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一周一次

  喬以沫下意識的抬眸看他。

   除了內搭的襯衫,他衣櫃裡的衣服都是深色的,西裝是深色的,私下的休閑裝也是深色,但不管什麼風格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永遠都是給人一種沉著穩重的感覺,禁欲系中帶著幾分冷酷。

   棱角分明,五官清冽的干淨,與剛才在床上的蠱惑撩人,儼然不像是一個人。

   但對著她,他還是在盡量露出一派溫和的神情。

   喬以沫低下頭,假裝擺弄著餐具,卻在心裡嘆息著,怎麼還是這麼讓人心動。

   “你一會還要去片場?”男人拉開椅子坐下,淡淡問道。

   “當然要去。”

   “身體沒有不舒服?”男人挑眉,昨天折騰的大概是他們認識以來最狠的一次,他以為她今天會下不了床。

   雖然,他本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喬以沫俏臉騰的一紅,轉瞬就瞪他,“你以為我是金剛芭比?鐵打的身體?”

   能不疼?

   要不是他昨天結束的早,讓她休息了一晚上,她今天真的會連路都走不了。

   而且,早晨嗅到身上還有藥味。

   虧得他還有點良心。

   傅司年知道昨天的力度,不免有些心疼,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嗓音溫淡,“Sorry,下一次會輕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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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以沫耳根一熱,狠狠搖頭掙開他的手,嬌嗔,“滾開,半年都休想再碰我。”

   傅司年俊臉波瀾不驚,一本正經的陳述,“一周一次,我會節制,半年一次,你還會受傷。”

   “噗,咳咳……”

   喬以沫嘴裡的粥因為他這句話嗆進了喉管,頓時激烈咳嗽起來。

   一周一次?他當自己是種馬?

   傅司年伸手拍著她的後背,繼續一本正經的道:“我這是在為你著想。”

   當然,主要還是為他自己著想。

   “咳咳……”女人平息下來,仰起憋紅的小臉,眸子睜的圓圓的,有些可愛,“傅司年,你不怕腎虛和禿頂嗎?”

   男人臉色微微一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身體好得很。”

   “我不好。”她惱怒,舔了舔紅唇,俏生生的罵道:“再說了,我也沒說要跟你和好,你少得寸進尺。”

   “嗯,不和好。”已經知道她的心思,男人也沒跟她繼續較勁這個,揉了揉她的頭發,唇畔勾起一絲淡笑,“我繼續等著。”

   “……”喬以沫噎了一下。

   不理他,繼續低頭吃飯。

   片刻,她忽然又抬起臉,美眸看著他,語氣有些凶,“別忘了你昨天答應我的事,讓時安回來,還有,不准再見那個叫什麼蘭的,也不准讓她出現在你面前。”

   見她還沒忘記那個時安的事,男人心頭湧出些不悅,但是聽到後半句,心情瞬間又舒朗了,滿眼溢著笑意,利落的點頭,“好,不見她。”

   早知道這招最管用,他也不必費那麼多時間了。

   女人輕哼一聲,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滿意的低頭用早餐。

   飯後,男人開車送她去片場。

   “晚上我來接你。”

   “不用,既然忙,你就沒必要抽出時間來接我,不然,我會覺得你是刻意的來討好我。”喬以沫解開安全帶,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道。

   “我的確是刻意,難道你看不出來?”傅司年拉住她要下車的身子,前傾身軀薄唇貼到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啞聲道:“乖,晚上等我過來。”

   喬以沫心頭緊縮了一下,美眸一瞬不轉的盯著他,忽然笑了,“你可以過來,不過,我早點收工,就自己回家了。”

   哼哼,就是不想讓他滿意。

   “嗯,你在家等著我也行。”

   “……”

   ……

   喬以沫進入片場後,男人沒過多久驅車離去。

   平穩的轉動著方向盤,他給江易撥了個電話過去。

   “傅總。”

   “查一下時安那邊出了什麼事,撤資,讓他們回來。”

   “好的。”

   半個小時後,他再次打來,語氣多了幾分異樣,“傅總,信號不通,完全聯系不上。”

   男人臉色倏然沉了下來,“所有人都聯系不上?”

   “嗯,能打的都打了,電話都打不通,好像是信號的問題,不知道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出事?

   他幽深的眸子瞬間眯起來,默了幾秒,嗓音陰冷,“馬上吩咐那邊的人去查,我要最快知道消息。”

   “好的,傅總。”

   掛了電話,他轉動了一下方向盤,一個剎車,把車子停在了路邊,拿起手機又撥了陸子延的電話。

   “傅總,真是好久不見了。”陸子延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沒想到他還會打電話給他。

   傅司年沒心思跟他廢話,眼神透著陰鷙,嗓音寒意逼人,“你最近很閑?”

   對方笑了笑,但語氣幽涼,“多虧了你給我弄出的那些破事,本少現在忙得很。”

   “不過,我說你也真夠陰的,本少又沒打攪你跟你女人和孩子享受天倫,你挑我什麼事啊?”

   不就是教了他寶貝干女兒幾句話,用得著下手這麼狠嗎?

   傅司年冷聲嘲弄,“你是忙著跟他一起折騰,不怕他把自己折騰死了?”

   時安死不死,他懶得管,但喬以沫的話他記著,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女人一輩子惦記著別的男人。

   而時安這次願意去沙漠的目的無非也就是這個,他有那個本事不去,去了也不過就是想試探一下他在喬以沫心底還有多少位置,順便受個傷挑撥一下他們現在的關系。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還真舍得自己那條命,真是低估了他。

   陸子延立即笑眯眯的反駁,“我可沒陪著他一起折騰,你們之間的事,本少現在懶得參與,又得不到一分錢,還得糟心。”

   “是嗎?”男人冷幽幽的扯了扯唇角,波瀾不驚的腔調染上幾分陰戾,“如果不是你嘴賤,我現在說不定已經悄無聲息的把他弄死在那裡了。”

   “……”

   陸子延無辜的笑了笑,“本少可沒說,那是你女人自己猜到的,不相信的話你自己可以去問她。”

   話鋒一轉,傅司年低低一笑,“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我現在還得要謝謝你。”

   “……”

   啥?謝他?

   陸子延一頭霧水,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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