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滾入被窩
穆清其實就是這麼簡單的女子,她可以為宋世均的悲傷而悲傷,為宋世均的微笑而微笑。
宋世均笑著看了一眼穆清,見她小心翼翼的吃著自己親手做的東西,忽而想要一輩子守護這份美好:“嗯!”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宋世均騙了穆清,他並沒有告訴穆清昨夜是葉庭柯送她回來的。
“呵呵,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穆清笑著望向宋世均,甜甜嘴角的米粥,滿眼快樂和甜蜜,她好像要就這樣看著宋世均一輩子。
宋世均微微笑著摸摸穆清的腦袋,像小時候一樣寵溺。只是這一次,他的手停在她的腦袋頂上許久,然後滑到穆清的耳後,輕輕揉了揉她的耳垂,笑著說道:“還沒有打耳洞呢?那哥哥手中的禮物怕是送不出去了。”
“拿來拿來,我要!嘿嘿,耳洞什麼的,想要的話,明兒給你穿一串出來,到時候害怕你送不過來呢!”穆清將手中的瓷碗放在一邊,抬手就去拉扯宋世均,想要他所說的禮物。
宋世均重心一個不穩被拉扯靠近穆清,他順手樓上穆清,望著她,滿目深情。
穆清被宋世均的舉動嚇壞了,從小到大她都想著親吻他,都想著撲倒他,都想著和他滾床單,可是宋世均忽然主動以後,穆清反到無所適從了。
她以為的喜歡不過是青春期漫畫書中的喜歡!
在穆清的眼裡,宋世均就像是神仙一樣高高在上,褻瀆不得。穆清胡思亂想之際,宋世均的吻就落到了唇上。
她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她分不清現在是幸福還是震撼,只知道自己從小到大迷戀的男人忽然主動吻了自己。穆清想要分清楚這是夢還是現實,可是她做不到。
然後是濕滑的舌頭輕輕舔過她的貝齒,一點點撬開她的牙縫,享受她單純的美好,仿佛品嘗不夠。宋世均一遍遍的引導穆清迎合自己,然而對方好像很懼怕一般,一直木訥著呆在原地,不迎合也不閃躲。
宋世均心中微微一笑:這丫頭強吻自己的時候倒是潑辣,這會兒卻這般羞澀了!他抬手一把摟過穆清的腰,伸手就要解她腰間的系帶。他想要讓穆清成為自己的女人,帶著她遠走高飛。
陡然感覺身體一涼,穆清猛地回過神來,一把將宋世均推開,傻愣愣的瞪著他,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我……哥哥……太太……太快了!”
宋世均這才懊惱自己太心急,畢竟穆清還是一個小孩子,哪裡能夠接受得了自己這般狂熱的舉動。他笑著起身,抬手想要摸穆清的腦袋。
嚇得穆清本能的閃躲,忽而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激了,穆清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抬頭看向宋世均:“哥哥,我我我,我還沒有准備好!”
“呵呵,傻丫頭!”宋世均摸上穆清的腦袋,輕輕揉亂她的長發,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才轉身離開,“我會給你時間的,清兒,但是不要讓哥哥等太久!”
望著宋世均飄然離去的背影,穆清混沌的腦子才一點點變得清晰,想她二十六年的現代靈魂,什麼片兒沒看過,什麼事兒沒見過?哪裡是害怕與宋世均發生點關系或者什麼,而是她在那一刻本能的排斥。她忽然覺得自己這樣褻瀆宋世均很是惡心!
宋世均就應該是高高在上,被人觀望著的,若是被自己拉入凡塵,那宋世均就不再是她喜歡的宋世均了。
穆清腦子微微一震,生出一個可怕但卻真實的想法:這十五年來,她迷戀的不是宋世均這個人,而是他淡雅如墨的風姿。她喜歡的僅僅是如神仙一般存在的宋世均,並不是和自己紅塵作伴的宋世均!
“我我我……我我我……是不是瘋了?”穆清慌亂的埋頭,想要將自己的情緒和這份慌亂甩出自己的腦海,卻發現越是不去在意,這東西就變得越是清晰。
正在這時,門“吱呀”一聲響了!
藏在被子裡的穆清心瞬間一緊,脊背微微一抖,不敢出聲,假裝自己再次躺下睡回籠覺了。她現在是一點都不願意去面對宋世均,仿佛覺得自己對不起他,也對不起自己這麼多年的迷戀一般。
腳步聲從門外漸漸朝著床邊靠近,穆清屏氣凝神,生怕宋世均拉開自己的被子再次繼續剛才的事情,那……
穆清完全無法想像自己應該怎麼反應。
“轟”的一下,穆清的被子被人扯開,還沒有等穆清看清是誰,更沒有等她做任何反應便感受到一個男人猛地鑽進她的被窩,將她的嘴捂住。
穆清叫喚不出來,心中十分懼怕,不過她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這個鑽進自己被窩的男人絕對不是宋世均。
“四小姐,是我……”葉庭柯妖媚的聲音在穆清的身後響起,氣流吹過她的耳垂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個激靈。
穆清剛剛被宋世均扯開的腰帶還沒有來得及系好,中衣也是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她的身子雖然還沒有怎麼發育,但是靈魂卻是無比成熟。這一刻對於穆清來說是真正的靈與肉的煎熬。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卻因為嘴被葉庭柯捂著而不能出聲講話,憋得更加難受。
葉庭柯是習武之人,自然能夠在被子裡面清晰的感受到穆清身體的觸感和她呼吸的變化。他微微冷笑,眼中閃過一抹嘲諷:女人都是這般嬴蕩!
