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鄭宇吃了暗器兩次悶虧,立刻紅著眼睛撲上來,抱著真王妃就地撲倒躲避。

只可惜他到底是慢了一步,一個指甲蓋那麼大的梅花暗器打中了真王妃的右肩,頓時鮮紅的血流出來,染紅了她金黃的長袍。

真王妃吃痛,下意識摸了一下傷口,頓時血染紅了她白皙的手指。

血,又流血了!

她之前受的傷才剛好,用了那麼多的珍貴藥材,傷疤還是淺粉色,退不下去呢。

這又受傷,又有傷疤……

無比自戀的真王妃受不了了,發瘋一樣大喊大叫:“該死的,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黑衣人立刻揮刀去追,可是仲伊和林風眠早已經飛身跳上了附近的屋頂。

“該死的,怎麼就沒弄死她。”仲伊懊惱地一拍大腿,真想不過一切後果的反轉回去,非要取了真王妃的人頭不可。

林風眠像是知道仲伊的心思,一把將她的手緊緊握住:“別衝動,有鄭宇在呢。就算你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那也是我們虧了。他們的命不值錢,可是你的命珍貴著呢,你出事,我心疼死,孟慕思也會哭死的。”

“你心疼和我有毛線關系。”仲伊不自在地甩開林風眠的手,飛身繼續朝前掠去,“你不跟上落後被抓,我可不管你了。”

林風眠急忙追上來:“小瞧了我不是,論身手我和端王可是不分伯仲。”

“閉上嘴,有人追上來了。”仲伊察覺到後面有尾巴,立刻女漢子地將林風眠一抓丟到背上,背著就跑。

說起輕功,仲伊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嫌少有人能跟上她的速度。

加上她身法詭異,行事又很怪異,讓人難以捉摸,後面的尾巴能追得上,她也就不是人人聞風頭疼的鬼見愁了。

一轉眼,他們就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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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尾巴跟丟了人,只好無功而返,去給真王妃報信。

“飯桶,統統都是廢物,或者還干什麼,浪費食物!”真王妃聽說人追丟了,氣的大罵,“TMD,今天抓不到人,就把你們集體活埋!”

剛剛趕到的兵將,一聽這話嚇得直發抖。他們才剛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就要被活埋?

“你們來的時候,城門口可有異動?”真王妃發過脾氣,瞄到這些人,立刻想到什麼,眼露精光。

“回稟王妃,城門口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異常。只是……”一個小兵顫巍巍地回著話,“我們來的時候王妃還在城門口,剛趕到就見王妃在這,很是好奇王妃的速度怎麼快過我們的?”

“孟慕思!”糟糕,上當了。

她早該想到,這些人在這裡鬧騰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城上吊著的那個老奴!

真王妃怒不可遏:“一群蠢貨,真假都分不出來。還愣著干嘛,立刻回城門口,把那個假貨給王妃抓回來。”

“是。”剛剛跑來累個半死的兵將,立刻再次折返回去。

“我們跟去。”真王妃信不過這些廢物,帶著鄭宇和鷹之隊,跟在後面。

夜裡寒大,尤其是起風的時候,涼意撲在身上,刺著骨頭,生生的疼。

仲伊大鬧真王妃的同時,另一邊卻是上演著另一幕。

逸都城城門,崗哨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巡邏。他們剛做完交接,前半夜的守將去休息睡覺,後半夜的守將正打著呵欠,神色哪有什麼緊張感,松懈的很。

“轱轆轱轆”一陣馬車聲驟然響起。

緊接著,馬車就到了城門口,從車上跳下一個人來。

守將見了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屁顛屁顛迎上來:“原來是鄭將軍,夜色深了,將軍怎麼不上床歇息呢?”

“王妃不放心,過來看看。”上官霆冷眼斜了守將一眼,隨後將馬車車簾撩開。

頓時,一張傾倒眾生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她唇角噙著傲然的笑意,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卻是半眯著,像笑卻又讓人看著直害怕。

“人呢,還在城牆吊著呢?”孟慕思遮著嘴打了個呵欠,一副很不耐煩的模樣。

守將一見是孟慕思,頓時像是耗子見了貓,“撲通”就給跪在了地上:“回王妃的話,人已經按照王妃的吩咐吊在城門上了。城門也加派了三倍兵力防著,只要八王爺的人敢露面救人,我們就把他們一網打盡!”

“做的不錯。不過……”孟慕思從馬車上出來,將手放到上官霆手上,被他抱下了馬車,“本王妃改主意了。鄭宇,去把人提了,先押回大牢關著。明天天亮了再吊上去,以免這些蠢貨晚上貪睡,把人給弄丟了也不知道。”

上官霆便應了一聲,轉過身冷酷地看著守將:“還不快去?”

“是是,這就去。”守將起身就要去,卻忽然頓住腳步,轉過身盯著上官霆看。

他眼珠子轉得飛快,疑惑地咧嘴傻笑:“鄭將軍,你平日裡從不離身的那個什麼狙,今兒怎麼沒拿著呢?”

“蠢蛋,那叫狙擊步木倉!”上官霆瞪了他一眼,“賭酒賭輸了,讓全將軍借去玩一天。廢話那麼多,沒聽到王妃的意思,還不快去把人給捆來?”

守將想到全將軍好酒如命,見誰拉著誰賭酒,便不再懷疑。

他擺擺手,召喚來小兵,去打開城門,將外面吊著的那個老奴放下來。不一會兒,他們就辦好了事情,把五花大綁的老奴給推搡著到了馬車前。

“王妃,人給你捆來了。”守將討好地笑道。

孟慕思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媚笑著誇獎道:“不錯,挺機靈的。叫什麼名字,明個把你調到本王妃的身邊,不在這城門受委屈了。”

“小的蔣武。”蔣武樂壞了,這真是天降好事,“啪”一下把他砸到了。

“鄭宇,這事交給你安排了。”孟慕思說著打了個呵欠,扭著小蠻腰往馬車上走。

鄭宇扶著她上了車,然後牽住拴著老奴的繩子:“行了,人交給我吧。你明天一早去客來福居找我。”

“是是,小的記住了。”蔣武只顧著升官往上爬,哪還有心思分辨真假。

到是副將留了心思,偷偷在他耳邊說道:“頭,王妃不是已經在客來福居睡了,怎麼會來?”

“笨蛋,王妃的心思哪裡是你我這種人能猜得透的,不然你我都是王妃,呸,是王爺了。”蔣武瞪了副將一眼,然後繼續諂媚地送孟慕思離開。

副將跟著,忽然拔出劍對准了上官霆:“不對!全將軍這幾天生病在家,怎麼會和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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