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迎娶正妃
葉庭柯使勁咬牙,眼中爬滿憤恨和惡心:“之後看到的一幕,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父皇居然在奸屍!!!那個時候母妃的身體已經有些腐朽了,父皇卻依然扒光母妃的衣服,對她做那種事情……我……本王……我我我……我看到以後慌亂跑開,卻不小心掛到了腳邊的東西,摔了一跤。我猜,應該是被父皇發現了吧?!”
穆清眼中一片驚訝,緊緊捏住葉庭柯的手,給他力量。她無法想像葉庭柯四歲的時候居然會有這種經歷。
這樣的事情就是放在現代,穆清都覺得足夠匪夷所思了。她吞了吞口水,想要說些什麼安慰葉庭柯,卻發現所有的語言都太過蒼白。
“之後,我惡心的吐了好久!好久!好久!為了不讓母妃的遺體繼續被糟蹋,我一把火將母妃的寢宮燒了!”葉庭柯說道這裡死死的捏著拳頭,身體輕輕顫抖,從未有過的脆弱。
他在別人面前都是那麼完美,那麼毫無破綻,那麼冷靜自若,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內心的空洞孤獨和仇恨才慢慢醞釀發酵,讓他日日煎熬。
這麼多年,葉庭柯無時無刻不再想要報仇。他之所以從來沒有一個女人,便是因為每次一看到女人的果體,便會惡心的不像話,他根本無法對任何一個女人有那種衝動,除了穆清。
“嗚……”葉庭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穆清狂亂的吻住了。這一刻,穆清不知道用什麼話語來安慰這個脆弱的仿佛是小孩子一般的男人。
穆清從來都不知道葉庭柯堅強冷酷的外表下居然埋藏著這樣一顆傷痕累累的心。她根本無法想像一個四歲的小孩子看到那一幕是怎樣的感受。她更無法想像一個四歲的孩子要親手放火燒掉自己的母親,是何等的悲涼。
從此,他連祭拜自己母親靈位的地方走找不到,只能默默思念,舐舔悲傷。
穆清的這一個吻干淨而純粹,卻十分突兀。
只是,葉庭柯卻猛然出手,過著內力一把打向穆清,將她推開砸在身後的地板上,壓倒椅子和桌子。
“哐啷……”一聲巨大的聲響,讓葉庭柯猛然從那種無法自拔的情緒中回過神來,愕然的看向被自己打傷在地的穆清,連忙上前,扶著她起來。
“穆清,你沒事兒吧?”葉庭柯眼中閃過濃濃的自責和淡淡的怒火,捏了捏拳頭,也不知道該跟誰生氣。
穆清動了動身子骨,癟癟嘴:“還好,沒有傷著骨頭!不過我估計好多地方都青了!你給我上藥吧。”
“我?!”葉庭柯眼中微微愕然,“不不不,我不行!”
“葉、庭、柯!”
“那……那……那好吧!”葉庭柯的確是觸碰過穆清的皮膚,也不反感她,似乎還帶著隱隱的喜歡,可是他並不能保證自己可以看她的全身。
穆清癟癟,慢條斯理的褪去衣裳露出曼妙的酮(dong)體。讓後躺在床上,背對著葉庭柯。穆清的身上果然好幾處都青紫破皮了,脊背,屁股,腳踝。
葉庭柯咬咬牙,緩緩睜開閉著的眼,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自己放輕松。他眼中閃過淡淡的愕然,他從來不知道女孩子純粹的身子居然會這麼好看,柔嫩雪白,仿佛散發著淡淡聖潔的光澤。漸漸的,穆清的美好將記憶力的那些肮髒齷蹉替換,他的眼睛裡只有她。
葉庭柯緩步上前,顫抖著手指給穆清敷藥。指腹所到之處,兩個人都忍不住輕輕顫抖。這一刻,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葉庭柯的身體居然有反應了。
給穆清上好藥以後,葉庭柯便溫柔的替她穿好衣服,躺在穆清身邊,輕輕摟著她,暗自對自己發誓:此生定不負卿。
其實穆清事後還是恨蛋疼的,她感覺自己莫名其妙就被葉庭柯看光光了,可是對方連毛都沒有讓她看一眼,虧大發了。
之後的幾日,穆清一直稱病不見客,夜裡就偷偷溜去給葉庭柯“治病”。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一樣。
只是好日子穆清過的並不長久,葉庭柯和韓依雲的婚事很快就到了。
二皇子和葉庭柯一天成婚,京城從未有過的熱鬧,皇上一時間高興,直接減免了半年賦稅,大赦天下。
一席紅毯從安平王府直鋪到丞相府。
韓家的門前可謂是擠滿了人,都等著看這個寶貝的小姐韓依雲出閣呢,安平王府更是人聲鼎沸,別說是各個王公貴族踏破了王府的門檻,最尊貴的皇上也親臨王府,為他們主持這場婚禮,不得不說,葉庭柯是費了心思的。
韓依雲今日起了個大早,第一次將她臉上的面紗摘下,頓時讓周圍的下人和喜娘愣在原地。韓依雲望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淡淡勾唇,露出一個嬌羞而滿足的笑,開口道:“還不快來給本小姐化妝。”
下人們仿佛才反應過來一般,連忙上前伺候韓依雲。光是化妝就花了幾個時辰,韓依雲很是急切地看著化妝的嬤嬤,說道:“您能快點嘛,嬤嬤,若是誤了時辰……”
“小姐,您放心,我做了這麼多年的喜娘,難不成還不知道這規矩?”嬤嬤不以為意地說道,又連忙看向身邊的丫鬟,沒好氣的吼道,“你能少給我帶一個釵子嗎?我哪裡還有手拿你給的東西?真是個笨丫頭。”
韓依雲微微凝眉,盯著經自己的自己,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都已經花了這麼久的時間了,好了嗎?怎麼這麼慢?”