“四小姐,本王可以松開你,但是一會兒若是有人進來問四小姐的話,你應該怎麼回話知道吧?”
葉庭柯與穆清肌膚相觸卻並沒有任何異狀,黑沉沉的被單裡面,他的目光冷的像是暗夜中的刀。他淡淡的穆清耳邊吐出一句話,聲音仿佛沒有溫度,冰冷冰冷的。
穆清微微思索了一瞬,雖然並不曉得發生了什麼,卻一個勁的點頭,脊背繃緊。她並不知道葉庭柯為什麼會突然闖入自己的房間,但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野獸般本能的殺意。穆清害怕這樣的葉庭柯……
葉庭柯白皙的手指一根,再一根……最後一根離開穆清的嘴,一點點的躺好,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變輕,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咳咳咳……”穆清緩緩從被子裡面冒出一個腦袋,難受的咳嗽兩聲順氣,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藏在自己被窩裡面的葉庭柯,然後緊張的望著門外,等著飛花閣的殺手們拿著大刀破門而入,腦子飛速旋轉,想著對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穆清的房門卻安靜如初。她並沒有等來飛花閣殺手的檢查,卻等來了葉庭柯的俊臉。
“你你你……”
……你干什麼?穆清望著越來距離自己越近的漂亮眼眸,挺立鼻子,紅潤嘴唇,她的身體一震發抖,完全忘記了大吼大叫。
葉庭柯冷冷的瞥了一眼穆清,從她的身上翻過,落到床外的地面,轉身,居高臨下的望著穆清。只一瞬,他那如獵鷹般的眼眸便染上了一絲玩味的笑意,望著穆清:“請問四小姐想要對本王說什麼?”
他目光變得暖融融的,仿佛是春日的陽光,照耀在穆清身上,一點都不像是剛才那恐怖的如同來自地獄的幽光。
穆清被葉庭柯看的有一瞬間的怔忪。她傻乎乎的動了動唇瓣,居然發現自己發不出一個聲音。她也不曉得自己是怎麼了……排斥宋世均,卻不排斥葉庭柯,這是什麼鬼邏輯?她整個人都要奔潰了!
“我我我……”
……我剛才沒想親你!穆清緊張的想要解釋卻結結巴巴說了半天都沒有說明白,郁悶的滿腦袋黑線。
葉庭柯輕輕一笑,柔聲說道:“你剛才是想要親我?”
“胡說!”被葉庭柯一說,穆清本能的排斥,這一張嘴,她的聰明勁頭便上來了,嘴皮子一下子也利索了,“我倒是想要問問王爺了……您這大清早跑到本姑娘的床上來是想要對本姑娘做什麼?嘖嘖,真是衣冠禽獸,為人不恥啊!”
葉庭柯依然保持剛才的笑容,目光不變的望著穆清,不點頭也不反駁。
穆清就看不慣葉庭柯這副裝比的模樣,瞥了一眼,癟嘴說道:“本姑娘雖然知道自己風情萬種,國色天香,美麗無雙,傾國傾城,可是王爺您這麼忽然闖入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閨房,還鑽入本姑娘的被窩之中……這……似乎有些犯賤了吧?”
穆清裝模作樣對葉庭柯數落了,可是她嘴裡的話越說越聽著不是什麼好味兒。偏偏葉庭柯很有涵養一般,每當穆清說一句,他就輕輕點頭,似乎表示認同一般。直到穆清說完,葉庭柯才微微勾唇,一個旋身坐到了剛才宋世均放在床邊不遠處的凳子上……
“穆清姑娘一大早穿成這樣不是為了勾引本王,又是為了什麼?”葉庭柯的目光從穆清臉上微微下移,到她白皙的脖子,再到光滑的香肩,最後停在她松松垮垮的紅肚兜上,淺笑嫣嫣。
葉庭柯的目光仿佛帶著剝離性質,他能夠透過那一層薄薄的紅布,看透裡面的無限春光。明明是色狼的行為,卻被葉庭柯做出了風流公子的格調,真是叫穆清抓狂。葉庭柯本來以為自己這樣盯著穆清,對面的姑娘至少應該臉紅一下,可是……
“臥槽……你要不要臉?本姑娘睡覺喜歡穿肚兜不行啊?哪怕我喜歡果睡,你都管不著!本姑娘愛露是本姑娘自己的事情,你跑到床上來非禮我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犯了錯還死活賴在別人身上,簡直就是罪上加罪。這也就算了……還偏偏端著一副高高在上,恩賜本姑娘的模樣,這,實在讓本姑娘特麼的看不下去了!”穆清雙手叉腰瞪著眼前的男人火大的吼道,恨不得自己現在就化身為代表正義審判的使者,將對面那個雙目含笑的男人的眼睛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