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眼看著酒局演變成這一幕,賀蘭煊的心抽痛不已,酒更是大口大口往嘴裡灌。
他早就知道孟慕思的心裡,只有上官霆。
只是他還心存奢望,希望總有一天孟慕思能夠看清他的心,然後放棄上官霆選擇他。
“真是好酒……”賀蘭煊眼角隱隱浮現淚光,酒不覺間又喝下了兩壇。
仲伊看著只知道灌酒的賀蘭煊,知道他苦,擔心地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在酗酒。
賀蘭煊挑起頭,衝著仲伊苦澀一笑:“放心,我不會醉。”
“醉了倒好,我怕的是你只喝不醉,徒傷心。”仲伊嘆了口氣。
酒這東西怪著呢。不想喝醉的時候,喝一點就醉的一塌糊塗;想買醉的時候,卻是千杯不醉。
“借酒澆愁愁更愁?我只是想喝酒而已……”賀蘭煊木倉回酒壇子,舉起來一個仰頭,再次一飲而盡。
仲伊無法再勸,只好陪著一起喝。
夜色漸深,偶爾刮起一陣輕風,卻無法吹走夏夜的悶熱。天空上漸漸布滿了烏雲,大雨的征兆。
王府,上官霆幫把醉成爛泥的孟慕思帶回落雪庭。
忍冬見了以為孟慕思受傷或者病了,急的小臉直發白:“王爺,王妃這是……”
“不小心喝了酒,去准備醒酒湯,再打來熱水。”上官霆吩咐著,而後將孟慕思放到床上。
不想,本來渾渾噩噩像是睡著了的孟慕思,這瞬間卻醒了過來。
她半醉半醒的眼睛喂喂眯著,靈動的眼神盯著上官霆的臉:“上官……上官霆!”
“嗯?怎麼?”上官霆以為她清醒了些,坐下來和她對視。
“怎麼?是我該問你怎麼好不好?這裡是我的房間,你干嘛來了?”孟慕思剛凶完,忽然就嘟起嘴,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哦,我知道了。你是來告訴我,你要和表妹在一起了?”
葉月卿?
怎麼她清醒的時候,會胡思亂想,喝多了還是這樣?
上官霆眉毛都要打成結了:“下次再敢喝酒,看我修理你?”
“休了我?我就知道,你心裡只有你的表妹。休了我,你就可以娶你的表妹,和她做那個一生一世一雙人,最好再生個十個八個的。”孟慕思錯聽了上官霆的話,一邊難過地抽鼻子,一邊上了手,對著他的胸口一頓亂捶。
“我什麼時候說休了你,是你一直鬧和離!”上官霆有點火大,和一個醉酒的人談正事,無異於是和瘋子辯論真理,亂彈琴。
上官霆揉了揉孟慕思的頭:“一會兒喝了醒酒湯,直接睡覺。”
“不要,你干嘛命令我,又不是我爹!”孟慕思討厭他的口氣,嘟著嘴反抗。
借著酒勁,她膽子比往常大不說,平時絕對說不出口的話也一串接著一串往外冒:“王爺了不起啊,不就是個皇二代?切,你知道什麼是電視冰箱,電腦電話,飛機大炮?一個封建社會,君主制度下的產物,還敢在我面前擺譜,知道我是誰不?我可是堂堂新時代的新女性,來自21……世紀的……”
還沒吼完,孟慕思突然兩眼一閉,兩腿一伸,又睡死了過去。
“慕兒?孟慕思?”上官霆急切地拍打她的臉,可是她卻毫無反應,呼吸聲逐漸勻稱平緩。
靠,上官霆有想揍人的感覺。
剛剛差一點她就道出了她心裡藏著的天大的秘密,結果居然到了最關鍵的地方,她睡著了!
上官霆真想把孟慕思抓起來狠狠地打屁股,可是他的手卻在觸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動作變得輕柔,像是把她當作了瓷娃娃一樣,生怕不小心就會弄碎了。
“慕兒,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只有在她睡著的時候,他才能展現出平日裡看不到的溫柔和深情。
他總是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很明確地告訴她,他的心意。可是她卻總是笨笨地感覺不到,一再誤會他。
指尖輕輕落在她光滑的額頭,上官霆情不自禁地沿著她的額頭,落在她的臉頰,眼神漸漸火熱:“慕兒……”
剩下的話語,全部消失在兩人緊密粘合的唇瓣中。
好久好久,他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卻是轉戰到了她的香肩,在她漂亮的鎖骨和脖頸上立下一串串暗紅色的吻痕。
“慕兒……我都要變成小偷了,偷香的――”終於,上官霆在粗喘聲中,停止了讓人臉紅心跳的吻。
又痴痴看著她的睡顏好一會兒,上官霆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孟慕思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經過大雨洗刷的天空格外湛藍,陽光明媚,閃著耀眼的光。
孟慕思輾轉著翻個身,迷迷糊糊睜開了睡眼。她看著熟悉的房間,有一點恍惚。
她不是去了慕府嗎?怎麼睡在王府,怎麼回來的?難道,又斷片了?
孟慕思驚坐起身,忽然模模糊糊記得什麼,可是又很不真實像是在做夢。她夢到了上官霆,在溫柔地和她深吻……
“天啊,我肯定瘋了,所以一大早起來就發春。”孟慕思突然紅著臉,拼命拍打臉頰,禁制自己的胡思亂想。
“王妃?”忍冬聽到動靜走進來,看到孟慕思這猶如瘋子的一幕,嚇得急忙撲上去抓住孟慕思的手,“王妃這是怎麼了?還沒醒酒?”
醒酒?
對了,她想起來了。昨天,她去慕府,賀蘭煊來了,接著上官霆也來了,然後大家坐在一起吃飯。
再接著,上官霆和賀蘭煊不知道怎麼,突然拼起酒來。
然後――
“我喝醉了?”孟慕思眨了眨眼。記憶裡她是喝了點酒,但是那酒的味道不是淡淡的,咋會醉了呢?
“是呢。王爺送你回來,結果我煮好了醒酒湯,王妃卻睡著了。”忍冬走到桌邊把醒酒湯端來放到床頭,“王妃,快趁熱喝了,不然宿醉會頭疼的厲害呢。”
頭疼的厲害?
孟慕思揉了揉頭,不覺得有啥宿醉的感覺。反而好像睡得很舒服,渾身充滿了能量,就像是游戲裡的人物又滿血復活了一樣。
“放著,我換了衣服就喝。”孟慕思可不想讓忍冬擔心。
“那我去准備洗臉水。”忍冬看孟慕思的確沒事,這才寬著心去取熱水。
孟慕思下床想去找更換的衣服,忽然發現身上的褻衣松開了,白嫩的小兔子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我什麼時候睡覺怎麼不老實了?”孟慕思好奇地眨眨眼,邊走邊整理褻衣,不經意間瞥了銅鏡一眼。
這一看,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直衝到銅鏡前。
只見,銅鏡中的自己,半露的肩膀還有鎖骨上,全是暗紅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