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白毛帶走
“難道不是那個那個那個嗎?”穆清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郎月明,做了一個色色的手勢,意有所指的說道。
郎月明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滯,眸子裡染上一抹錯愕,半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放肆!居然敢用如此齷蹉的思想質疑本尊,看來我今日不把你的血氣吸干練功,就對不起我郎月明在江湖上的稱號了!”
說著,郎月明忽然一動,一股子內力朝著穆清直射而去,瞬間,她便感覺自己的血液仿佛在倒流一般。
“什麼鬼?好難受啊……”穆清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四肢漸漸懸空,像是被人釘在釘板上一般,無比難受的成為一個“大”字,還在飛速旋轉。
郎月明指甲往內一收,穆清身體的血猛烈的撞擊著血管壁,仿佛馬上就要衝擊而出一般……
實在承受不住那種四肢百骸傳來的痛苦,穆清再次暈了過去,可是下一秒,索亞便占據了穆清的身體,她的眼神冰冷,高傲,不屑。
“不自量力的東西!”索亞微微一個扭轉,便落回地上,看著郎月明,嘴角一抹淡淡的嘲諷和怒色,“傷害我的人都要死!當然,傷害我身體的人也不例外!”索亞微微一動,手指中浮現閃電一般的光芒。
郎月明掌風朝著索亞攻擊過去,可是還沒到達她身邊,就被化為無形了。郎月明驚訝的看著索亞:“你是誰?怎麼可以練氣為物?這是多麼強大的內力!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根本不配知道!”索亞手指一動,一道閃電朝著郎月明攻擊而去。
郎月明身經百戰,卻也知道這道攻擊強悍的自己無法抵抗,只能憑借本身的經驗挑選了一道最弱的光線,用出自己的全力攻擊而出。“咚”的一聲巨響,郎月明被打落在地,吐出一口鮮血,她眼縫一眯,深深瞥了一眼穆清,咬緊牙關,飛身消失。
索亞臉色有些蒼白:她現在的身體,根本無法出第二招!看來又要休息好久好久了……穆清你一定要保護好我的身體!
之後,穆清便睡了過去,一直一直……春風樓的人進來的時候,看著穆清毫無生氣的躺在地上,完全以為她死了,檢查都不檢查,完全根據以前的經驗一把抓起穆清,抬著就從後門出去,將她扔到了城外亂葬崗。
第二天,陽光很刺眼,穆清被照射的眼睛生疼,眸子裡閃過淡淡的迷茫,半晌,猛地從周圍爬起來,驚嚇的尖叫:“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有鬼啊,救命啊,救命啊!”穆清飛跑著朝官道而去,正好撞上了一隊巡邏的士兵,連忙一把抱住領頭的腿!
“官差老爺,救命啊,救命啊!”穆清從小到大雞雖然殺過,但是死人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啊,這一覺醒來,她簡直被嚇得沒邊了。
士兵煩躁的一把推開穆清,不悅:“哪裡來的瘋婆子,竟然敢打擾我們訓練,給我轟出去……”
什麼?!
居然敢說她是瘋婆子?她這麼魅力無雙,妖嬈不已,無與倫比,哪裡像是瘋婆子了?穆清火大的叉腰,剛想跟這些官兵理論,忽然看見不遠處落下一道白影,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還衝著她眨眨眼,一副欠扁的騷包模樣。
“好久不見,穆清!”白發男人笑著看她,眼中一抹淡淡的玩世不恭。他抖抖自己的袖子,緩步走來。
穆清癟癟嘴,掃過白發男人:“又是你啊,這個白毛。你不是葉庭柯的人麼,跑這裡來干什麼?”
“你你你,你剛才說的那個是誰的名字?”官兵們嚇了一大跳,眼前這個瘋女人居然敢隨意叫自己王爺的名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懼怕,想到王爺平時訓練他們的模樣,一個個額頭上居然冒出了冷汗。
領頭的剛剛反應過來想要將穆清押解帶走,卻見那白發男人一閃,就將穆清帶走了。
半個時辰以後,穆清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笑著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著白發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一直以為古代的人都是很善良的,沒想到一出門就遇到你這種敲詐勒索的貨色了!洗個澡,一套衣服,就要我五十兩銀子?”
“嘖嘖,穆清姑娘好像忘了,我還救過你!這可是大價錢!”白發男人頗為不悅的搖頭,佯裝一本正經的模樣,“本公子平時可很少出手的。”
“我又沒有叫你救我!”穆清理直氣壯的吼道,轉身就要離開,卻見白影一閃,忽然出現在自己前面,攔住去路。
白發男人笑著擺擺手,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自以為自己美的不行,還沒忘記擺pose:“穆清姑娘這是想要賴賬羅?”白發男人騷包的捋了捋自己的白發,得意的朝著穆清拋了個媚眼,眼中卻是一片淡淡的算計。
穆清冷哼一聲,叉腰:“是又怎麼樣!反正一句話,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老娘就是這麼蠻不講理,就是這麼無理取鬧,就是這麼冷酷無情!”
