浮現在葉月卿的唇角。
“真的會忘記嗎?”青陽有些擔心,這可是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步。
如果無效,她們的布局就全完蛋。
葉月卿眼中飛快閃過一抹陰冷:“這是我從苗疆弄來的方子,也是苗疆最霸道的情藥。只要沾染一點,就會中了情毒,再配上這絕情香……哼哼,這輩子他們都別想記起來。”
“絕情香?”青陽忽然瞪大眼睛,仿佛眼前的香爐是毒蛇猛獸一般,嚇得直往後退,“那我們聞了,會不會忘情?”
“笨死算了,我剛剛不是說了,這香要和情藥一起用才會產生這種效果?放心吧,單獨使用,對我們一點害處都沒有,反而會在我們身上留下特殊的香氣。這種香氣,可是很吸引男人的。”葉月卿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臉上再也掩飾不住得意,哈哈大笑起來。
“哦哦。”青陽聽到她這樣說,才安心下來。
“應該差不多了。”葉月卿湊上來,看著淡黃色的香氣將上官霆和孟慕思兩個人包裹其中,一撇嘴角催促道,“按照計劃,快去放信號,把孟慕思弄回她的房中去。”
青陽連忙應著,疾跑出去,拿起兩個燭台,擺在了蒼皓居的窗外。一根紅色蠟燭,一根月白色蠟燭,這是定下來的暗號。
她做完這一切,折返回到內間的時候,葉月卿正在給孟慕思穿衣服。
躺在床上沒醒來的上官霆,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件長袍,遮住了幾乎整個身體。
“正好,你來,我碰到她都覺得髒了自己的手。”葉月卿看到青陽回來,立刻把昏迷中的孟慕思丟回床上,嫌棄地要死的模樣。
青陽也同樣嫌棄,甚至更齷蹉地提議:“穿什麼衣服,讓來的人把她光著抬回去,順便玩上一番,不是更妙?”
“她的身體早就被玩爛了,弄髒了也毫無作用,反而容易壞了你我的大計。”葉月卿頓生感嘆,這個青陽還真不是一般的笨。
不過笨點好,這樣才會被利用,將來處理掉也更容易。
“你跟他們一起去,把她弄回到落雪庭之後,把這瓶藥打開放到她鼻下。聞到了這個香味,沒多久她就會醒來,那個時候好戲才算正式上演。”葉月卿一邊交代,一邊把藏在身上的小瓷瓶遞給青陽。
青陽小心翼翼地拿起放在手心裡:“放心,我知道分寸,絕對不會破壞今天的計劃。”
她剛說完,就有兩個小廝,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這兩個人,是葉月卿安插在王府裡多年的心腹。
這些年葉月卿和青陽之間的聯絡,也是全靠這兩個人。
“快去吧,那些刺客拖不了太久。”葉月卿聽到又一聲雷響,焦急地催促。
“嗯。”青陽一擺手,小廝上前把孟慕思放入黑布麻袋裡,兩個人抬著火速離開蒼皓居,趕往落雪庭。
葉月卿看人走了,這才關好門,寬衣解帶,制造偽現場。
“噠噠――”
突然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葉月卿心下一驚,衣服才剛脫了一半,怎麼這麼快就有人回來?是青陽,還是保護上官霆的影衛?
她不敢去賭,只好穿著褻衣褻褲跳上床,打開錦被將她和上官霆的身體完全蓋住,只露出半個頭來。
“鬧了刺客,你怎麼還睡?”雲少泫一腳踢開房門,看到床上的畫面,再聞到房間裡濃郁的歡愛後特有的味道,立即知道發生了什麼好事。
幸好他來之前堅持把忍冬送回房休息,否則真要讓她來看王妃的安危……汗,想到純潔如紙的忍冬看到這一幕受到的衝擊,會臉紅會害羞,他就沒由來的心跳過速。
壓下心頭這股陌生的情愫,雲少泫收回落在床上的視線。
然後他劍眉一挑,轉身就往外走:“靠,我們在外面出生入死,你卻在房間裡風花雪月,沒天理啊……”
直到雲少泫走遠了,葉月卿才敢從被窩裡鑽出來透氣。
“好險,差點計劃失敗。”葉月卿長呼了一口氣,再接再厲,把衣服全扒光了,鑽進上官霆的懷抱。
可是想到今晚成功後她能得到的一切,葉月卿把心一橫,把那些女人家的羞羞全都丟在了身後。
“表哥,今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葉月卿越說越激動,非但不羞澀了,反而毛手毛腳吃上官霆的豆腐。
她的心思轉得飛快――今天只是一出好戲,既然是戲就是假的。何不把戲變成真的,她和上官霆真發生了關系,到時候就算有意外事情發生導致計劃失敗,她也還能擁有一張王牌。
想到這裡,葉月卿更是鐵了心,要做上官霆的女人。
“表哥……”葉月卿不停地扭動身體,在上官霆身上蹭著,“表哥,我可比孟慕思那個萬人騎的爛貨強多了,人家是清白之身呢。”
她一邊說,一邊竭盡所能勾搭上官霆。
奈何,征戰了差不多一個晚上的上官霆卻是睡的很沉,半個反映都沒有回應給她。
任憑她怎麼折騰,他都是動也不動。
他的手被葉月卿抓到她的身上,也會因為她松手而重新滑落到床鋪上,仿佛對葉月卿深惡痛絕,嫌棄到了極點。
“該死的藥,也太有效了……”葉月卿氣極了,握著拳頭的雙手不斷敲打床鋪,撒潑的模樣像極了悍婦,瘋子。
屋內氣氛詭異,屋外卻是狂風呼嘯,天邊不時出現凜冽的閃電。忽然又是一聲轟隆的雷鳴,暴雨順著屋檐傾瀉而下。
落雪庭,古香古色的屋內,點著艷紅的燭台,照亮了整間屋子。
“唔,頭好痛……”半趴在床上的孟慕思悠然轉型,頓覺頭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