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她是王妃
任飛花面具下的面色微微一怔:沒想到傳言中的四皇子居然生的這般妖魅邪佞,比自己也不差三分!
任飛花淡淡的收回目光,邁步上前,坐到葉庭柯對面的位置,不行禮也不說話。
葉庭柯坐回自己的位置,抬頭看著任飛花,妖冶的眸光三分迷醉,他朱唇輕輕一揚,隨意的開口:“聽王府的下人彙報,昨日本王的未來王妃出外玩耍迷了路,幸虧得閣主仗義相救……今兒本王過來一是想要感謝閣主對她的救命之恩,二是想要將人領回去!”
“王妃?”任飛花語氣中透出一股子疑惑。
“咚”客廳的門外忽然發出一聲不和諧的聲音,頓時打斷了任飛花與葉庭柯之間的談話。一根木棒子從門外邊緩緩滾到門前,正正的停在了門口中央。
任飛花淡淡的瞥了門口一眼,輕輕感應一下就知道那裡站著的人是誰:“原來她就是王爺的未來王妃?!”
他胸中有種被朋友欺騙的感覺,悶悶的有些難受!
有人說男人與女人之間沒有友情,但其實不是……像穆清這種女子與任飛花這種男子之間是真摯的情誼,無關乎愛!
“嘿嘿,王爺,您怎麼來了,真是讓穆清高興不已呢!”既然被發現了,穆清也不再躲躲藏藏,她笑嘻嘻的從門口走了出來,對著葉庭柯犯花痴。
穆清心中卻是一堆草泥馬奔騰而過!她本來想拿個棒子躲在門口,趁著葉庭柯一會兒出來的一瞬間將他敲暈綁架的,沒想到這樣就被發現了……
葉庭柯看了一眼穆清那副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的模樣微微一笑,眼波流瀉如華。他當然不會覺得穆清是因為早已對自己芳心暗許,才故意跟蹤任飛花到了這裡,更不會覺得她是為了制造一個與自己的美麗邂逅。
“四小姐,我們又見面了!”葉庭柯嗓音中帶著三分戲謔,卻依然好聽的如同渺遠的鐘鼓,清靈動人。
在葉庭柯的眼裡,女人只分為兩種:有利用價值和沒有利用價值。
至於穆清……應該是第三種,有利用價值,而且還會讓葉庭柯生出一些淡淡的好奇!
“嘿嘿,王爺,人家見到您這樣的人中龍鳳忽而就變得笨拙了,才才才……不小心碰到了那根棒……棒子……”穆清戚戚哀哀的看了一眼葉庭柯,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再也不見那夜與穆杉打架時候的潑辣彪悍。
任飛花淡淡的看了穆清一眼,心中失望:“女人就是膚淺!”
“我我……”穆清本來想要發火的,卻觸及到葉庭柯眼中那若有若無的玩味,生生將自己的怒氣給抑制了下去,轉頭柔弱的盯著任飛花,微微垂眸,“誰讓王爺有讓女人膚淺的資本呢?”
穆清這話是一語雙關。
任飛花說自己膚淺!那她就要說是因為該死的葉庭柯的原因,才讓她變得膚淺!至於這個原因到底是褒義貶義,那就看你怎麼詮釋了!
葉庭柯眼中的笑意加深,別有深意的盯著穆清,似乎要看透她甜蜜諂媚笑容背後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樣的心情。
“呵呵,能夠得到四小姐如此誇耀,本王深感榮幸……只是!”葉庭柯美目一收,輕輕掃過任飛花,而後望著穆清,“四小姐,你已經在飛花閣叨擾多時了,是不是該跟本王回京了?”
穆清看了一眼任飛花,見他完全沒有要幫自己說話的意思,心中一陣悲鳴。難道她真的要嫁給眼前這個蛇蠍渣男嗎?
“王爺,這裡風景如畫,空氣新鮮,適合修身養性,強身健體,不如我們多呆一天吧?”穆清也是實在找不到賴在飛花閣的理由了,干脆閉著眼睛瞎編。
她其實只是在逃避聖旨和這樁莫名其妙的婚姻而已——自作孽不可活!假如能重來,就是打死穆清,她也要把皇宮那泡尿給憋回穆府!
葉庭柯看了穆清一眼,而後落到任飛花身上:“如此,便有勞閣主收留我們夫妻二人一夜了!”
“呃……”穆清愕然的瞪大眼睛望著葉庭柯,腦子一陣一陣的轉不過來。她真的是想不明白這葉庭柯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任飛花的心忽然一陣氣悶和煩躁!
他從小到大除了一個弟弟,便沒有朋友了。第一次信任一個陌生人,卻感覺自己被對方利用了。
“穆清,今夜,水榭亭,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任飛花起身,緩緩離去,就連悲傷和憤怒都淡漠的讓所有人感受不到。
他就像是一縷清風,一輪明月,出現時候平平淡淡,離開時候悄無聲息。他不屑被世人記住,卻偏偏悄然改變了世界。
穆清望著任飛花離去的背影,有些郁悶的摸摸自己的鼻子,暗自後悔自己瞞了任飛花這件事。
“怎麼?本王的准王妃舍不得別的男人?”葉庭柯笑著看向穆清,言語之間是一片淡淡的笑容,仿佛只是隨口念叨一句罷了。
但是穆清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深不可測!
對於穆清來說,他的笑容便是裹著蜜糖的利劍,中之即死。他的嗓音便是包著情話的寒氣,觸之即僵。
她必須時刻保持著對葉庭柯的高度警戒狀態,不要中了他的溫柔陷阱,到時候丟了心不說,還會搭上自己的小命,那就得不償失了。
“在穆清心裡,王爺才是帥的無法無天,美的無與倫比,迷人的不得了……”穆清拍著胸脯對著葉庭柯說道,忠肝義膽,“王爺才是這天下間真正的英雄男兒,哪裡是別的江湖宵小可以比擬的!”
穆清現在只能昧著良心說話,行緩兵之計,穩住葉庭柯,尋求任飛花的幫助。
“是嗎?”葉庭柯輕輕一笑,眸光中一片艷麗波紋,微微蕩漾,“這樣來說的話,我比你的表哥宋世均還要好羅?”
穆清癟癟嘴:做你的青天白日大夢去吧!你小子連根哥哥的小腳趾頭都比不上!
只是理想與現實的差距總是很遙遠!
“相公……我怎麼好意思拿這種事兒卻比嘛……哥哥只是哥哥,而相公才是相公嘛。”穆清根本沒有注意葉庭柯的表情,抬眼乞求的望著邪佞微笑的葉庭柯,眼中還有擠出一抹羞澀。
呸,穆清說完以後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咬掉,暗自嫌棄自己太過惡心!
說實話,穆清這一世還真是沒有見過比葉庭柯更渣的男人!她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跟這個男人過一段交易般的婚姻生活,整個人比吞了一只蟑螂還要難受。
“哥哥也可以被強吻的嗎?”葉庭柯盯著穆清,悠悠出聲,笑的一派妖魅,仿佛只是在跟穆清談論一段江湖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