“這算什麼?!有些姑娘家出嫁要花好幾天了呢!小姐,您別著急,馬上就好,別著急啊,還有一個鳳冠沒帶呢。”
“噢?!”
“小姐你就忍忍吧,很快您就能永遠待在安平王爺的身邊了。”韓依雲的貼身丫鬟開口勸道。
韓依雲只得在位置上好好地坐著,今天可要一百個一萬個小心,真不能弄出亂子來,不然讓這樁婚事兒不吉利就不好了。
待准備地差不多的時候,由韓夫人牽引著蓋著紅蓋頭的韓依雲一步步走出丞相府,韓依雲蓋著蓋頭有些看不清路,加上激動和緊張的心情,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幸虧侍女將她扶好了才沒出醜,否則韓家小姐大婚當日摔個狗吃屎,傳出去簡直讓她溫柔嫻靜的名聲立即掃地了。
從王府到穆府的路上百姓無數,一列列官兵在路邊保持著秩序,嬤嬤丫鬟們負責跟隨安平王的隊列撒著鮮花和喜糖,幾乎漫天都是飛花,而葉庭柯就是在這樣的情境下,騎著一匹白馬去贏取著新娘子。
白馬上的他英姿颯爽,一身大紅的喜服穿在身上,更襯托了他如玉的容顏,他的唇邊噙著淡淡的笑意,唇瓣微彎,一雙眼睛勝過這世間所有的寶石,燦爛地如似群星閃爍,整個人滿面春風。
路邊的未嫁少女們尖叫了起來,而馬上的人絲毫不為所動,一雙眼睛直直地看向丞相府的方向,然後下馬,將那個滿身喜服的女子迎接上轎。
白馬的隊列牽著花轎,往著王府走去。
像是在夢中一般,韓依雲覺得忒不真實,但是外面的敲鑼打鼓聲又清晰地告訴她這一切就是真真切切地發生在她身邊的。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竟然會將轎子弄錯,將自己抬去了二皇子的府上。當然,韓依雲並不知道這一切全在葉庭柯的意料之中。
韓依雲轎子落下,正巧模糊聽到幾聲二皇子對丞相韓榮昌的抱怨聲,她連忙揭開蓋頭,下轎盯著二皇子,四目相對,猜忌和懷疑……
不明所以的百姓們依然在爭相慶賀,一個個對於這兩莊婚事兒翹首觀望,紛紛祝福。穆清身著紅衣,將自己包裹的跟燃放的爆竹一樣,領著安平王府的一大幫女人站在門口迎接賓客。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今日兩門親事會被弄得亂糟糟的,居然搞錯了轎子,最後又慌亂換回來,害怕誤了時辰,皇上便臨時決定在京城祭祀台給二皇子和葉庭柯一起證婚了。
“朕剛剛聽聞送親的隊伍遭遇了一些小情況,忙派了人去,還好在這祭祀台拜堂,也算是誤不了時辰了,呵呵,也好也好,讓祖宗一起給朕的兩個得意皇兒做個見證。這突厥的使者和匈奴的使者也都在,老二倒是為了邦交友好,結了一段好姻緣啊。”皇上宏偉的聲音在大殿裡響起。
隨即便是穆杉嬌滴滴的聲音:“皇上所言極是!”
“臣妾竟然不知道妹妹這麼喜歡搶話頭說!今日兩位皇子大婚,穆婕妤應該明白自己的身份才是,竟還如此不知深淺的插話。這麼多外邦使者在此,穆婕妤如此搶舌,這要被周圍的百姓傳了開去,還不得讓天下人笑話。” 皇後冷哼一聲,端莊的揚揚下巴,威嚴的開口說道。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穆杉在心裡將皇後罵了千萬遍:什麼時候不斥責她,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斥責她,分明就是想要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難堪嘛!
邊上的穆清微微瞥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葉庭柯母妃的原因,她忽然覺得皇後和二皇子都很討厭:這皇後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大庭廣眾之下,這麼明目張膽的說穆杉,分明就是不給皇上面子嘛,不過,這穆杉也太沒有腦子了吧。
畢竟人家皇後還在那呢,又怎麼會輪得到你一個小小的婕妤說話?穆清忍不住癟癟嘴,覺得穆杉和皇後都一樣的不討喜。
“皇後娘娘教訓的是!”穆杉柔媚一笑,乖順的對著皇後行禮,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誘惑。
果然,穆杉的示弱引來了皇上的關注。皇上也不愧是為皇上,只是一個眼神便已經能夠給人造成淡淡的壓迫。
皇後感受到皇上的不悅,端莊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微微一笑,扶起穆杉,然後開口了:“皇上,時辰已經到了,您應該吩咐司儀官,馬上准備拜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