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你到底跟傅司年什麼關系?

  一口老血堵在心口,陸子延表情扭曲了一下,隨即嗤笑,“跟盛天打官司,你覺得你勝訴的幾率有多大?”

   “不知道。”喬以沫誠實的點頭,話鋒一轉,又接著道:“但如果找我表哥,幾率應該會大一些,畢竟他還沒有敗訴過。”

   沒有敗訴過?

   陸子延眼睛向上翻,想了一秒,擰眉,“你表哥誰呀?”

   喬以沫抓了抓頭發,輕笑,“也算不得什麼表哥,不過一個扯得很遠的親戚,聽我媽說,好像叫……衛明涵吧。”

   是叫這個沒錯吧?

   她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只是又一次老媽在她面前提起過,說他在律政界很有名,接過的案子從來沒輸過。

   “……”

   陸子延的鳳眸一瞬間外擴幾分,呆呆挑眉,“你確定,他叫衛明涵?”

   那家伙的確是從沒敗訴過,但他可從來沒聽他說過還有什麼妹妹。

   不過,以他那性子,即便是親妹妹,也能當干妹妹利用。

   他擺擺手,“行了,不扯這個了,既然我現在允諾你了,你就不必解約了,那個衛明涵你也不用去找了,他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認識他?”喬以沫腹誹:搞得你好像是個好東西似的。

   “本少怎麼可能會認識那種小人?”陸子延痞笑了一下,立即拉開關系。

   “也不說了這個了,我問你,你到底跟傅司年什麼關系?”

   喬以沫聽他這後來的問題,俏臉一瞬間暗了下來,但轉瞬恢復坦然,低頭繼續看手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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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子延黑眸深了深,面上頗有意味的笑容,悠悠道:“你這表情,說沒關系,鬼才會信,他那樣一個冷的不近人情的人怎麼可能會把你從片場抱出來,還用自己的車把你送走?但要說有關系,鬼也不會相信,他是集團總裁,整個Z國可以一手遮天的人,你這種最低層的人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與他扯上關系。”

   喬以沫神色淡然,“你都如此想了,還懷疑什麼?自相矛盾嗎?”

   “可是連容風都認識你,我不得不懷疑啊?”

   喬以沫微微怔住,轉臉看他,眼神多了一絲探究,“容風是怎麼認識我的,你可以自己去問他,但是我現在懷疑的是,你這麼極力的突然要跟我合作,是因為懷疑我跟傅司年有關系嗎?你想借我接近傅司年?”

   陸子延,“……”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女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一個智商在線,一個智商掉線?

   怎麼前一刻還蠢得像只豬,後一刻就追的你無從回答。

   他輕咳了一聲,轉過臉假裝繼續吃飯不看她,淡淡道:“本少爺對傅司年了解的已經夠多了,想接近他也不會這麼卑劣的靠一個女人,何況,你對他的了解可能還沒我知道得多。”

   喬以沫狐疑的盯著他看了片刻,小嘴動了動,“你說的沒錯,你的確很卑劣,讓人難以相信。”

   “……”

   說完,她忽然站起身,嗓音輕軟而冷靜的道:“想套我的話也套完了,若是沒什麼事我可以走了吧?”

   也沒給他回應的時間,她提起包就向外走。

   “……”

   一瞬間,人沒了影,陸子延深吸了一口氣,捏了捏眉心,心裡郁悶到不行。

   這女人氣人的本事真的很強。

   喬以沫坐進餐廳門口的車裡,疲懶的揉了揉太陽穴,“回去吧。”

   蕭筱心虛的透過後視鏡看了她好久,才忍不住出聲問道:“陸少怎麼說?”

   喬以沫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淡淡啟唇,“我暫時沒答應他,先靜觀其變吧。”

   如果沒有其他目的,陸子延說的這個條件看起來的確很誘人。

   只要有資源,她就能拍出作品,總比現在閑著強啊。

   傅家每個月給她打的零用錢,她沒用過一分,如果再接不到戲,她自己也真的快要窮的解不開鍋了。

   蕭筱靜默了幾秒,低低出聲,“沫沫,對不起。”

   喬以沫閉著眼沒出聲。

   蕭筱又道:“這件事我沒跟你商量,怨我,但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你。”

   “我知道!”喬以沫手放在額上,沉沉懶懶的開口,“相比其他不擇手段的經紀人,蕭姐你對我真的已經很好了,都怪我不爭氣,才會讓你這麼為難,我該對你說聲對不起。”

   相比其他總把自己藝人騙到制片人床上的經紀人,蕭筱對她真的已經夠寬容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此時多麼狼狽,作為經紀人就有多麼難堪,而且每次出面還都是她,她實在沒資格生氣。

   蕭筱安慰道:“既然陸少已經說了,那你這兩日就回去好好休息吧,一有什麼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喬以沫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她很想說她已經休息的夠久了,而且,人一旦閑下來總容易胡思亂想,傅司年現在幾乎要成為她的一塊心病,每次一想起來,便會更加瘋狂的想念。

   ……

   喬以沫這次回到碧水雲居真的是倒頭就睡了。

   睡了多久,她也記不得了,只知道再次醒來,是被樓下的聲音吵醒的。

   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

   她隨便披了件外套跑到樓下,就見到傅司年酒醉的被裴謙架著回來的。

   她愣了愣,“裴醫生,他怎麼喝這麼多?”

   裴謙喝的似乎也不少,但沒醉,只是俊臉微紅,笑容依舊溫和,“他今晚可能太興奮了,就多喝了一點。”

   興奮?

   她擰了擰眉還想問什麼,就見到裴謙擺擺手,“以沫,太晚了,你要是不想折騰就把他丟在這裡就行了,反正明早他自己會爬起來收拾,我先走了,不用送。”

   “哎,裴……”

   喬以沫還沒喊出口,就聽見旁邊的動靜,轉眸看去,男人從沙發上坐起來,自己摸索著茶幾上的杯子倒水喝。

   她頓時怔了怔,他這是喝醉了嗎?

   除了一身濃烈的酒味,好像也沒什麼跟平時不一樣的。

   裴謙說他興奮,他有什麼事可興奮的?

   早晨還在醫院狠狠羞辱了她一番,她是不是可以懷疑他當時也生氣了,晚上出去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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