“呵呵,那賣身好了!”白發男子嘴角一勾,笑嘻嘻的掃過穆清的小身板,頗為嫌棄的“嘖嘖”兩聲,才勉強說道,“雖然沒有二兩肉,也不值什麼錢,但模樣還算清秀,賣去大戶人家當個小妾什麼的,估計能有五十兩!”
穆清見白發男人說著就開始盤算上了,什麼京城張員外,酒樓大老板,青樓春三娘……穆清越聽臉色越難看,眸子閃過一絲淡淡的不痛快:打,她又打不過!看來只能智取了!孫子老人家說了,這叫緩兵之計。
“嘿嘿,大哥,不要那麼激動嘛!大家都是熟人,何必這麼計較那點銀子呢?”穆清笑的十分勉強,討好的看了一眼白發男人,繼續發揮自己新聞記者的嘴皮子,充分對白發男人展開精神攻擊,“俗話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我們……”
“我們算不上朋友……”白發男人悠悠打斷穆清的話,一把提起她的衣領,笑意流轉,“反正現在大越朝已經不好玩了,哥哥帶你去莫國鬧騰鬧騰。穆清,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喲。”
穆清在白發男人的手裡完全就跟小雞一樣被叼著,毫無反抗能力。她剛想破口大罵,卻被白發男人先一步洞察心思,然後,她就被點了啞穴,再也無法開口了,只能猙獰著面部,表達自己胸中的不滿。
剛才那一小隊的訓練士兵,最後一名到達訓練場,惹的葉庭柯極為不悅。他今日的心情本來就不大好:自己幾乎已經將京城翻了個底朝天了,依然沒有找到那丫頭的蹤跡,他如何能夠安心?
“你們沒有聽到我剛才的命令嗎?”葉庭柯嘴角一抹殘忍而冷血的笑意,語氣十分冷冽,眸光犀利,“呵呵,不僅是最後一名,還……”
“王爺……我們……我們……不能怪我們呀!我們也是遇到了一些特殊情況!”領頭的無比害怕葉庭柯的處罰,嚇得連忙單膝跪地,替自己辯解,“我們也是在路上遇到一個瘋婆子,她不僅攔住我們不說,還膽敢直呼王爺的名諱……屬下一時驚懼憤怒,便想要將她拿下,可是居然出現一個白發男人,將她救走了。”
什麼?!
葉庭柯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眸子裡閃過幾分意味不明的色彩,頗為猶疑的問道:“你們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白發男人和那個女子!”
“呃……那白發男人長得很……很美!有點娘娘腔!那女子怪異兮兮的,說話十分不著調,瘋瘋癲癲的!”那領頭的唯唯諾諾看著葉庭柯,猶疑了一會兒,又仿佛想起了什麼,繼續說道,“對了,那白發男人好像叫那女子穆清姑娘!”
“什麼?!”葉庭柯的手微微一抖,渾身的血液仿佛都朝著腦子裡湧動,“她居然跟著那個男人走了?!你們可以去領罰了,每人圍著教練場跑二十圈,然後負責整個軍隊的放哨工作一個月,對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吃一個月的饅頭,沒有菜……”
說完,葉庭柯緩緩轉身,裹著十足的怒氣,消失在教練場。
士兵們嚇得身子一抖,每個人都面若菜色:幾十萬大軍的教練場啊!跑步就算了,還要放哨!就他們這幾個人,就是撕成兩半也搞不定啊!他們雖然是倒數第一名,但王爺這次的處罰也太駭人了吧?
“我說錯話了嗎?”領頭的轉過身看著士兵,一臉疑惑,“怎麼王爺這麼大的火氣?”
士兵們整齊一致的搖搖頭,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葉庭柯一回到王府,就准備前往莫國,卻發現王府裡不同尋常的氣息,嘴角微微一勾,看向坐在正廳裡的二皇子,優雅一笑,一撩衣袍,走上前去:“二皇兄,今日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呵呵,二皇兄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來我這安平王府了。”
“沒事兒,我今日不過是來找你下下棋而已!”二皇子那雙有神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似乎還有著志在必得的狠辣,“不知道四弟今日可有雅興?”
下棋?葉庭柯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卻韻味幽深。他可不相信二皇子沒事兒回來找自己下棋!經過好幾次的接觸,葉庭柯能夠感覺到那個白發男人對穆清有著特殊的敬畏,所以他斷定穆清現在沒有生命危險。
“呵呵,既然二皇兄已經開口了,本王自然恭敬不如從命了。”葉庭柯緩緩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斟了茶,對著站在一旁的下人擺擺手,“上棋盤,今日本王要跟二皇兄好好下一局棋了,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機會和二皇兄下棋了。”
二皇子臉色微微不悅,瞥了一眼葉庭柯,眸子裡閃過淡淡的幽深:“四弟還記得小時候的那些事情啊?”
“呵呵,二皇兄小時候一直都不是本王的對手,後來便再也不願意和本王下棋了,今日卻忽然上門挑戰,看來是得了高手指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