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笑後,她拉起仲伊的手:“可別把我當軟柿子啊!被狗咬了我肯定不會咬回去,但是別忘記我有打狗棒,可以打狗嘛。”
“這個形容還真貼切。你打算怎麼行動?”仲伊摩拳擦掌。
孟慕思卻把仲伊的拳頭掰開來:“衝動是魔鬼,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去找我爹,用我爹的力量牽制太後,太後不敢輕舉妄動,葉月卿就只能歇菜。”
“這根本治標不治本嘛。”仲伊勾勾嘴,不滿意。
“難道還真把葉月卿給殺了嗎?你想的太簡單了,殺了一個葉月卿,太後會弄出下一個葉月卿,殺是永遠殺不完的。還不如對手是我們熟悉的,這樣才能永遠壓制她,不給她機會。”孟慕思真的認真思考起來,可是巾幗不讓須眉。
仲伊突然伸手揉了揉孟慕思的腦袋:“行啊,這腦袋裡的彎彎繞繞也不少。虧我還以為你是小白兔,哪曾想你只是披著白兔皮的大老虎嘛。”
“殘酷的現實會讓人成長嘛!我總要成長起來,才不會給上官霆拖後腿。他沒有後顧之憂,才能放手一搏。”孟慕思想到兩人前進路上的諸多阻礙,更加堅定了信念――她要成長,和上官霆一起面對問題,一起解決問題。
仲伊贊許地拍拍她的肩膀:“不管你有什麼決定,我都無條件支持你。”
孟慕思感激地笑了笑,握住了仲伊的手。
當天中午,孟慕思沒用午膳,就換好衣服回了一趟孟府。
孟千真還在家中養病,實際上一邊休養生息,一邊指揮孟慕位加快部署,為下一次逼宮做籌備。
“爹。”孟慕思走進房間就直奔床前,看到孟千真的一瞬她忽然就紅了眼睛,“爹要給女兒做主啊。”
“這是怎麼了?端王欺負你了?”孟千真一整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瞧見寶貝女兒委屈的模樣,立刻心疼起來,“快別難過,跟爹說這是怎麼了?”
孟慕思想到忍冬中毒昏迷不醒,眼淚就落了下來:“爹,有人下毒害女兒。幸好女兒命大,卻苦了我最喜歡的丫鬟,這會兒還生死未蔔,躺在床上昏迷著呢。”
“下毒!”孟千真大驚,只覺腦袋“嗡”的一下,差點暈厥。
靠,誰膽子那麼大,敢加害他的寶貝女兒。
“女兒最近可沒得罪什麼人。到是爹,不知道最近爹是不是又惹了誰,或者做了什麼大事,引起有心人的反彈,才會拿女兒開刀給爹警示。”孟慕思不好直說是太後派人下毒,不然孟千真一怒之下搞不好直接去逼宮造反。
那她不是等於站在孟千真這邊,幫著孟千真對付上官霆了。
更可況,她的目的不是讓孟千真真抓到下毒的人,她只是想孟千真行動起來。這樣就等於打草驚蛇,讓敵人望風而逃,暫時不敢有所行動。
“得罪什麼人?”孟千真猛然間想到了蘇靜純,最近他剛剛把蘇靜純左膀右臂之一的夏荷給滅了。
難道,蘇靜純狗急跳牆,才會對他的寶貝女兒下手?
“女兒啊,別擔心有爹呢。這事爹會給你一個公道,膽敢給我女兒下毒,爹定然會加倍奉還回去。”孟千真慈愛的安撫孟慕思,可再抬起頭的時候卻換上了一臉的猙獰。
孟慕思見目的達成,便和孟千真說了會兒話,關心了一下孟千真的病情,就打道回府了。
孟千真卻是孟慕思走後,急忙派人把孟慕位找了回來。
孟慕位聽說孟慕思被下毒的事,氣的面紅耳赤:“爹,別管麼多,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人。兒先去找這蘇靜純的晦氣,爹這裡派人調查,咱兩不耽誤。”
夜裡的王府,也不平靜起來,防守比平日裡多了近一倍的力量。
笑春閣內,葉月卿焦急地來回在屋子裡踱步:“花容,再去打聽,月貌怎麼會一去不回呢?還有孟慕思,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她難道沒吃早飯?”
花容已經出去打聽了四五次,但是都沒有任何消息。如今再被葉月卿指使,就有點不高興起來:“郡主,月貌怕是有事耽擱,或者另有他事才晚歸。咱且等著便是,打聽多了反而惹人生疑。”
“對,不能惹人生疑。但是……哎呀,要是夜鶯在就好了。有他在,什麼都不是問題。”葉月卿正嘀咕著,忽然就見屋子裡多了一道鬼魅的影子。
“夜鶯?”葉月卿疑惑地看了又看。
就見夜鶯移動在她身前,單膝跪地:“郡主,可是呼喚夜鶯?”
“太好了,你可回來。月貌不見了,我……”葉月卿見到夜鶯如同黑暗中看到光明,急忙把事情一股腦都講出來。
夜鶯明明知道卻並不打斷,耐心聽葉月卿說完:“嗯,夜鶯已經知道了。月貌暴露,現在被關押在地牢中,被雲少泫派人嚴密防守。而王妃並沒有中毒,中毒的是忍冬,而且聽說已經服過解藥,沒什麼大礙了。”
“怎麼會這樣?”葉月卿差點站不穩跌倒,急忙扶住身邊的椅子。
夜鶯急忙倒了杯茶,給她壓驚:“下一步,郡主有何打算?”
葉月卿低頭看著夜鶯手中的茶,拿起來抿了一口忽然狠狠砸在地上:“殺殺殺!這種辦事不力的蠢貨,給我殺了,免得給我惹禍上身。”
“是。”夜鶯眼光慢慢黯淡下去。
站在夜鶯旁邊的花容猛地抬頭,滿臉震驚地看著葉月卿和夜鶯。
月貌明明什麼都不知情,只是被抓就要殺人滅口了嗎?
那她呢,知道葉月卿那麼多秘密,一旦出事或者葉月卿東窗事發,她豈不是落得和青陽、月貌一樣的下場?
“你去執行,親手送月貌上路吧。”夜鶯突然扭過頭看著花容。
花容面色大變,卻瞬間恢復如常:“一定完成任務。”話落,她麻利的隱入黑暗,然後離開笑春閣。
剛離開,她的身形就是一個踉蹌,差點暈倒。
而後,花容渾渾噩噩摸到王府的地牢。一滴淚從她眼角話落,終是不甘,花容在潛入地牢的瞬間,卻突然調頭離開。
突然起了風,吹的門窗“咣當”作響。
雲少泫的住處前,花容盯著屋內的燭光好半晌,才咬緊牙關走上前敲開了雲少泫的房門。
暗處的守衛們像是早就知道花容會來一樣,沒現身阻攔,由著她如入無人之境走進去。半晌後,又由著她哭著離開。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一臉凝重的雲少泫走出來:“我連夜出府,你們守護好王府,保護好王妃等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